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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总想着好好喝几顿。
“识货!”甘道平冲龙旭竖了个大拇指,“只要兄弟喜欢,我这四五千平大山洞里藏的酒管够。”
“兄弟,我真有事。这次如果不是我哥在你这里,我都不一定有时间过来。”郁瑥和龙旭的心态不同,心里藏着事,哪里还有心思在山庄喝酒?
甘道平眼见留不住三人,只好为郁瑥和杨可歆单独安排了一辆商务车。
两辆车除了坐人的地方没有放东西,其他的空间被各种山货塞满。
甘道平依依不舍地把三人送到高速入口。临别时还特别提醒郁瑥和龙旭,要提防朱小虎的爸爸朱大虎,这个人据他了解神通广大,和红州的许多官员都有来往。
“你也是,他们搞不到我们很有可能找你的麻烦。”郁瑥叮嘱道。
“他奈何不了我。”甘道平笑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要有事,也回避不了。
从江北回到红州,郁瑥第一件事就是请龙旭开车把他送到夏天暂住的地方。
“你太急了吧?”了解了事情经过的杨可歆希望郁瑥冷静妥善处理,毕竟郁顔现在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如果先给人希望,然后再把这希望变成失望,夏天肯定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我心里有数。”郁瑥握了握杨可歆的手,“亲爱的,放心,我不是一时冲动!”
“我来给他打电话。”
郁瑥的变化让龙旭心里很温暖。他和夏天见过面,还答应了他要找到“点点”,觉得自己充当这个联系人的角色比较好。现在,他已经做到了第一步,“点点”就是郁斌的养女郁顔,这点无需dna验证就可以确定了。
点点就是郁顔,郁顔是不是璇儿?龙旭心存太多的疑问,如果璇儿不是郁顔,夏天怎么会接到自己手机打出去的电话?
龙旭的印象里从来没有把手机借给其他人,除了璇儿。如果璇儿那个电话打给了夏天,她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她又在担心什么?他从江北回红州的路上试图把这些疑点一个个排除,但是,太难了。现在,只要找到郁斌或是郁顔,所有的疑点就有可能得到答案。
夏天接到龙旭的电话时心里忐忑不安,他不知道龙旭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这几天他都在烦躁不安中苦等龙旭的电话,现在龙旭说要过来,他猜测恐怕没有什么好消息,否则龙旭应该在电话里就说了。
夏天把一切最坏的事都想了一遍,他告诫自己要接受一切后果。他恨自己对一个生命的漠视,恨自己冷血无情。是他自己亲手把生活搞得一团糟,那么承担所有报应带来的恶果他也不应该抱怨。
有段时间,夏天曾经想过结束生命,以死来逃避思念和自责的痛苦。可是,想到那个弱小的生命孤单地存活人间,他还是放弃了这样的念头。
现在,夏天又有了这样的想法。如果龙旭找不到点点,他绝对不再苟活。当然,这一切都必须在等到龙旭到来之后告诉他的真实情况来决定。
“点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夏天觉得只能以死来惩罚自己。他活着不是为了请求原谅,当良知回归的那一刻开始,他活着就是为了赎罪,他用自戕的方式苟且偷生,只为了有生之年能够见到点点,为她做点什么,哪怕远远地看上一眼都行!
听到敲门声,夏天把门打开,见龙旭的身边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目光闪烁,胳膊吊着绷带,不知所措。女孩清秀甜美,笑容可掬。
不等龙旭说话,夏天就冲了过去,激动地说:“点点,是你吗?”他高兴得晕了头,都没看清楚就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杨可歆的手。
杨可歆根本没想到夏天的反应这么大,她吓得急退两步,慌忙说:“我不是‘点点’,我不是‘点点’。”
夏天收住脚步,失神落魄地看着杨可歆,又回头望向龙旭,他希望龙旭告诉他这个女孩就是他的“点点”,女孩只是基于对他的恨而不想认他这个父亲。
“夏天,你别激动,她不是‘点点’。”龙旭一把拉住夏天,介绍道,“她叫杨可歆,郁总的秘书。”说着,龙旭指了指一旁的郁瑥,“他,郁总,就是打电话让你来认领女儿的人。这房子也是他帮你租的。”
“郁总?”夏天迟疑了一下,突然一把抓住郁瑥的胸口衣服,“快说你把我女儿藏哪里去了?”
“你弄错了,他是小郁总,你的‘点点’是他哥郁斌收养的。”龙旭没想到夏天这么沉不住气,但是,他还是理解他。二十多年的骨肉分离之后,突然有机会相认,作为一个父亲,夏天做出什么样的举动都很正常。
“对不起!”夏天没了刚才的激动,人突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他看到郁瑥胳膊上扎着绷带,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放心,既然我通知你来红州见女儿,我就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郁瑥和夏天通过几次话,但是,见面这还是第一次,他没想到夏天这么瘦,病恹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