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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还在他脑袋上系了个黄色的三角头巾。
“行了,”站起身,樱井拍了拍三日月的肩膀说,“衣服换好了,可以起来了。”
“哦呀,”三日月似惊奇般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阿鲁金穿衣服的手法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呢。”
樱井:……
“这种熟练我并不想要好吗?”
她白了三日月一眼,揉了揉脑袋,转身往外走。
出阵遇到的事情还没跟时之政.府汇报呢,没时间在这里闲聊。
可在脚步即将迈出门扉的那一刻,樱井听到三日月如此问:
“您不怪我吗?”
“是说长谷部受伤的事情吗?”樱井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三日月。
说实在他会这样问完全在樱井预料之中。
别看平日里这振刀总是哈哈傻笑,像个失智的老人一样,偶尔脱线,有时还很迷糊。
但论起心思细腻,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毕竟年龄跟阅历就摆在那里。
平日里就算再迷糊——他也依然是天下五剑。
头脑跟内心想法,哪是那么简单的?
要真信了他表面装出来的和善那一套,哪天被他卖了搞不好还在帮他数钞票呢。
“如果是此事的话你完全不需要介怀。”樱井双手抱臂道。
“这是长谷部的选择,你不需要为此有负罪感。”
“那您呢,”三日月走到樱井面前轻声询问。
“您不会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樱井诧异的瞥了他一眼。
“你们受伤了我心疼还来不及,为什么要生气?”
“——关于长谷部将身上佩戴的御守给了我,导致自己受伤了这件事,您不会生气吗?”
这是三日月回来后听今剑他们说才知晓的事情。
阿鲁金给每个刀派都准备了御守,各各刀派的御守颜色都是不同的。
三条刀派是天空蓝色的,粟田口刀派是青草绿与樱粉色渐变的,而长谷部的,是独属于他的紫藤花色的。
今日他递给三日月的,就是这份。
是觉得自己作战经验丰富,不需要御守保护。还是觉得三日月初次踏上战场,需要特殊照顾。
此事已无需深究。
因为最终的结果就是——他将御守给了三日月,令自己受了伤。
到底是该赞赏他的自我牺牲精神,还是该斥责他的轻敌。
或者将所有的错误归在明明是带队队长却没保护好队友、让长谷部因其而受了伤的三日月身上——
三日月希望得到一个回答。
“我为什么要生气?”樱井再次问了一遍,面上的困惑没有减少。
“那是长谷部自己的选择,他自愿将御守送给了你,后面的受伤也只是突发的意外。是不可控的。我作为当时不在现场、不清楚事情走向的人,应该没有生气的理由吧?”
她就这么单纯的、像是不解的问。
如洞窟中的一滴清水落在了幽深的湖泊中一样,惊起了阵阵涟漪,隐藏在湖底深处的某种东西的身影,也在水滴砸入湖面的那一秒,显露了一瞬。
三日月缓慢抬眸看向樱井,有一缕发丝顺着他的动作垂到了他眼前。
“哪怕所做的决定并不正确,会伤害自己?”他问。
“当然。”樱井点头道。
“我支持你们做一切决定。”她面上的表情坦然而从容,“因为我就在此。”
“你们受伤了我会为你们疗伤,你们做了错事我会帮你们解决。”
“只要是我能处理的事情,对你们而言都不算是‘错误’。”
“错误的选择是什么呢?”
樱井笑容灿烂的看着三日月说:
“你们甚至不需要为此而烦恼。”
“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哪怕罪恶。”
——
夕阳渐渐消失在天际,空中唯剩几片残云,三日月坐在走廊上静静品茶。
恰巧经过走廊的髭切看到了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发现了?”
他缓步靠近三日月问。
“发现了。”
三日月浅浅抿了一口茶回。
似乎是真的开心,髭切低低笑出了声。
“这座本丸很有意思吧。”
“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
徐缓的风扬起了他额前的发,髭切微微眯了眯眼,后背靠着墙壁,在暗淡的夕阳光辉映照下,那双金棕色的如蜜糖般的眼眸中泛起了鎏金的光泽。
他笑着说:
“——只要潜入、只要探究,就能看到盛开着美丽花朵的水潭之下,是漆黑混浊的厚重冰面。”
“无底线的温柔,又何尝不是种‘怪异’呢?”
髭切声音懒懒散散,带着独有的腔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