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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
凌夕颜屈起一根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胡曼妮的脑门。
“之前我们给他们发的自荐邮件都只得到了一些敷衍的客套回复，电话也打不进核心层，你以为这种情况下，我们亲自来一趟，对方会看着你辛苦跑一趟的份上接待你？”
关于这趟纳沃斯之行，凌夕颜一直没说太多，胡曼妮早就想问问她有没有把握了，但是这阵子傅家出了事，凌夕颜心情不好，她也没敢多问，一直忍到来到这大楼下了，看着凌夕颜信心满满的模样，她才忍不住问出口。
哪知，凌夕颜的意思是她想多了。
“那就是说我们其实见不到他们负责人？那来它干嘛？”
“不来不是更见不到吗？总要试试的。试过了，实在不行，也就甘心放弃了。”
凌夕颜笑道。
这是她现在做事的准则，有想法的事就要尽力一试。行不行，都不会后悔。
凌夕颜说完就上台阶了，胡曼妮瞅着她那轻快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她跟凌夕颜年纪相仿，但是她大学毕业就工作了，论工作经验，比凌夕颜丰厚多了。她待过策展公司，待过传媒公司，不管是哪个公司遇到的都是经验丰富，不打不把握之仗的上级。
这样的，能行吗？
事实证明，确实不行，她俩连楼都没上去，在前台就被拦住了。胡曼妮很着急，凌夕颜却像是早有预料，连哀求都没哀求前台放行，只把自己公司的宣传册拿出来递给了前台，说明了来意，就退到了等候区，一坐就是一上午。
第一天是这样，第二天也是这样。
第三天，再次被漂亮的前台小姐委婉拒绝之后，胡曼妮实在忍不住了，走到等候区坐下来就凑到了凌夕颜身边。
“凌总，这都三天了，那个前台也说三遍近期他们的部门负责人和总裁都没时间了，咱们为什么还天天来啊？”
来也就算了，每次人家都说明白了还要在这硬等，她是真不理解。
凌夕颜低头看着手机，笑了笑。
“怎么？着急了？”
“是啊。我觉得咱们这么等也不是个事，这两天我仔细瞄了一下，都没看到他们运营部门的负责人从这过，更别说他们的大BOSS了。看来前台说的没错，我们就算现在做预约至少也要约到一个月以后，那咱们还在这等着干嘛呀？”
既然准备亲自上门，胡曼妮之前的功课做的也做的很深入，她已经把纳沃斯主要负责人的相貌刻在脑海里了。
在这坐着等的时候，她就在瞄来往的人。
很遗憾，想找的人，一连三天都没瞄到。
凌夕颜听着她这略带不耐烦的询问，把捣鼓了半天的手机举到了她面前。
“等这个。”
胡曼妮愣了一下，朝手机屏幕上看去。
是TK上的小视频，上面在宣传画家米勒要在这里开个小型的画展。
“这个米勒是谁？我好像都没听说过，跟纳沃斯有关系？纳沃斯不会代理这些不知名的小画家作品吧？”
胡曼妮疑惑。
凌夕颜等她看好了又收回了手机，接着刷相关的消息。
“有没有关系，后天你就知道啦。”
她没有直接说，急的胡曼妮直挠头。
不过，相比这个米勒，胡曼妮还有个更想问的问题。
“凌总，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后面两天还要到这来等？我真不理解，这个事找傅总牵一下线不就行了？为什么你要亲自在这耗这么多天啊？”
傅司聿……凌夕颜撇了撇嘴。
“他说了他不帮我。”
“啊？？”
……
深蓝总部。
科技感十足的摩天大楼顶层，傅司聿开完了一个会议后坐在总裁办盯着自己的手机。
金发碧眼的秘书小姐爱玛进去送了份资料出来就用发现新大陆似的表情对楚曜道：
“老板在发呆。”
她已经在深蓝工作六七年了，这两年傅司聿不在这边，但前些年他们共事的机会很多，她从未见过傅司聿走神的样子。
嗯，他们优秀的老板是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绝不会走神的人物。
楚曜坐在旁边空置工位上品着咖啡，见怪不怪道：
“老板娘一天不打电话给他，他一天就不正常。”
“老板娘为什么不打电话给他？这么帅的男人，老板娘都不想念他吗？”
爱玛一副有人在暴殄天物的遗憾模样。
楚曜耸了耸肩。
“肯定是项目进行的不顺利呗。老板娘这回要去求见纳沃斯的总裁，没有老板的背书，人家认得她是谁啊？肯定不会见她啦。没见到人，老板娘心情不好，哪还有时间去想念老板？”
“唔……”
爱玛侧着身，托着脑袋疑惑的看着楚曜：
“这么简单的事，老板为什么不帮妻子？”
“有的人就是这么拧巴。”
想成为某人的依靠，又想让某人实现她自己的愿望独当一面，同时还怕她太过独立而再也不需要他。
这个拧巴呦，旁人看着都跟着着急。
“拧，巴？拧巴是什么意思？”
爱玛好奇的问。
他俩现在是用华文在聊天，爱玛的华文是为了傅司聿学的。她很聪明也很有执行力，当年应聘来了深蓝，知道大BOSS是华国人之后就苦学了华文。
后来有一次，接待一个华国合作商时，她当着傅司聿的面秀了一把华文，从那以后，她就从一个普通秘书被提拔成了秘书长。
她有今天的职位是她努力的结果。但，华文实在博大精深，她就没太明白拧巴是什么意思。
“拧巴的意思就是……”
巧了不是?楚曜的英文水平也很一般。
他正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解释这个词，傅司聿从总裁办出来了，楚曜赶紧站了起来，低声对爱玛说了句：
“亲爱的，你的华文水平有待提高。”
爱玛：“……”
傅司聿直接往专属电梯走去，楚曜跟上去。
“老板，下午您还有个宴会，现在还有一会，您是要回去休息吗？”
老板娘不在身边，这几天这位都没休息好。
“去安排一下飞机。”
进电梯时，傅司聿突然说了句。
楚曜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