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宫门初启，旧敌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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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层翻涌。太初殿的轮廓突然清晰。
    朱红殿柱上的青藤无风自动，飞檐下的铜铃叮咚作响。
    有细碎金光从殿门缝隙漏出，像极了叶知秋体内翻涌的混沌之力——三百年偷学残卷、吞食药渣、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积累，此刻竟与那金光同频震颤。
    “道祖？”小杂役拽了拽他衣角，声音发颤，“那……那是什么？”
    “混沌封印之地。”叶知秋低声道。
    他望着殿门上方斑驳的“太初”二字，喉间泛起腥甜——三百年前在藏经阁顶层偷看到的残页，画的正是这殿。
    当时他被守阁长老发现，挨了二十记戒尺，现在才明白，那戒尺抽的不是手，是命运的锁。
    “叶道祖好眼力。”
    一道灰影自云端坠下，落在叶知秋三步外。
    风无痕白发散乱，腰间灵兽袋裂了道缝，露出半截焦黑的狐尾——显然刚从什么险地逃出来。
    他盯着太初殿，语气发涩：“此殿乃三千年前众仙联手所建，镇压的是混沌风暴源头。你若踏进去……”
    “会被各方势力围剿？”叶知秋替他说完，指尖摩挲着酒葫芦，“三百年前我当杂役时，被陈浩然堵在茅房打；两年前替苏掌柜赶地痞，被周文远的狗腿子围在巷子里。”他抬眼，金雾在瞳孔里翻涌，“围剿？我熟。”
    山脚下突然传来轰鸣。
    三十道身影破云而来，最前两人，一着玄色道袍，一穿青衫。
    玄色道袍是墨天行，丹鼎派执法堂堂主；青衫女子面容冷峻，指尖缠着金线——凌雪瑶，傀儡一脉秘传弟子。
    六具青铜傀儡踏空而行，关节处泛着幽蓝灵光。
    它们每走一步，地面便裂开蛛网状的缝隙。
    玄剑门弟子下意识后退，却被沈凝霜横剑拦住。
    她玄铁剑嗡鸣，瞪着墨天行：“丹鼎派这是要踏我玄剑门山门？”
    “沈将军误会了。”墨天行拱手，目光却黏在太初殿上，“我等此来，是想与玄剑门、万妖谷共探太初殿。毕竟……”他瞥了眼风无痕，“这等上古秘地，单凭一家，怕是镇不住。”
    凌雪瑶没说话。
    她屈指一弹，为首的青铜傀儡突然暴起！
    铁爪撕开空气，直取叶知秋咽喉——但在离他三寸处，被一道青焰拦住。
    柳月婵站出来，苍白的脸因动用圣女真火而泛红：“我家道祖，轮不到你们试手。”
    “凌师妹！”墨天行皱眉，“我丹鼎派何时行此下作手段？”
    凌雪瑶垂眸，指尖金线缠得更紧：“傀儡认主不认人。方才叶道祖身上混沌气太盛，惊了灵傀。”
    叶知秋突然笑了。
    他放下酒葫芦，金雾顺着袖口涌出，缠上最近的青铜傀儡。
    傀儡关节咔咔作响，金线寸寸崩断。
    “惊了？”他语气轻得像在说家常，“我这混沌气，还能惊更多东西。”
    墨天行额角冒汗。
    他知道叶知秋刚成道祖，但没想到威压竟能直接破了凌雪瑶的傀儡术——那可是丹鼎派秘传，连化神修士都能困上半日的。
    “墨堂主急什么？”叶知秋转身，望向太初殿，“等我看完这殿里有什么，再谈合作不迟。”
    “叶道祖！”风无痕急了，“当年众仙布下封印时，曾立誓‘非混沌之体，不得擅入’——你虽有混沌之力，可这殿里……”
    “有能让我彻底激活混沌灵根的东西。”叶知秋截断他的话。
    他想起三百年前那个雪夜，他蹲在藏经阁外，借着月光抄残卷，上面最后一句是：“混沌锁，太初解。”当时他冻得手指发僵，抄错了一个字，现在才懂，那不是错，是命。
    “道祖！”苏晚晴突然扯他衣袖。
    她望着山脚，眼神发紧，“镇北将军的军队到了。还有柳家的修士，外门长老们……”
    叶知秋望去。
    山脚下烟尘滚滚，军旗招展，是镇北将军的玄铁重骑；云层里剑光闪烁，是柳家遗老带来的世家修士；最前面的老妇举着三宗七十二派的请帖，正被玄剑门弟子引上山。
    “他们是来支持我的。”叶知秋转头，对风无痕笑，“三百年前我装怂，是因为没底气。现在……”他张开双臂，金雾铺天盖地，“我有底气了。”
    风无痕沉默。
    他望着那些涌上山的凡人、修士，突然明白——叶知秋从来不是一个人在装怂。
    三百年里，所有被欺辱的杂役、被打压的外门弟子、被污蔑的长老，都在等一个人，替他们掀翻这吃人的规矩。
    太初殿的铜铃突然炸响。
    殿门“吱呀”一声，裂开半指宽的缝隙。
    有黑雾从中涌出，裹着腐朽的道韵，直扑叶知秋面门。
    他没躲。黑雾撞上金雾，发出刺啦声响，像热油泼进冰面。
    “进去吧。”柳月婵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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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宫门初启，旧敌来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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