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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敢放肆。
要是其他人，托尼这货高低得调侃下古一那冷酷的发型。
“大师……这……”
古一笑着不说话。
好吧，每次看到古一这样子，托尼就像给她的脸上哐哐两拳。
谜语人滚出纽约。
不，是滚出地球。
倒是史黛西这边终于恢复过来了。
“刚刚……”
“没错。”古一慈祥的说道。
的确很慈祥，但没人会从中感受到所谓的亲情，更多的是一种俯视苍生的感觉，嗯，是被俯视的那一拨。
总之就感觉古一随时都会带上光圈，升级当上帝的感觉。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帕克好奇的问道。
“一切！”史黛西想了想，最终都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词，最终用了一个不太准确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看到的东西。
“那是什么？”
“不知道。”
史黛西试图来用语言来形容之前看到的一切：“我看到了一切，也认识了一切，可那些信息太多了，太庞大了，大到我即便看到了也无法理解，无法形容。我看到了灵魂的另一边是什么，我看到了世界之外有什么，也看到我所认知的世界根本微不足道。”
托尼越发好奇了。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我不知道。”
托尼立刻扭头，就像一条小狗希望能够得到骨头一样，可怜巴巴的看着古一。
古一显然对托尼没兴趣。
他们不是一类人。
古一要等的人不是他。
托尼立刻扭头看向凯，哀求的看着他。
凯无奈，只能咳嗽一声，对古一说道：“你还是满足一下他吧，他是一个被知识诅咒的人，好奇心就是诅咒本身，你如果不满足他，他会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死。”
古一抿了抿嘴。
“他极度自负，用所谓的“科学思维”去质疑灵魂和另一个宇宙等古老传承的智慧，无论如何他都不相信。那只是无用功而已。”
“那为什么不试试呢？也许你能说服我！”托尼越发跃跃欲试。
“好吧……”
古一一掌打在了托尼的胸前。
接着托尼神奇的发现，自己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手。
他发现自己变成半透明了。
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凯和古一两个人能看到漂浮着的自己，其他人都看着另一个自己……那是他的身体。
“这是我的……灵魂？”
凯点点头说道：“是的，不用怀疑。”
托尼立刻扭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然后又看向古一。
“睁开你的眼睛。”
古一来到了托尼的面前，手放在了他的头上。
啊！
！
托尼感觉一种强烈失重感，就好像自己从万米高空落下一样，但他的身躯……嗯，姑且算是身躯吧。
却并不是往下落，而是……不，他也不确定方向。
但很快，他看到了太阳，而且自己离天空越来越近！
速度陡然加快！
他来到了地球之外，他看到了整个蓝色星球就在自己面前。
“不不不……不不！上帝啊！发生了什么？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那速度依然在加快！
然后四周的光芒开始扭曲变形，一切都好像汇聚在一起，自己的感知中，一且都是运动的，光怪陆离。
“这是什么？黑洞？虫洞？还是超光速？！
托尼感觉自己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的思考。
思考！
太快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它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在思考，一切的一切，他接收到了一切的讯息，却无法控制自己去理解它们，那些讯息就像是一幕幕超高速幻灯片，在自己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不不不！”
他在失控！
“你自以为安晓世事运行，世界对你而言是管中窥豹，你毕生都在试图突破自己的局限，你希望能看到更多，理解更多。你还以为宇宙就是一切，什么是真？在你所认知的背后，还藏着怎样的秘密？在现实的源头，精神会与物质相连，思想凋塑了现实，这个宇宙只是无限宇宙中的一个，世界是无限的。”
古一的声音在托尼耳中响起。
而托尼看到的画面更加诡异绝伦，他甚至无法准确的形容自己看到了什么。
最终就要托尼要失去所有理智并放弃思考的时候。
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他的肩膀，一把将他从一切中拉了出来。
托尼子感觉身体一震，自己回来了。
可他依然久久无法说话。
“失败了。他不能再看下去了。”古一没有遗憾，也没有高兴的说道：“人的认知是有限度的。而法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