第三百五十六章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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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子，嫂嫂，材料来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随即，他又对陈清泉说道：“陈大人，你留下几个机灵点的伙计，在这里听候夫人和将军夫人的差遣，帮着搬搬东西，打打下手。”
    “是！”陈清泉立刻高声应下，亲自挑选了几个最得力的家丁留了下来。
    林凡最后看了一眼那几十桶晶莹的冰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他对陈清泉说道：
    “走吧，陈大人。现在，冰块有了，奶茶也快有了。”
    “咱们也该去中心广场，把咱们那张大饼的另一半，给百姓们端上去了。”
    泉州，中心广场。
    夏日的骄阳，毫不留情地炙烤着这片空旷而又萧瑟的土地。
    广场的正中央，按照林凡的吩咐，府衙的衙役们已经搭起了一座巨大的凉棚。
    凉棚下，十几口大锅一字排开，锅里正熬煮着香气扑鼻的米粥。那浓郁的米香，混杂着旁边药棚里散发出的淡淡药草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对于那些食不果腹、缺医少药的百姓来说，本该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然而，现实却与理想，大相径庭。
    凉棚之外，偌大的广场上，空空如也，连一个鬼影都没有。
    只有在广场四周的街角巷口，才有一些衣衫褴褛的百姓，像一群受惊的野猫，三三两两地探出脑袋，远远地朝着凉棚的方向窥探。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渴望，没有感激，只有深深的怀疑与戒备。
    “那帮官老爷又在耍什么花样？”一个瘦得皮包骨的汉子，躲在墙角，压低了声音对同伴说道，“免费施粥？我活了三十年，就没见过官府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就是！”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警惕地附和道，“谁知道那粥里放了什么东西！我听说，以前就有官府打着施粥的名号，把人骗过去，抓去修城墙，活活累死的！”
    “嘘……小声点！别被那些当兵的听见了！”
    类似的议论，在每一个角落里窃窃私语地进行着。
    长久以来被压榨和欺骗的经历，早已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不信任”的种子。在他们看来，官府的任何“善举”，背后都必然隐藏着一个更加险恶的圈套。
    此刻，凉棚之内，泉州知府陈清泉，正急得像一只被火燎了尾巴的猴子。
    他一会儿走到粥锅旁，掀开锅盖看看，闻闻那扑鼻的米香；一会儿又跑到凉棚边缘，伸长了脖子，望向那些只敢在远处观望的百姓。
    眼看着日头越来越高，时辰早已过了午时，可广场上依旧是门可罗雀，陈清泉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额头上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一层又一层地往外冒，身上的官服都快被浸透了。
    “完了……完了……”他不停地在原地打转，嘴里念念有词，“这下……这下可如何是好？钦差大人画的饼，连个边都没人来啃一口，这……这脸可丢到京州去了！”
    与他这副焦灼如焚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凉棚最深处，那个正优哉游哉、气定神闲的身影。
    林凡，我们的钦差大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
    他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他捏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然后惬意地抿了一口，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仿佛在品鉴什么绝世好茶。
    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仿佛眼前这尴尬的冷场，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他不像是一个正在推行新政、焦急等待结果的钦差，倒像是一个来看戏的闲散看客。
    陈清泉在原地转了十几圈后，终于忍不住了。
    他快步走到林凡面前，那张苦瓜脸几乎要皱成了一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的国公大人啊！您……您怎么还喝得上茶啊！”
    他指着外面空无一人的广场，急切地说道：“您看看！您看看外面！这都什么时辰了，一个来领粥的百姓都没有啊！他们不信我们！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官府啊！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要不要让衙役们去街上敲锣，把人给喊过来？”
    林凡闻言，慢悠悠地放下茶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古井，不起半点波澜。
    “陈大人，急什么？”
    他这不紧不慢的三个字，差点没把陈清泉给当场噎死。
    “我……我能不急吗！”陈清泉跺了跺脚，几乎要跳起来了，“告示都贴出去了，全城的百姓都在看着呢！要是今天这施粥大会，一个人都没来，那我们官府的脸面，可就彻底丢尽了！以后再想颁布什么政令，就更没人信了啊！”
    林凡看着他这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滑稽模样，终于笑了。
    他招了招手，示意陈清泉坐下。
    “陈大人，稍安勿躁，喝口茶，消消火。”
    他亲自给陈清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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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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