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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翔族尊贵后裔建成的郯国,自然保留了史前灿烂的文化,吸引了人族一些学者涉足其地。据《孔子家语》载“孔子之郯,遭程子于途,倾盖而语,终日甚亲,顾谓子路曰:‘取束帛以送先生。’”程子,名本,春秋时晋人,聚徒著书,名闻于诸侯。郯城北5公里处,原有倾盖亭,附近跨白马河有倾盖桥,名称都是由此而来。春秋之世长期游郯的名人还有曾子。郯城县西北之磨山,有曾子书院遗迹。传说曾子授徒于此。清时,书院倾圮,移建于城内,额题“一贯书院”,现亦不存。曾子,名参,字子舆,南武城(今山东省平邑县境)人,孔子的学生,后世尊为“宗圣”,而其在郯授徒,足见当时郯国人文之盛。
元帅认为,商族在鲁南地区的扩张,一般认为除了政治需要外,可能存在一个重要意图,就是打通与长江下游流域的东方联系通道,当然那个时代苏北至长江一线的道路状况并不很理想,甚至一直到春秋时期陆路都相对难于顺畅通行。
在这种情形下,郯国所居的地方,就是战略地位非常重要的要冲,即使大邑商无法将其全部控制住,也要插一脚,保持自己在这里的存在。此地的险要,牵动天下诸侯,彭不悔通过对彭族历史研究,放而广之道江淮乃至夷夏之争,也认识到了即使到了大周建立之后,这些古老翔族的后裔依然蠢蠢欲动,始终保持着强大的反扑力量。
西周早期,天下初定,形势并不稳定,原有的当地的土著民族所建立的国家,大都有不服周室王化之心,群起造反,周人为了遏制他们,采取了很多种办法。一个方面把这些国家与王室子弟分封国穿插进行,另一个方面将大量的军队驻扎在东部地区。从彭族百珍堂偷偷拓印下来的西周早期的青铜器铭文记载中,可以看出周人兵力曾一度到达整个半岛地区,当时的王室即有军队在莱地驻扎。郯之与莱,一南一北,彭不悔曾经叹息,至今未见郯地发现西周早期有铭文的青铜器。但是见于旧籍所述,或外地新近百珍堂弄到手的这一时期的青铜器铭文中,则有大量的关于王室重臣麾驻师郯地的记载,而且凡是提到王室军队在郯地驻戍的时候,往往是周朝军队大举征楚之际。郯、楚一在东海,一在江汉,相去可谓遥远,当时其间应无更多的直接联系。因此,推想,山东半岛的莱与郯当时是与周王室作对的;周朝王室军队常驻莱地,不但要控制半岛诸夷,并且还要阻止渤海对岸,因受周人侵逼而被迫迁到辽西地区的殷商巨族的海上重来;郯地驻师尤为重要,此处是东夷与淮夷相杂居地带,如王师南达汉江,此处无戍军,则东夷与淮夷联合起兵,由此可牵涉到北方之莱。显而易见,当时的郯国与莱国的关系,应该是较为密切的。即令不是两国间的直接交往,而两地军队间的信息互通和交流,必然回促进郯与莱国间经济文化的沟通的。同理,郯与江流淮六域诸国族的关系,也在不断的发展。
据彭不悔研读的西周金文所记,在江苏东海一带有个不见典籍的噩国,其有侯王的名字叫驭方,金文合称噩侯驭方。噩有可能是姞姓,其与江汉流域的鄂不同。此噩国时服时叛,噩侯驭方鼎铭载王征发角津桐遹,其回归途经邳地,噩侯献礼于周王,得到优渥礼遇。但后来噩国造反,据禹鼎铭称“呜呼哀哉!天降大丧于下国,亦唯噩侯驭方率南淮夷东夷,广伐南国东国,至于历寒”。周王室视这次反叛为“天降大丧于下国”,可见淮夷与东夷联合起兵,所给周王室威胁的严重程度;同时,也能看出淮夷东夷的军事力量。结果,禹领王命出师,率领西六师与殷八师,这几乎是调动了周王室所有的军队去剿伐,王命“勿遗寿幼”,最终使噩国灭亡。后因时光流逝,噩国之名隧隐于史。噩国灭亡以后,其属地的大部归郯国所有。
彭不悔当初是作为彭族长老堂重点培养的年轻长老,天资聪颖,见识独到,本来被彭族上下视为将来的领袖人物。但由于其性子淡漠,虽然自己孜孜以求上古典籍研究三代以来的夷夏交流变革,但对百珍堂四处掠夺珍宝,甚至发掘前人墓葬的行为,他内心是深以为不耻的。这点也被负责做间谍细作的彭不忧等人不理解,认为大丈夫成事不拘小节,岂能因为刨坟掘墓而自甘堕落?彭族人向来是东夷徐偃王之后,而且是人族彭祖的嫡传,应该领袖群伦,岂能甘心在百濮之地做一个贩夫走卒。
当时彭族上下,都以商汤部落革命成功作为激励目标,觉得自己的部族可以未雨绸缪早日经营天下,但钱财好赚只是兵员难求,因为彭族自己人丁稀少,不像商汤部落当时还保留有翔族禁卫系统的羽林军,而且商汤当时对妖族兽族也大肆拉拢,很多被毛戴角之辈也纷纷投机革命,成为商汤爪牙。加上商汤自己也是翔族一脉,而且革命的力量隐藏很深,一直到起事前才被大夏王庭察觉,但已经为时过晚,连夏桀动员的平叛之军也被商汤伊尹等人栽赃抹黑为夏桀横征暴敛,四处侵害古老翔族同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