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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看场好戏吗？”
带土懒洋洋的声音落下。
卡卡西沉声道：“带土！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
带土闻言摆了摆手，意兴阑珊，没想接话。
“急什么？先等这场好戏落幕...
血月高悬，天地间仿佛被染上一层猩红的薄纱。鸣人疾驰于云层之上，六道锡杖在手中微微震颤，如同感应到某种遥远的呼唤。他能清晰感知到九尾查克拉正被一股强大而扭曲的力量牵引??那不是单纯的抽取，而是带着怨念与绝望的吞噬，每一丝剥离都伴随着灵魂深处的撕裂痛楚。
“长门……你真的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带来和平吗？”鸣人咬紧牙关，仙术查克拉与阴之力交织运转，在体表形成一道流动的银金光晕。他的速度骤然提升，宛如流星划破夜幕，直扑雨隐村方向的漆黑光柱。
就在他接近战场边缘时，地面猛然炸裂！无数白骨从地底冲出，化作森然巨掌将他拦腰截击。鸣人旋身避让，锡杖横扫而出，一道阴之力波纹轰然扩散，将骨掌尽数粉碎。然而还未落地，天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个浑身缠绕锁链、双目空洞的身影缓缓降下??小南，纸之天使，如今却如死神般静立空中。
“鸣人。”她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你不该来的。”
“小南姐！”鸣人稳住身形，目光复杂，“我知道你还在挣扎，我知道你还记得自来也老师的笑容！别再为长门的执念陪葬了！”
“执念？”她冷笑一声，双手扬起，漫天纸片瞬间化作亿万利刃，“你说的是他，还是你自己？你一路走来，不也是靠着‘绝不放弃’这种天真信念硬闯至今？可现实早已证明，温柔只会换来背叛，信任终将导向毁灭。”
话音未落，纸刃如暴雨倾泻。鸣人挥动锡杖，阴之力凝聚成半圆形屏障，将攻击尽数挡下。但每一道碰撞都在侵蚀他的精神力??这些纸片并非普通忍具，而是承载着无数战死者遗愿的“葬纸”，每一片都铭刻着临终前的悲鸣。
“你们都错了。”鸣人低吼，眼中泛起赤红血丝，九尾的怒意在血脉中翻腾，“我不是为了改变所有人而战斗！我是为了不让任何一个愿意相信的人失望！哪怕只有一个人还愿意伸手，我就不会停下！”
他猛然跃起，锡杖顶端凝聚出一枚微型求道玉，轻轻一点虚空。刹那间，时间仿佛凝滞??所有纸刃停滞空中，随后竟缓缓调转方向，朝小南飞去。她瞳孔一缩，结印欲退，却发现自己的动作慢了半拍，那是心灵被共感冲击后的迟滞。
“你……感受到了什么？”她喃喃。
“你的痛苦。”鸣人落回地面，气息微喘，“你守护晓组织，是因为它曾是希望的火种；你追随长门，是因为他曾是你唯一的家人。但现在……你在用死亡维持这份羁绊，这根本不是他们想要的结局！”
小南的身体剧烈颤抖，一片纸叶从指尖飘落，上面写着稚嫩的字迹：“妈妈，我想回家。”
那是她在孤儿院收养的孩子留下的最后一封信，在某次任务中被敌国忍者屠戮殆尽。
“我……我也想回家啊……”她的声音终于崩塌，泪水滑过苍白的脸颊。
鸣人没有追击，只是静静站着，像当年在木叶村口等待迷路小孩归家那样耐心。
片刻后，小南解除了防御，单膝跪地，手中结印一变??漆黑光柱突然出现波动，外道魔像的动作迟缓了一瞬。
“我不能帮你击败他。”她低声说，“但我可以为你打开通往核心的通道……十分钟。之后，一切看你。”
鸣人深深鞠躬：“谢谢你，小南姐。”
他纵身跃入光柱内部，眼前景象瞬间转换。这里是一片由查克拉构成的虚无空间，中央悬浮着巨大的外道魔像，其胸口赫然镶嵌着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那是长门以轮回天生秘法强行复活的“十尾胚胎”。而在更高处，六具佩恩尸体盘坐成环，共同维系着仪式运转。
“你来了。”机械般的声音响起，天道佩恩睁开双眼，“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我不是来打架的。”鸣人收起攻势，直视前方，“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自来也老师看到你现在做的事，他会怎么想？”
空气凝固。
天道佩恩的手指微微抽搐。
“他已经死了。”他说，“死在一个连名字都不记得的战场上。没有人记住他，也没有人感激他。这就是现实。”
“可我记得！”鸣人大声回应，“我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他教我的每一个忍术，记得他在雨夜里抱着我说‘你一定会成为伟大的忍者’！就算全世界忘了他，我也不会忘！因为他是我最重要的老师！”
一道雷光劈下，天道佩恩猛然冲至面前，手掌掐住鸣人喉咙：“那你告诉我！当他倒在泥泞中流尽最后一滴血时，那份信念救了他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