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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没她这么嚣张，虽然笑着凑了上来，但没说什么。
不过那四只眼睛也没放过季砚辞，齐刷刷的瞅着他，那垂涎的样子恨不能把他生吞了。
这无理的样子让本就生气的凌夕颜更加尴尬。
方若涵这是冲她来的，不该牵连到季砚辞。
所以，她没当着季砚辞的面跟方若涵吵架，而是对季砚辞道：
“对不起，让你见笑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我能处理好。”
季砚辞没走，视线从方若涵三人脸上扫过，又落回到了凌夕颜脸上。
“她们是？”
“夏初晴的朋友。”
凌夕颜没跟季砚辞解释夏初晴是谁。
他应该很清楚，用不着她解释。
果然，季砚辞一副了然的表情点了点头。
他也没说什么，原本温和的目光陡然冷冽了几分，扫向侧后方。
那边，茉菲见有事发生已经下来了。
“茉菲，给这三位小姐留个影存证，通知律师，说我要起诉这三位诽谤我的名誉。”
“是！”
茉菲清丽果决的声音像一柄利箭，突然扎进了三人的胸腔。
三人吓了一跳，立刻变成了三座冰雕。
凌夕颜也愣了一下，随后便不得不感慨季砚辞的干脆利落。
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就让那三人脸上没了血色。
茉菲举起手机时，方若涵回过神来了，指着茉菲就要冲过去：
“你干嘛，你……”
话刚开了口她突然往前一趴，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吃屎，手里那几个奢侈品纸袋也摔了出去。
砰的几声，地动山摇，把凌夕颜都吓了一跳。
顺着她倒下的身影一看，一只脚慢悠悠的收了回去。
方若涵要去夺茉菲的手机，就要从季砚辞面前过。
他伸脚绊了方若涵一下。
地是石板地面，方若涵摔得不轻，爬起来时，嘴角都是血。
嘴上湿哒哒的，方大小姐随手抹了一把，瞅着那血淋漓的手又疼又惊吓，哇的一声就哭了。
她那两个朋友，赶紧上来搀住了她，其中一个有礼貌些，对着季砚辞挤出了尴尬的笑容来：
“都是误会，我们这就走，别麻烦警察了。”
一个人架着方若涵，另一个人去捡了那些纸袋，两人合力把哭哭啼啼的方若涵拖走了。
方若涵这两个朋友比方若涵有眼色，虽然不认识季砚辞，但是知道这个人不好惹。
几人走后，凌夕颜才满脸歉意的上前，刚要开口，却被季砚辞抢了先。
“你怎么那么喜欢说对不起啊？这又不是你的错，不要用拿这种蠢货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在季砚辞看来，方若涵这种人，生气都多余，那就是蠢，滑稽，像个小丑一样。
凌夕颜本来还有点尴尬，被他这么一说，也轻松了一点，便没再说什么，只道：
“那我走了，再见。”
季砚辞点点头，像刚才一样，站在那看着那抹纤弱纯白的背影走进画廊里后才转身回到车上。
茉菲发动汽车时看了看后视镜里那个依旧在往画廊方向看的人。
“凌小姐也真是不容易，跟傅珩都离婚这么久了，还有人找她麻烦，真难想象她这种小白花怎么在傅家生存到现在的。”
现在，现在当然有人护着。
以前嘛……思绪刚起了个头就断了。
他竟有些不愿意再深想下去了。
因为不忍去想象那举步维艰，每分钟都要看人脸色的窒息生活。
“走吧。”
他收回了目光。
与此同时，一个人从他的车后走了过去，进了画廊。
画廊里，胡曼妮正拿着统计册子给凌夕颜看。
“凌总，上午统计的都在这，下午我看也没什么事了，你也忙了好几天，要不下午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盯着就好了。”
胡曼妮知道凌夕颜不仅公司有事，家里还出了点事，这段时间就忙得飞起。
凌夕颜想了想也确实没什么大事了便点了点头。
“那行，我先回去公司了，这边交给你。”
她不想休息，只想回去处理点别的事。
刚转身，她人就愣在了那。
僵了几秒，她才干巴巴的喊了一声：
“阿姨。”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你准备走了？”
这次，叶樱没像上次一样一开口就挑剔她的称呼。不过，这听上去很温和的语气中总透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她最近可没招惹这位啊，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为什么叶樱看起来不高兴？
“您有什么事吗？”凌夕颜礼貌的问道。
“听说你在这弄了个画展，陪我看看吧？”
叶樱也不提凌夕颜是不是准备走的事了，甚至不等凌夕颜答应，就直接朝画廊里面走去了。
凌夕颜交代了一旁正在瞅着她们的胡曼妮几句，然后就赶紧跟了过去。
叶樱看着墙上一排画作，缓步向前。
“刚才那个是谁啊？”
“您说那个女孩？她是我公司的员……”
“门外那个男的。”
叶樱打断了她。
凌夕颜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季砚辞。
叶樱虽然在国内时间不长，但季砚辞这样的名人，她就算没接触过，也该是有印象的吧？
还有，她今天是一个人？
凌夕颜心里疑惑，往画廊外看了看，只看到了肖龙，没看到南卿。
收回目光，她跟着叶樱的脚步继续往深处走去。
“他是环宇的季总。”
“哦。小季总啊，果然是人中龙凤，看着就很不一般。”叶樱一边欣赏画作一边道。
这阴阳怪气的口吻，某人真是一脉相承了。
凌夕颜落后半步，瞅着叶樱挽头发那只精美的白玉簪，想了想还是决定使用沉默大法，以不变应万变。
果然，没坚持过三幅画，叶樱那一直没看她的视线就转了过来。
“你们俩关系很好？”
“普通朋友。”凌夕颜平静的应对。
叶樱停下脚步，唇角扬起，一双精致美目却投射出了凉冰冰的视线。
“普通朋友？我看他一直盯着你看，直到你进了画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你这个普通朋友，情谊真是深厚。”
“……”
这位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华文都不会用了？
依依不舍是这么用的？还是故意的？
不过，季砚辞看着她进来才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