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分清现实和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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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幻觉的话，为什么这血液这么真实？
    “啊！”
    “不要——”
    姜欢下意识尖叫，嘶吼着，声音带着无尽的迷茫，尤其是看到自己妈妈在自己面前倒下，她的声音穿破整个空间，仿佛要将这虚幻的世界都给震碎！
    妈妈早在三年前和爸爸，还有哥哥们都死在战场上了，是不可能还活着的！
    所以，她没有杀妈妈！
    杀了她家人的另有其人！
    “欢欢，你为什么要这么样？”
    突然的一声质问让她一愣，她抱着脑袋，缓缓抬起双眸，“爸爸……”
    爸爸还是跟三年前一样的脸，可看她的眼神充满冷漠和失望。
    为什么？
    为……什么？
    “欢欢，这可是你的妈妈啊！你要是不愿意留在这里跟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你可以选择离开的，你为什么要杀了你妈妈？”
    “不，不是的，不是……这不是我妈妈！不是的……妈妈和你们都死了，死在几个月前的遇袭上，死在别人的陷害中……”
    姜欢摇头，不断后退，但眼睛却不敢看地上。
    那疼痛窒息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反胃，忍不住作呕。
    “你好好看看，这不是你妈妈，是谁？”
    爸爸的一步步逼问让她感觉脑袋都要炸掉，神经也都要裂开了。
    她感觉自己耳朵嗡嗡的，连她的胳膊被爸爸抓着，一路将她退拽到妈妈的尸体面前她都不知道。
    等触碰到温暖，她才回神，目光聚焦在尸体身上。
    尸体还保持着笑容，似乎是在说‘不要怕’，似乎是在说没有怪罪她，让她不要自责……
    “怎么会？怎么会是暖的？”姜欢的眼睛被泪水模糊。
    本来白色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熟悉的姜宅，那座三年前还在和家人相亲相爱的宅子。
    她抬头看着四周，嘴里呢喃：“家……我是在做梦吗？这些年，我都是在做梦吗？其实大家都没有出事？爸爸，是吗？”
    还是三年前她还没有变成傻子，那那个所有人都在的家。
    她的声音在空阔且只有寥寥几人的宅子里回荡，显得是那么的渺小而又无助。
    “欢欢，你……你妈妈她，刚才被你给……”姜欢的父亲姜云叹了一口气，脸上没有悲伤，只有对姜欢的失望。
    “不会的。”姜欢摇头，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金妙彤），伸手轻轻摇晃了后者的胳膊一下，“妈，你醒醒，你别吓我，这都是假的，是假的……”
    她怎么可能会杀了她的亲妈呢？
    所以，这是幻觉，她一定还在幻觉里面！
    或者说，她要将幻觉里的幻象都杀了，她就能离开了！
    不知想到什么，姜欢咬咬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抬起手。
    流光闪过，灵剑指着姜云的脖子。
    “妹妹你干什么？这是我们爸爸！妹妹你停下！”亲哥姜子轩走过来，挡在姜云面前，“你要是要杀爸爸，先杀了我！”
    “你们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们在几个月前就出事了！”姜欢咬破舌尖，血腥味和疼痛让她清醒下来，她也渐渐分清楚眼前。
    “你好好看看，如果是假的话，那妈妈这流了一地的血是什么？番茄酱吗？”姜子轩大声冲她喊道，眼里都是愤怒，“你昏迷了几年，刚醒过来就杀了妈妈，你是疯了吗？”
    这还是第一次三哥这么吼她啊……
    姜欢看着对自己失望的家人，错愕了很久，即时是沉默不语，那控制的灵剑仍然是抵在姜云的脖子前面，一点都没有退让。
    “姜欢，留下来吧，你的家人都还在，大家都还在，你不用报仇，不用活得这么累，你还是姜家那个人人宠爱的五小姐……”
    那道蛊惑的声音再次出现，让她好不容易清明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浑浊。
    不要听！
    姜欢在心里提醒自己，然后下意识紧闭双眼，收起灵气，右手手握拳，指甲深深抠入掌心里面，鲜血也顺着掌心流淌下来，嘀嗒滴在地上。
    虽然满手鲜血，但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分辨清楚现实和虚幻，不能再继续被幻境影响，不能滋生出心魔，要有自己的判断。
    毕竟她姜家，想在就只剩下她和爷爷，还有康伯了。
    爷爷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作为姜家五小姐，她要守护好姜家，要找到杀害家人的仇人，还要想办法复活家人！
    她是有事情做的，她并不是在做梦！
    她是在参加这秘境的第七关，她是要变强，是要真正意义上救家人，而不是在这里贪慕还活着的‘家人’。
    姜欢渐渐冷静下来，努力在这混乱的意识中寻找那一丝清明，强迫自己不去听那声音的蛊惑。
    那蛊惑她的声音似乎是迟迟等不到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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