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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停住的的士上冲了下来，跟随而来的还有高慕尚。
周永忠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周永忠醒来的时候吴琴正在给他擦拭身体。
“你终于醒了！”吴琴一夜没睡的双眼红肿。显然她哭过。
周永忠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线，他伸手在空中乱抓，吴琴急忙把自己的手伸给他。
“痛，真他娘的痛。”周永忠咧了咧嘴。
“永忠，是谁那么狠把你打成这样？”吴琴更咽道，看到整个人都被打得脱形的周永忠，她抑制不住心头的难过。
一丝冷笑从周永忠的嘴边滑过。
“这个人太狠了，完全不顾你的死活，我见到他非杀了他不可。”吴琴咬牙切齿地说。
“我不会放过他的！”周永忠挣扎着起身，可是，身体的疼痛让他还是跌倒在床上。他眯缝着眼，看着正用滚烫的熟鸡蛋给他热敷的吴琴问：“你真想知道？”
“是，如果我知道他是谁，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吴琴的样子并不是仅仅说说而已，此刻的她目露凶光。
“那我还是不说的好！”周永忠卖了个关子。
“为什么？”吴琴追问，她见周永忠正用一双肿胀的眼睛看她，心里咯噔一下，她突然知道把周永忠打成这样的人是谁了。
周永忠抓住了吴琴脸上的变化，他阴恻恻地说：“现在你还会说‘非杀了他不可’吗？”
“我？”吴琴迟疑了一下，她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以她对龙旭的了解，他不可能无缘无故把周永忠打成这样。
“你不舍得，对吗？”周永忠嘴角冷笑，他从吴琴的迟疑中看到了她的疑问，是的，她是在怀疑他没说出真话。
吴琴扭转头不敢看周永忠的眼睛。周永忠是什么人她很清楚，龙旭是怎样的人她更了解。她怎么可能对一个主持正义的人动手？
“我是坏蛋，你是这么想的吧？”周永忠看着吴琴笑。
吴琴摇头。尽管她心里是这么想的，她也不会当面说出来。
“我今天不需要你的答案。我只想你在认真考虑过后给自己一个选择。”周永忠闭上眼，在一个虚拟的假设话题上所有谈话的结论都没有意义。他希望看到他和龙旭真正对决的时候吴琴的态度和选择。
吴琴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他终究没有逼我！吴琴紧咬嘴唇，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就冲刚才周永忠放过她，她的选择依然是周永忠，她不会离开。
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至于龙旭，已经成为回不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