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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灵双大方地点点头，“待遇看清楚了吗？如果有不满地地方可以随便提。”
秦屿这下是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反应来了，连什么故作清高他都没心情考虑了，忙问，“为什么？”
阮灵双看了他一眼，话语直白，没有半点矜持，“我看上了你的脸。”
眼瞅着秦屿神色莫测，阮灵双心里觉得有趣地同时，又说道，“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考虑，不用急着答复我。”
按理说，有这样能够近距离接触阮灵双的机会，秦屿应该是毫不犹豫的，毕竟他又不是真的需要纠结钱财的问题，但是他此刻真的是太过纠结了，心里像掀起了巨浪。
阮灵双‘体贴’地给他留了空间，径直离开了。
包厢一空，秦屿就直接靠在椅背上，用手抓了一下今天特意打理过的头发，一脸烦躁。
他已经做好了要打持久战的准备，但谁能想到阮灵双竟然会给他这样一个惊喜？
包养？想象中的恋爱变成了一纸包养协议，而且还是他是乙方。
可他要的明明是感情，这包养是怎么回事谁不知道？
更令他烦躁的是，阮灵双竟然有这样一个习惯，他知道她从小就受欢迎，但她什么时候学会包养这种一点也不正经不单纯的事情了。
这样一想，他面色顿时不善起来。
所以说，有谁被包养过？
这个问题刚从脑海里划过，手机就响了，这个时候谁找上来都无异于撞枪口，但是秦屿只是微微一怔，然后就迅速拿出了手机。
这是一条短信，发件人：a她。
‘不好意思，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做，没有经验，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可以提，虽然这东西并没有什么实质效力，但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秦屿的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刚才那个准备揪出一个打一个的想法自是消散了，他想到阮灵双这样做的理由，一边庆幸自己这张脸还算有点用处，一边又警惕她又因为同样地理由看上别人。
于是这转念间，秦屿已经做好了守卫主权的打算。
至于一开始的那些纠结，现在立马不存在了。
包养就包养吧，谁说包养不能上位的呢？
半晌后，林以钦从外面溜了进来，“谈得怎么样了？”
秦屿看了他一眼，面色有些奇怪，“你知道我们在谈什么？”
林以钦特别爽快地回道，“不知道啊。”
“……”
见状，林以钦终于好奇地问道，“那你们谈了什么？”
秦屿淡淡地道，“秘密。”
“……”
“你真的和他这样说了？”林以梦的语气带着明显地不敢置信。
阮灵双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回道，“当然。”
林以梦安静了两秒，“厉害，阮姐。”
阮灵双笑了一下，“不用改口了。”
“好的，阮妹。”林以梦想了想，“他会答应吗？”
这样的人物会乐意被人包养？不被气到对立面就不错了。
“多半会。”阮灵双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有把握，不过她已经想好了，如果秦屿真的受不起这样的‘侮辱’，正好丢掉一个小麻烦，不过以她的看法，多半会成。
向来随心所欲地林以梦这下也免不了提醒道，“你悠着点，别玩过头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就这还有分寸？你就仗着你姓阮就使劲折腾吧。”
“你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阮灵双是不怎么在意人家拿她家世说事的那种，此时更是顺着玩笑道。
“气吧，拜拜。”林以梦利落地挂了电话。
在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后，秦屿特地给自己留了三天的时间，作为自己‘内心很挣扎’的表现，但实际上第三天一早，就迅速先发了个短信给阮灵双。
自此以后，他就不停查看手机，惹得一边的秘书助理等都以为他正在用手机进行办公。
阮灵双的电话打进来的那一刻，秦屿顿时正襟危坐。
“你已经想好了？”
“嗯。”
“那抽个时间出来吧。”
“下午下班以后可以吗？”秦屿其实想说中午的，最后还是要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
阮灵双自然是答应了，挂完电话她就忍不住笑，这下班是从哪里下班呢？
她都有种去鼎元公司下面去溜达溜达，给人点刺激的冲动了。
不过为了长远的乐趣，她还是忍了。
“我还以为你不想见到我了呢？”阮灵双坐下以后就这样说道。
“怎么可能。”秦屿说完顿了一下，“你觉得我会拒绝这个要求对吗？”
“嗯，毕竟任何一个有思想有抱负的男人都不会答应这样一个合约。”阮灵双早在对方答应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结果，于是就忍不住从开头就开始挖坑。
‘有思想有抱负’的秦屿顿时心里一哽。
好在阮灵双给了他一个台阶，“不过嘛，我这里也算是个好选择，绝对不会亏。”
秦屿勉强应了一声，“你这样优秀，有的是人喜欢。”
“你怎么就认为我优秀了？”阮灵双刚调侃完就紧接着说道，“这样说来，你是要拒绝我了吗？”
“不是。”秦屿此时那纠结的样子并不是伪装的，他略显艰难地说道，“我是想告诉你，我答应了。”
“我就知道，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一个电话就打发我了。”阮灵双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地笑容，却无法掩饰她的行为有多么恶趣味。
“……”秦屿此刻觉得她真的有点难缠。
“协议看得怎么样了？有问题吗？”虽然阮灵双可以保证，这份协议的优待绝对是独一份了，但还是问了一句。
并不在意内容的秦屿自是摇了摇头，他不了解这种协议一般是怎么拟定的，但光从商业的角度来看，阮灵双很像个冤大头。
阮家的家教作风不是吹的，秦屿真的担心她容易被人忽悠。
‘冤大头’阮灵双见他没意见，很潇洒地就在协议上落了笔。
一式两份，阮灵双收好之后，还像刚完成什么商业合作一样，伸出了手，笑道，“合作愉快。”
一想到刚才签了个什么东西，秦屿就忍不住心里奇怪，但还是握了上去，“你愉快就好。”
阮灵双微微挑了眉，“协议要熟悉，最重要的一点，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