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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还是挺可惜的,花清祀怎么就不是自家儿媳妇。
她可是两个儿子,该有两个诚心的儿媳妇才是。
“江阿姨,范阿姨两位准备的东西太贵重,长辈的心意我不该推拒,但东西实在贵重……”
“贵重什么贵重,你都嫁人了宝贝!”元词在一边,挨着江晚意两人一起在玩儿游戏,“我们情同姐妹,这点东西算什么,不贵重,你安心收下。”
江晚意也点头附和,“我跟白衣也是多年朋友,都是应该的。”
话是这么讲,花清祀内心还是觉得太过奢华贵重,收长辈如此贵重的东西内心实在难安。
“清祀。”元老爷子忽然喊了声。
“我在,元爷爷。”
元老爷子看着她,“你要还把我当爷爷,东西就全部收下,也不要在推辞半个字。”
“不然元爷爷就该生气了。”
元老爷子都把辈分搬出来了,花清祀还能说什么?
“那就谢谢诸位长辈。”
“对咯,这才乖嘛,你跟小词都是我孙女,结婚是大事自然要隆重。对了,你们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元词跟江晚意的婚礼是十一月左右,秋实凉爽之际。
盛白衣回,“暂时定在明年。”
定在明年是什么用意大家心照不宣,为此就没再多问。
在元家一下午,晚饭若不是先约了,他们俩不吃这顿饭是离不开的,不仅如此还把元词跟江晚意一并带走了。
花满楼已经开张,晚上就是花满楼用的餐,盛白衣留在咖啡馆旁的藏酒全部被取了过来。
自家的店,酒喝到凌晨两点多,除盛白衣跟江晚意,还清醒着,余下的几个全部被花清祀喝趴了。
花清祀酒量确实很好,白酒,红酒可以混合着来,今晚的饭局是一种聚会也是一种变向的放松。
盛白衣,江晚意就是怕这种情况才没喝多少。
花满楼门口,江晚意抱着不省人事的元词先上车,降下车窗,“我们就先回去了。”
盛白衣点头,护花清祀护的紧,怕夜里寒风吹了生病。
“路上小心。”
谭经理在旁边,护着车门,“慢点。”
花清祀醉了是很乖的,被烧红,醉意熏烧的眼木木的,盯着某一处就不动,盛白衣说什么听什么。
“他们三个。”楼上包厢,杨逍,东子,大江也是个不省人事的状态,没人干得过花清祀。
“九爷放心,我跟店里的员工会把他们安全送回去,夜深了天冷,您快带三小姐回去吧。”
盛白衣没坚持,说了句‘麻烦’就开车走了。
回酒店的路上,花清祀一句话没说,如果盛白衣问她就答不问就像个哑巴……
“酒量怎么这么好。”到了房间,盛白衣才问。
花清祀软着嗓子答,“奶奶打小就教我喝酒,说女孩子在酒桌上不会喝酒很容易被欺负。”
盛白衣嘀咕了句‘是吗’把她安顿在沙发里,转身想叫客房服务从蜂蜜水来,忽的,手腕被花清祀拉住。
他回头,灯下笑的温柔多情,“怎么了。”
花清祀喝了酒身子是软的,仰着头看他,咬着嘴唇,眼神在说话。
是第一次见到醉成这样的花清祀,盛白衣还有些不明白,蹲下来,“怎么了,祀儿。”
她害死没说话,就盯着盛白衣入定了样。
“是不是渴了想喝水?”
花清祀没回答。
“困了,想休息?”
花清祀还是没回答。
他忽然有点慌,“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去……”
花清祀还是没回答,但这次,她发烫的手捧着盛白衣的脸亲了上来,醉了吧,亲得有点凶。
很青涩温柔的在舔咬,吮吸。
盛白衣自然是享受的就这样蹲着不动,没一会儿捧着脸的手就开始去扒他衣服。
花清祀完全是浑噩的状态,一晌连个外套都脱不下来。
盛白衣没忍住,笑了。
心里猜到点什么,懒懒的问,“元词又教你什么东西了?”
花清祀还是不答话,半天没把衣服扯下来,就去扯他腰间的皮带,盛白衣一把握着她的手,指腹滚烫的摩挲手背。
“宝贝,可想清楚了,真脱了九哥就要欺负你了。”
花清祀仍旧不说话,狠狠咬他唇瓣。
至此,盛白衣也就不矜持了,抱着花清祀去卧室,灯都没开,就借着外面倾斜的灯光,和落地窗外恢复些往日繁华的夜景。
书桌上的东西全都被扫到地毯上,衣服也是一件件掉落。
醉了的花清祀比起往日更加主动热情,理智被酒精麻痹,很多平日压抑的性子就会放大。
素日的花清祀只是磨人,而喝醉了的她是在夺命。
这是他们婚后头一次,连盛白衣都觉得太过疯狂的欢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