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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程婉之将大半个身子都探在浴缸中,冷不防被浇了个正着,从头到脚淋成了个落汤鸡。
“怎么了?”
听到楼上传来女人的惊叫,司徒诚丢下手中的衣服便匆匆跑了上来。
结果,在浴室门口,刚好撞上了头发衣服都在滴着水的程婉之。
因为打算洗澡,她只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还是颇为修身的设计。
淋了水之后,睡裙贴到了身上,将她玲珑浮凸的身材展露无遗。
更要命的是,这吊带裙还是黑色蕾丝,衬得她大片袒露的肌肤更加白皙诱人。
第一眼看到这女人湿身的样子,司徒诚的眼神就再也挪不开了。
她乌黑的长发微湿,尖尖的下巴上还有几滴晶莹的水珠,欲落不落的,简直……
简直像个刚刚现出原型,专门魅惑人心的水妖!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他喉结耸动了下,向着程婉之的方向迈了一步。
“你、你别过来啊!”
看见司徒诚那仿佛欲择人而噬的眼神,程婉之吓了一跳,慌张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看见半开的门,她才回过神来,“砰”的一声当着司徒诚的面狠狠甩上了门!
“司徒诚,我警告你!别以为有过那一次,你就可以肆意轻薄我!”
紧闭的门后,传来程婉之恶狠狠的威胁声。
司徒诚听着她那色厉内荏的声音,半晌,勾唇一笑。
……若是她真的对他没感觉,其实并不会反应这么大的。
他还得加把劲儿,尽快努力,从上下层的“室友”,早日变成同榻而卧的真正夫妻!
也许是刚刚看见的一幕刺激了神经,回到自己卧室,他躺了许久,也还是毫无睡意。
轻叹一声后,他下床来到酒柜前,挑了瓶威士忌,倒进玻璃杯中,又夹了几块冰放进去。
一楼的卧室,有个跟楼上一模一样的大阳台,他懒得穿拖鞋,直接赤着脚开门走了上去。
坐在藤椅上啜了两口酒业,浮躁的心仿佛平静了些许。
他摸出手机,看到有几条未读信息,发信人么,是那个曾经占据他心底许久的名字。
酒喝干了,他又倒了些在杯中,一只手漫不经心的将手机抛上抛下,似乎在犹豫些什么。
最后,他到底没有点开信息,便向左一划,直接点了“删除”按钮。
呵,程婉之倒是贤惠,口口声声“你的若兰”,还有那些损友,也以为若兰是他的正牌女友。
其实,她这次回来后,他虽时常跟她见面,两人却并没有任何超越朋友关系的举止。
这些年,她似乎过得不太好,回到海城,住处、工作,都没有着落。
因为之前的意难平,他不能坐视不理,替她安排好了房子,又帮她找了份体面轻松的工作。
那时候,他也搞不懂自己的真心,到底是落在了哪个女人身上。
从前,他是真心实意爱过若兰的。
那时候,她像是朵最纯洁娇弱的百合花,那样的通透,那样的温柔美好。
重逢后,他本以为压抑多年的情意终于能得到释放,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么多年过去,她变了许多,他以为她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殊不知她早已面目全非……
那时候,他帮她找好房子,安置好后,便要转身告辞离去。
可她却扑过来抱住了他,娇声说她一个人害怕,要他留下来陪着他。
从前两人也拥抱过,她从来都只是枕着他的肩膀,安静又喜悦的微笑着。
可这一次,她有意无意的轻蹭着他的身体,动作大胆而又……娴熟。
他将她从怀中拉出来,说了晚安便大步离去了。
后来又有几次,她或是说自己生病,或是喝多了酒,硬拉着他,非要他留宿在她那里。
……她明明知道,那时候他还有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的。
他拒绝几次后,她像是有些急了,一次竟脱了自己的衣服,不管不顾的扑进了他怀中。
她吻着他的颈侧,啃咬着他的下巴,似乎急着要挑起他的情欲一般。
可看着这样的她,他不但没有被唤起兴致,反而有了一丝厌恶与抵触。
她这样做,可有考虑过他的立场?
即便他对未婚妻淡淡,可不代表他可以践踏她的尊严,背着她做下这样不堪的事情。
那一次,他难得的动了怒,冷冷的斥了她几句,摔门而去。
很长时间他都没再见她。
后来,她找上门来,哭的梨花带雨,说自己只是太过想念他,控制不住才会这样做的。
他原谅了她,后来的几次见面,她也仿佛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温柔娴静的模样。
可他心里,到底还存着个疙瘩。
再往后,他跟程婉之解除婚约,本以为自己会顺理成章的跟若兰在一起。
可每次他想要张口时,心中却总有个声音在阻拦着他。
他自己也渐渐发现,跟她在一起时,再也找不到从前那种感觉了。
他们一起吃饭,一次去郊外游玩,可顶多跟普通朋友相仿罢了。
甚至,还不如跟程婉之在一起那样舒心惬意。
程婉之是个有趣的姑娘,即便他平日里沉闷,跟她也言语投机,可以聊的很愉快。
若兰呢,除了对那些衣服包包如数家珍,别的好像很少提起,也漠不关心……
如今,他好像终于明白了自己对两个人真正的感觉。
他早已爱上了程婉之,却被所谓的“过去”束缚,蒙蔽了双眼,迟迟没有发觉。
而若兰呢,他们之间有过美好,可早已像是烟花般燃烧殆尽,徒留一地灰烬罢了。
其实,他早该想到才对的。
那天的一夜荒唐,他至今回想起来,仍觉得食髓知味。
刚刚不过看到她湿身的样子,他便再次有了邪念。
身体的反应,可是无法说谎的,往往也是内心最坦诚真实的写照!
入夜后,空气转凉,他所在的又是高层,渐渐的起了风。
虽然还未喝到尽兴,他也只得起了身,回到客厅中再继续。
渐渐的一瓶威士忌见了底,他终于有了几分睡意,仰头靠在了沙发上,合上了双眸。
“啊啊啊啊啊!”
一个尖利的女声突然在耳旁响起,惊的司徒诚猛的睁开眼,抬起头看过去。
那女人站在面前,手中拿着耳麦,看着他像见鬼一样的惊叫着。
司徒诚晃了晃已经有些发沉的头,眉头微蹙的看向程婉之。
……他长得,就那么吓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