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提供借贷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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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纷纷举杯，龙泽天抿了一口，点头道：“好酒！林县令，这马头县的繁荣，老夫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笑道：“来，诸位，尝尝这火锅，涮羊肉、牛肉，蘸上芝麻酱，保准让你们回味无穷！”
    龙景然早已迫不及待，夹起一片羊肉，熟练地往锅里一涮，蘸了满满一勺酱，塞进嘴里，闭眼享受地“唔”了一声：“绝了！林县令，你这火锅，简直是神仙吃食！”
    郭伴伴也夹了一片牛肉，细细品尝，眼中闪过惊叹，低声道：“这火锅确实不凡！林县令这手艺绝了！”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龙泽天放下酒杯，目光一转，落在林凡身上，沉声道：“林县令，我有一事想再请教。之前在客栈，你提到苏江水患，言及那‘众生平等’可助青岭改道，解水患之急。不知这‘众生平等’究竟为何物？炸山改道，谈何容易，林县令可有万全之策？”
    林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放下筷子，慢条斯理道：“龙老爷对苏江水患倒是格外关心。林某不才，斗胆一问——苏江水患远在千里之外，京州与苏江相隔甚远，按理说，洪水再烈，也难影响龙老爷的生意。龙老爷为何如此在乎苏江之事？莫不是……”
    此言一出，雅间内的气氛陡然一滞。
    龙泽天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目光微眯，似没想到林凡会如此直白地发问。
    郭伴伴低头抿了口奶茶，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紧张。
    龙景然则正夹着一片羊肉，闻言一愣，筷子悬在半空，目光在林凡与龙泽天之间来回扫动。
    龙泽天沉吟片刻，刚要开口，龙景然却抢先一步，放下筷子，嘿嘿一笑，打破了沉默：“林县令，你这问题问得可真直接！不瞒你说，我们龙家的生意，确实跟苏江有些瓜葛！苏江沿岸有我家的几处商铺，专做布匹和药材生意。如今苏江大雨不断，洪水泛滥，商铺被淹，货船不通，损失可不小！家父听说你有那‘众生平等’的神器，觉得能解苏江水患，这才念念不忘，想跟你讨教一二！”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龙泽天，见后者并未阻止，胆子更大了些，拍着桌子道：“林县令，你是不知道，我爹那天在客栈听到你说有办法让洪水改道后，这几天。天天念叨你这‘众生平等’，说若能炸山改道，苏江百姓有救，我们龙家的生意也能保住！”
    龙泽天闻言，目光柔和了几分，望向龙景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慰与感动。
    他放下酒杯，缓缓道：“景然说得不错。林县令，老夫确实对苏江水患颇为关注。苏江沿岸的商铺，关乎我龙家一族的生计。如今洪水肆虐，百姓流离，商路断绝，我身为商贾，也难免心焦。听闻林县令有‘众生平等’之神器，老夫才斗胆一问，还望林县令不吝赐教！”
    林凡微微一笑，目光在龙泽天与龙景然之间流转，心中暗道：“这龙氏父子，果然不简单。”
    他端起酒杯，敬了龙泽天一杯，朗声道：“龙老爷言重了！苏江水患，林某虽未亲见，但也知百姓疾苦。既然龙老爷有心为民，林某自当尽绵薄之力！这‘众生平等’，说来简单，乃是马头县火药厂新制的一种火药，威力非寻常，用量得当，可炸山开石，引水改道！此前，曾有人出五万两高价求购此火药，林某不为所动，只因这神器当用于正途，为民造福！”
    此言一出，雅间内众人皆是一愣。
    龙景然眼睛瞪得溜圆，猛地拍桌：“火药？！林县令，你这‘众生平等’是火药？！好家伙！炸山开道，这法子也太猛了吧！你是咋想出来的？快说说，这火药咋弄？能炸多大一座山？”
    龙泽天以为林凡嫌六万两少，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沉声道：“林县令，既然你有此神器，老夫愿出六万两，请你将‘众生平等’卖与我龙某，如何？苏江水患，老夫愿出一份力！”
    林凡闻言，嘴里的酒险些喷出，忙咳嗽一声掩饰，心中暗笑：“六万两？这老狐狸出手倒是大方！本想坑他几千两，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
    他摆手道：“龙老爷胸怀百姓，林某佩服！既如此，六万两便六万两！不过，此火药制作不易，工艺复杂，需由马头县火药厂亲自操作。林某可派人前往青岭，携‘众生平等’炸山改道，解苏江水患之急！至于银两……”
    他顿了顿，目光一转，笑道：“龙老爷既说出门未带足银子，林某倒有个主意。马头县新设借贷铺子，三厘利息，龙老爷只需签字画押，六万两即可到手！一个月利息不过几十两，龙老爷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龙泽天三人皆是一愣。龙景然瞪大眼睛，惊呼道：“借贷？！林县令，你这马头县还有这玩意儿？借钱还能这么玩？”
    郭伴伴皱眉，低声道：“林县令，这借贷之法，未免新奇，可靠否？”
    龙泽天目光微眯，心中暗道：“这林凡，果真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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