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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滚落，觉得既痛苦又羞耻。
他不尊重她，不然如何会在这种随时都会有人出没的地方，这般对她，每一回，他带给她的从不是欢|愉，而是堪比上刑般的痛苦。
但他说喜欢，她只想取悦他。
“是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傅堃忽然问。
孟秋瑾点头，“愿意我愿意，你放过我这回，我什么都愿意。”
“那就去接近大皇子吧。”他偏过头，在她耳尖上轻轻一碰，一触即分，“替我去看住大皇子，我便让你更舒服些。”
孟秋瑾瞳孔不由得放大，似乎不敢相信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先生？”这时忽然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傅堃抬眼一看，眉尖微动。
时姈站在拐角边，隔着书架，正微微歪头看他奇怪的站姿。
傅堃身材高大，双肩宽阔，将孟秋瑾完全罩在了阴影里，但只要稍微调整一个角度，必能看清他身后有个人陷在墙里，他的手臂也完全没入对方的衣裳。
“我还以为先生会去参加比试呢，原来还待在这里。”时姈站得远远的冲他笑，并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傅堃看见小姑娘桃红面上的笑意，不由得心思浮动，手指也禁不住动作起来，又凶又狠，像是在发泄着什么，身体却如石塑般安然不动。
孟秋瑾死死咬着唇，忍受着酥麻如虫般爬满全身，哪怕是默默承受这非人一般的折磨，她也不愿让时姈发现。
她甚至没去想，时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刻是多么的屈辱。
“我会参加，但不是今天。”傅堃的声音有些沉沉的哑。
“先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是身子不舒服吗？”
“无碍，少喝水了，有点干。”
“原来是这样，那阿姈就不打扰先生念书了。”时姈的眼神掠过他手上拿的书，很快收回去，笑着朝他摆摆手，娇小玲珑的身子消失在书架后边。
直到柔弱的脚步声远去，傅堃才终于将手臂抽出来。
孟秋瑾满身大汗地顺着墙面跌坐在地，衣衫凌乱，内里更是松垮得一塌糊涂，但她没去管，只是虚弱地抬起头，看着傅堃放下书，拿出一条帕子慢慢擦拭着沾湿的手。
“放心，瑾儿，我不会要你做太过分的事情，每到晚上，我还会去找你，但白天，你便是大殿下的。”
素日好听得让她入睡前都能做美梦的低沉男音，此刻宛如缠绕不肯离去的梦魇。
她面色苍白地低头整理腰带，衣襟。
或许她错了。
起码不该给他下|药，这样每天晚上，也还是属于她自己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