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七十九章 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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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的。”
    外表柔弱相仿的两个小姑娘互相跟对方招手,然后分开。
    趁着四周没人,时姈连忙进去,却果不其然被拦在了外头。
    “敬国公府时姈,前来探望殿下,烦请通报。”
    跟着牌子一起递上的,还有几颗金灿灿的金豆豆。
    她被放进去了。
    这还是时姈头一回到东宫来。
    三殿相连,佐以两厅两楼,气势宏大,庄严富丽。
    入眼皆是金灿灿的梁柱和墙面,飞檐斗拱,上饰精雕美画,色彩丰富,构思巧妙,令人目不转睛。
    时姈走过前殿,又七拐八绕地过了好几个回廊,才最终到达太子的寝殿。
    云旗就等在殿外,一看到时姈便笑着迎上去,顺带打发了引路婢女。
    “殿下还在睡着呢,是婢子做主让县主进来的,待会儿若是殿下醒来,连着昨晚的事,可要县主替婢子多说些好话。”
    时姈目光望向敞开的殿门,抿唇:“昨晚他何时才睡下?”
    “昨日夜里冷,殿下又非在宝祥楼的天台上等,染了风寒,人难受,捱到亥时就晕过去了,婢子着急,只能做主先将他带回来,睡到现在都没醒呢。”
    “没让太医过来看看吗?”
    “已经看过了,县主不用太担心。”
    时姈本以为云旗只是表面上装着不怪她,心里也是怪的,但细听她内心,竟然是高兴,雀跃的,还有点小兴奋。
    果然傅敛身边的下人真是古古怪怪的。
    “要不县主先进去坐坐吧,外边冷,殿下吃过药的,一时半会儿还醒不来。”
    时姈点头,跟着进去了。
    殿门在身后轻轻关闭。
    云旗走在前头解释:“殿下这个身体向来见不得风,县主来之前,这个门也是关着的。”
    时姈想起第一次见傅敛,他坐在亭子里听曲,那时候天气还没变凉,但他周围也都是围上了帐幔的,防风。
    她坐在外殿,云旗给她奉上茶,便说还有药在膳房里熬,要去看着火候。
    “不是还有另一个伺候的吗?”
    “县主说的是雅南吧,殿下派她办事儿去了,最近都不在。”
    云旗说完就走了。
    时姈手里捧着热茶,殿里还有地龙烧着,整个人很快就热了起来。
    骗人。
    虽然她一直觉得那个雅南不喜欢她,但也没想到傅敛会为了她将人给罚了。
    她静静坐着,眼神却一直望向内殿深处。
    那一处垂落了厚厚帐子的床榻。
    坐不住了,她放下杯子,往内殿走去。
    脚步慢慢的,轻轻的,似乎还能捕捉到里头人轻微的鼾声。
    不是太累,就是病得太厉害。
    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帐子外。
    其实这样是有点恐怖的,若醒来就看见有个人站在床头盯着自己看,不得吓死才怪。
    这么想着,她转身又要出去等,忽然听到帐子里传来窸窣的动静。
    随即一个沙哑的声音模糊传出来。
    “云旗,你在吗?替孤倒水来。”
    时姈快步走出去,给他倒了杯温水,然后又快步走进去,穿过帐子将茶递进去。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会儿,茶杯被接走。
    她缩回手,指背上还残余灼热的温度。
    他真是烧得厉害了。
    “为何不掀开帐子?”傅敛哑着声问。
    时姈犹豫了下,没回答,而是又将手伸了进去,摊开掌心,等着拿杯子。
    然而预料之中的杯子没落下,她的手掌反而被一阵灼热包裹住。
    她下意识颤了一下,随即感受到有灼热的触感在掌心里滑动。
    他在写字。
    “你,不是云旗。”
    时姈轻轻咬唇,明知故问,还是烧糊涂了。
    她当然不是云旗了。
    她是来问个清楚的。
    很快,他又写:“你想问的,我都会如实告诉你。”
    “不骗你。”
    真是太痒了!
    写个字都那么没力气,跟挠痒痒似的,她有些僵硬地摊着手掌,低声道:
    “殿下先把杯子给我,咱们再好好说话。”
    他如愿放开她的手,并将杯子送还。
    时姈转头出去外面,倒了两杯茶,一杯他的,一杯自己的。
    然后端进去,将杯盏放在床头的矮柜上,举起手臂去撩帐子,刚掀到一半,手腕就被握住了。
    她低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似是萦绕了雾气般朦胧不清。
    他散着头发,面色酡红,眼角轻轻耷拉下,像只懒洋洋没睡醒的小兽,可那张脸,就算刚睡醒,沾了眼屎,脸颊压出痕迹,也是极美的。
    “外面冷,你坐进来。”
    “但是你生病了。”
    傅敛颤巍巍地垂下长长的睫毛,裹在被子里的身体顿时往后退了些。
    “是孤疏忽了,那你离得远些,省得过了病气给你。”
    一看他这样子,时姈就心软了。
    “骗你的。”
    她扭头出去拿了两杯茶,又钻回帐子里,伸手递茶给他。
    面色严肃,语气正经,“来,我有话想问你殿下。”
    不跟生病的人置气,但该严厉的态度要摆正。
    若他真为了某个人,要与她站在对立的一面,那她今后便会注意,跟他保持距离。
    傅敛轻轻点头,近乎乖巧地垂着眼睛,等着被问话,只是身体却不大安分,一退再退,最终退到最里面的墙上,单腿屈起,被子只盖到脚面上。
    好在帐子里够暖和,尽管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里衣,也不担心他会再着凉。
    时姈侧坐在床沿,手指下意识地轻抚杯沿,单刀直入问:“殿下是为了谁要讨那根金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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