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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之前,他不会冒这个险,而现在,他希望小淑女能跟他站在一起。
今晚的花清祀很忙,游走在诸多女眷之间,温柔有礼,浅笑嫣然,尺寸拿捏的很好也没任何架子。
花清祀是权势最多的女人,却是最举重若轻的一个。
而女人间的情谊又很奇怪,尽管知道花清祀可能来者不善,很多女眷内心对她依然心存好感。
相谈甚欢,花清祀手中的香槟也是一杯接着一杯,天南海北的话题信手拈来,柏青一路跟着,对花清祀也止不住啧啧称奇。
九爷可真是找了位厉害的少夫人啊。
酒会过半之时,花清祀去了一趟洗手间,香槟怎么说也是酒,说没有一点醉意是假的。
而且这个摄取量,没有任何下酒菜。
洗手间里,花清祀弯着身,拘了几捧凉水洗脸,今天晚宴有化淡妆,铺在她本就漂亮的脸上。
现在,淡妆褪去,白皙的脸上依旧有一层微醺留下的淡粉的绯。
关掉水龙头,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闭着眼在脑子里把刚刚接受的消息做一个总结归纳。
她从不觉得盛白衣在南洋真的所向披靡。
像这样一滩浑水的局势更加诡谲复杂,倒不如东都,各方势力分化明确什么关系一看就能明白。
南洋这摊浑水,藏在下面的腌臜不是区区一个酒会就能弄明白的。
休息会儿,抹去脸上的凉水出洗手间,刚越过颜色不一的地砖鼻息间就闻到一股烟味。
她低头一笑,朝右看去,微凉的手臂攀上盛白衣白衣,温柔软绵的身子贴在他硬热的怀里。
“你怎么来了。”
盛白衣掐了烟,弹到不远处的垃圾桶,宽大的手掌揉着细软的腰肢,“来看看你,不是说好了不醉酒?”
花清祀贴在他怀里,轻轻浅浅的笑着,杏眼中倒映着盛白衣温柔的轮廓。
“一点香槟,不至于让我醉酒。”
盛白衣凑近,轻嗅了下,“呼吸都是香槟味。”
她轻轻嗯了声,垫着脚吻上去,还有一丝凉意的指腹亲昵抚摸后劲那处纹身,盛白衣被惹得心痒,反身把她抵在墙边,捏着手串的手挑着下巴,以一个很深入的姿势接吻。
她喝了酒以后,总是会有平日少见的眉妩跟热情。
他的手很不规矩,轻重缓急的很好拿捏了花清祀的神经,甜腻的嘤咛从嘴角漏出来。
“九哥……”她撑开泛红动情的眸子,口干舌燥的舔着嘴唇,“现在不合适,还有酒会。”
“忍一忍好不好。”
她的摸底行动还没完,不能被‘美色’诱惑。
盛白衣双眸深红,情动得厉害,“那你还招我。”
花清祀少许无奈的讨饶,“我的错,可是现在真的不合适……”
“对不起,好不好。”
“不太好,祀儿。”他低头,咬上红唇,密密麻麻的啃咬又不太重,很刺激她神经。
“九哥,别闹。”
花清祀真的很努力保持理智,在闹下去她就该举手投降了。
盛白衣有点微恼,心痒得实在厉害,小淑女就是不愿意投降心心念念着别的事……
半小时左右,两人从洗手间的方向出来。
守在入口的远洲给柏青抛了个媚眼:看吧,我就说少夫人不会惯着九爷。
柏青:你敢拿这种事打赌,真有你的。
远洲:习惯了。
他们在盛白衣身边多年,九爷的心思讳莫如深不好揣测,可在对花小姐的事情上半点隐藏心思都没有。
两人重新回到酒会,就各自分开又去忙别的事。
这次的酒会,半小时后,搭建好的舞台上终于有了跳梁小丑上台,开锣了盛白衣等了许久的戏码。
事情起因在一个装扮成服务生的男人,忽然拔刀冲向在人群中交谈的盛白衣,两人间隔并不近,服务生没有等待更好的时间就这样莽撞上前。
都没能近身,就叫远洲夺了刀,一个过肩摔狠狠摔在地毯!
“盛白衣,你这个畜生,像你这样的的畜生就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服务生的嚷嚷声很大,惊扰整个宴会厅的和谐。
“猪狗不如的畜生,盛家怎么会有你这么冷血无情的狗东西!当初盛家就不该留你性命,该当时就杀了你!”
服务生愤恨的怒吼着,在远洲的脚下挣扎扑腾,一次次的想要扑上来把盛白衣撕碎了!
这样的戏码,哪个都不愿意错过,全都围拢过来。
“这人是谁?”花清祀从人群中漫步而来,那件手工定制的旗袍完美贴合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每一步都是身姿摇曳,玲珑婀娜。
盛白衣上前迎她,眼底压着踊跃的欲火。
“盛沛,盛家大少爷。”
花清祀面色淡然,淡眉微蹙,“南洋不是有传言,你弑父杀兄,假如这个传言是真的,盛家大少爷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口吻玩味,眼尾的光在观察围拢在四周看戏的人。
“你就是盛白衣带回南洋的那个贱人,我告诉你……”
贱人?
远洲一脚踢向盛沛的下颚,他当即就是满口鲜血。
“嘴巴干净点!”远洲怒斥他,以九爷对少夫人的在乎,‘贱人’两字可以直接要了盛沛性命!
“远洲,来者是客,怎么能这样无礼呢。”花清祀看着盛沛轻笑着,漫不经心朝明睿身边摊手。
“……”
明睿瞄了眼盛白衣,见他纵容的点了点头,明睿才把枪递给花清祀。
“既然都无礼了,那再无礼一些又何妨?”花清祀拨了枪伤的保险栓,猛的举枪扣动扳机。
云淡风轻的一枪,射在盛沛手臂。
半自动,小型手枪,银白色,握在花清祀手中有一丝不一样诡异的美。
“你刚刚骂我先生骂的很爽?”
连续三枪,击中同一个位置。
尔后,还给明睿,看向众人温柔一笑,“抱歉,我失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