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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徐志摩,一气之下,远游国外,美洲到欧洲,再到伦敦。这首诗歌隐含的意思情感就是借康桥抒发他难以言表的过去与现在相交织的复杂思想情感。”
“现在与过去?你指的是林徽因吧?”
羽裳此刻脸上的表情是肃然的、平静的,她不太热衷的语调道:“在徐志摩游欧的时候,与林徽因发生了一段婚外感情,林徽因必须让徐志摩在她和张幼仪之间做一个选择。”
“当时张幼仪身怀有孕,徐志摩说什么都得让妻子把肚子的孩子拿掉。谁知,徐志摩父亲暴跳如雷,随着断绝了父子关系。林徽因跟着父亲回国后,已被许配给梁思成了。”柏文又接口。
“他实在是一个不负责任,道德沦丧的男人。”羽裳义愤填膺道。
“其实——有的时候男人出轨并非道德沦丧,并非一时只图新鲜刺激,也许是为了前所未有的爱情。”柏文低低地说。
“什么?结了婚不忠于自己的妻子,追求前所未有的爱情?你这种观点未免太畸形了。为什么男人可以朝三暮四?女人就得从一而终呢?虽然他没有爱过他的妻子,我真不懂,既然不是因为爱为什么要结婚呢?”羽裳起身,眼波里凝聚着两股炙热的火焰,愤懑不平道。
“你实在是一个有思想、有感情、有热血的新女青年,自古男尊女卑,中国传统的婚姻观念束缚着众人。羽裳,对于你,我都明白了。”
“你这种观点就是不对,再说徐志摩是真心只爱林徽因一个人吗?真是吗?真是的话就不会娶陆小曼了。我认为这个男人他不懂爱情,而你也不懂爱情。”
柏文嘴角涌上了一阵近乎困涩与僵硬的微笑,他带着富有挑逗性的语调问:“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懂爱情?你了解我吗?”
“有了一段负责到底的‘爱情’,就不该再涌起另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那不是爱情,那是道德沦丧!”羽裳带着沉重的批判语气坚定地说。
“这是我的爱情观吗?我单指的是一个案例而已。”柏文解释道。
“案例?徐志摩?他那不是爱情。”羽裳轻描淡写地说。
“你所谓的爱情是情有独钟,是矢志不渝的,一生一世,只爱一个人。”柏文眼里盛满了醇酒般的温柔,他和煦的目光直视着她。
她斩钉截铁地接口:“是!”
“让自己的妻子拿掉孩子,成全自己跟情人,这种男人不是很残忍、很没人性吗?”羽裳转过身来,眼光灼热地对视着柏文。
“确实是可气、可恨、可悲,徐志摩也的的确确没有爱过他的原配妻子。”
“世界上存在着多少‘不爱’的婚姻呢?”羽裳那飘飘渺渺、空空洞洞的声音。
忽然,一阵电话响声划破了此刻的宁静。是梓君打来的,柏文一怔,梓君告诉羽裳,说这个礼拜五无论如何到圣约翰学校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柏文听得梓君是来找羽裳的,他果断松了口气。
在富丽堂皇的卧室里,若柳倚垂着白纱的窗帘,略带忧郁、深思、迷惑的神情,她外搭着貂毛披风,里面一身苹绿丝绸旗袍,一个人对着暮色沉沉的窗外,默默地、长久的注视。彭太太无意经过,便在门口站了站,困惑地问道:“怎么了,若柳?”
她不禁转身,深邃而幽怨的眼眸,瞬时润湿眼眶。彭太太看见若柳这般憔悴的模样,急忙握住了她那冰冷而颤抖的双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若柳拭去脸上的泪渍,低低地呜咽道:“妈,康文他——他连续两个月都没有在家住了。”
“胡说,怎么可能呢?他不是经常在家吃饭的吗?”
“妈,是真的,他每次回家吃了饭晚上就出去了,我怕他——怕他。”若柳声音一度梗咽。
“不是从国外来了几个留学生吗?康文在跟他们研究改植土壤的事情,他工作忙,为的也是这个家,为的也是我们彭家茶园市场。男人嘛,总要有事业心,你说是不是?”
“妈,你不知道,我不是指这个。我白天不见他人影,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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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他在忙,可他晚上从不回来住,这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他嫌我生不出孩子,所以我在他眼里没有地位,所以他才不重视我,他八成是外面有女人!”若柳那盈盈然的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彭太太的脸沉了下来,她肃然地、威严地说:“等康文回来,我问问他,太不像话了!居然两个月都不在家住。”
她又缓下沉肃的面容,轻轻地、关切地问着:“若柳,吃了几个月的中药,你觉得你的经血正常了吗?”
若柳拂着手帕,蹭了蹭鼻头,低幽幽道:“早就正常了,可是我还是怀不上。”
“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我看还是陪你去看看西医,做做检查吧。”
这天圣约翰大学的校园里,那娇楚可人的绿草,柔弱的枝枝垂柳,挂着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