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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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歌还在睡，顾远坐在一旁看手机。都是之前的老新闻了，已经好几天没有更新过了。
    梦里的宋歌梦到了那个剜了她心的男人，男人笑纳了她的心和内丹，也继承了她所有的法力。
    她看到男人在喝酒，她愤恨的冲上去想给对方一巴掌，但她发现自己碰不到对方。
    男人喝醉了，趴在桌子上。
    宋歌来到他身旁，看到他这般狼狈，只觉得心里有几分痛快，但男人嘴巴却一直在嘟嘟囔囔，宋歌附身去听，他喊的竟然是宋歌这两个字。
    男人面带纠结和抑郁，嘴巴里却喊的是宋歌的名字——宋歌只觉得讽刺。
    梦里她站着看了对方一夜，男人却一晚上翻来覆去都在喊她。
    有那么一瞬间，宋歌知道这是在做梦。
    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在她死后还彻夜喊她的名字？
    最初他对她好几次救她，也只是因为末世独活太寂寞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也许是她潜意识里希望对方后悔，但她明白那也只能是个梦。
    醒来的时候天阴沉沉的，飘着小雨，房子里有些闷。顾远就坐在她床边上，看到她醒来，脸上便有了笑意。
    宋歌嗓子有些哑，她咳嗽了几声，“我想喝点水。”
    顾远拿来保温杯喂她喝水，宋歌半坐在床上，脑子有些恍惚，特别是看到顾远这张脸。
    宋歌望向窗外，顾远将窗户打开，外头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宋歌顿时觉得清醒了很多。
    宋舒芝和刘倩等人做好了早饭，顾远看到消息便问宋歌要不要不下去。
    “如果你不舒服，那就在床上躺着，我一会把早餐给你送上来。”
    宋歌摇了摇头，“还是下去吧，我想走一走，不想老躺着。”
    不出去的时候宋歌穿的还比较正常，顾远又给她披了件外套，然后便扶着她下楼。
    除了谢庭庭和夏天起不来床，李思南和罗武一般都吃的晚，所以这会他们几个都不在。
    宋舒芝看宋歌脸色不太好，连忙用围裙擦了擦手，心疼的拉着她，“你这是没休息好？脸色怎么这么差？”
    宋歌拢了拢外套，“就是没睡好，再加上这几天每天都出去有点累，等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宋舒芝连忙把碗筷摆好，“快吃吧，趁热，我再去烙几个饼。”
    周曦悦坐在宋歌旁边，替她盛了碗粥。顾远则坐在宋歌右边，替她剥鸡蛋。
    看着齐苗穿着合身的秋装，宋歌对着他笑了笑。
    齐苗才三岁多，但很懂事。最近一直都是刘倩和宋舒芝在照顾，周曦悦也会搭把手，他刚来的时候还会问爸爸去哪了，后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最近都没再问过了。
    看到孩子稚嫩的脸庞，宋歌想起来早上带回来的东西，“我从商场里拿了些玩具和积木，可以拿给齐苗打发时间。”
    刘倩摸了摸齐苗的头，“放心吧，周曦悦都给我了，我放在我房里了，一会吃过饭我陪他在客厅玩儿。”
    周曦悦起先是有些担心宋歌的，但看她这会一切如常就稍微放宽了心。
    “早上那几大包东西我都整理好了，已经放进库房了，不过宋歌你真厉害，那么多东西竟然都搬回来了。”
    里面不止有御寒的衣服，还有若干生活用品，齐苗的积木和书本，周曦悦可以用到的硬盘和游戏机，以及为其他人准备的一些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她为每一个人都想到了，总是这么仔细又周到。
    宋歌笑起来，“有时候真想有个戒指，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可以把所有东西都放到里面，这样就不用我一趟一趟来回跑了。”
    顾远剥了个鸡蛋，非常自然就放进了宋歌碗里。
    周曦悦和刘倩不约而同的望了望对方，刘倩耸耸肩，周曦悦眼珠子骨碌碌在宋歌和顾远之间来回转。
    周长澜看不出来年轻人之间萦绕的暧昧气息，只是问了问宋歌出去的经历，每次她回来周长澜都要问上一问。
    犹豫片刻宋歌决定实话实说。
    “我在商场里遇到了跟其他感染者不一样的丧尸，她的攻击能力比一般的感染者要强的多。一般感染者的眼睛是白色的，而我今天碰到的那个进阶版的双眼是血红色的。”
    “你是说，感染者变异了？”
    周长澜忧虑，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我也不确定他们是进化了，还是因为个体差异而产生的强弱之分，”宋歌分析，“但无论哪一种，对我们来说都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饭桌上集体沉默，话题实在太过沉重。
    过了一会周长澜想到了什么，“之前新闻上说让大家都居家，尽量不外出，会在合适的时候派遣相关人员前来支援，有没有说具体要等多久？”
    “没说，就说让咱们不要到处跑，”周曦悦接过话茬，“但是老爸，你就别想着会有人来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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