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姜无病轻轻地促进了眉头,转过头对着孟南说道,“可不可以把那个东西卸下来?”
孟南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随即就有人从外面拿来了一把折叠梯,上去了一个人三下五除二的将那张水晶吊灯卸了下来。
姜无病看着那被卸下来的水晶吊灯陷入了沉思,总感觉这吊灯似乎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抬起头来看着原本吊灯所挂在的地方。
姜无病微微眯起了眼睛,“找个人来把这个东西重新弄一下吧,否则再把吊灯挂上去也会掉下来的。”
姜无病只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转身走了出去,孟南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见姜无病的身影已经消失了,抬起头来对着头顶,仔细的看了看,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于是迅速的对着手底下的人吩咐了这件事情。
走到门外就看着姜无病此时正蹙着眉头四处观望着,“难道是有人想要杀李静吗?”
姜无病轻轻的摇了摇头,“那个人想杀的不是李静,而是我,如果按照时间来算的话,估计等到我走到那个吊灯下面的时候,它就会掉下来了。”
更多的姜无病也没有办法解释,或者说那个吊灯已经被人做过手脚了,只要姜无病走到了他的下面,做手脚的那个人就会收到一定的讯息,并且开始施法,那么到时候被砸到的人只会是自己。
看样子那个人是想要对自己下手了,刚才在走进那间房间的时候,姜无病就已经感受到了十分浓郁的黑气。
那不是正常人身上能够散发出来的气息,把那股气息对于姜无病来说实在是太不熟悉了,让他感觉肯定是厉鬼做的。
可是那气息似乎又有了些变化,让姜无病怀疑,厉鬼是不是还有同伴,姜无病将整件事情,仔细的想了想,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脸色忽然间有了些变化,“不好,只怕李静要出什么事情,我们赶紧回学校。”
孟南也来不及细问,就立刻带着兰州两个人开车去了学校,等到他们到了李静班级的时候,只看见李静正认真在听课。
看到正在搬进门口的姜无病和孟南,忍不住轻轻地勾起了嘴角,下了课之后就朝着他们两个人跑了过去,“你们两个人怎么会来这里呀?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就仔细的看了看李静,发现他身上的气息似乎有些消散了,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姜无病对于李静身上的黑色气息,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可是事后姜无病仔细的想一想,如果说这个鬼魂不是针对李静是针对自己的,那么他到底为什么又要让李静受伤呢。
事实证明,李静的身上肯定有那只鬼想要的东西,而鬼想要从人的身上获取东西,肯定就只能让她死,所以那种才会如此慌乱的让孟南把他带回学校来。
现在事实证明应该是姜无病猜错了,男子的大脑中,一边仔细的想着整件事情的经过思考的任务,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一边想着应对之法。
这件事情似乎进入了死胡同,而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李静和他之前吃饭的地方,姜无病之道,那幕后之人肯定是想要对自己下手。
可是姜无病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和那个人有着什么样的仇恨,会让他对自己下手,又或者说自己身上有什么样的东西是那个人想要得到的。
姜无病再次来到了李静之前吃饭的那个套间,只不过此时只有他一个人在整个套间之内,姜无病四处寻找着可以获得的线索,仔细的查看了任何地方的东西。
忽然之间整个房间似乎都被一股无形的冷气给笼罩了,姜无病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而这间屋子里面的那些黑气,竟然缓缓的开始凝聚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人的轮廓,姜无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黑气居然凝成了形状,所谓的黑气凝形就是指那些散播在人间的魂魄凝聚在了一起,利用浓郁的鬼气为基础帮助他塑成鬼体。
而那些鬼气一旦凝聚成型,会在短时间内变成厉鬼,只是可惜这样的厉鬼并没有自主意识,只不过是施法者操控的傀儡而已,而且在一定时间之后便会立刻消散。
这样一个鬼泣菱形只是常见的一个邪术,只是这个法术对施法者的要求确实非常的高,如果没有高深的道行的话,很可能就会被傀儡所反客为主,严重反噬,伤及根本。
姜无病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凝重,他根本无法想象厉鬼怎么可能会这些邪术,那么可以清楚知道的是,厉鬼的身边还有着同伙。
这样一来就更难抓到他了,眼看那一团鬼气正在凝聚,姜无病连忙并拢了手指,默默的念出了一道咒语,只见姜无病周围那些黄色的符咒瞬间就变成了一把剑,朝着那黑色的人形打了过去。
而那人形仿佛是有意识一般,瞬间就躲开了,姜无病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指尖血画了一道符咒。
下一秒就朝着他打了过去,而那由黑色的鬼气所组成的人体,仿佛鬼魅一般静悄悄的站在原地,直到那黄符来到了自己面前,他才忽然间闪了一下,躲开了那道符咒。
这鬼体已经完全显现出了样子,最具有冲击的就是他那副鬼脸,仿佛涂上了一层白色的液体,阴森的可怕,那一道道横竖交错的皱纹就像是树皮一样镶嵌在了脸上,不仅恶心还十分的惊悚。
姜无病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继续用自己的指尖血画出了几道符咒,朝着鬼体打了过去,而他就仿佛风一般朝姜无病漂了过来。
他的速度极快,下一秒就来到了姜无病人面前吵着姜无病打了过来,姜无病差点没能反应过来,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也只能勉强的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