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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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她话刚说完，吴灵玉就冷哼了一声，说：“姜歆不是也没什么根基么，她的家世还不如我的，现在不也一样没人敢得罪她么？我能像她一样一直得宠不就行了！”
    “可是欣婕妤在皇后娘娘面前从来没有僭越懈怠过，这段时间对其他人也都是十分礼貌，让人跳不出什么错漏呀，所以……小主您还是得去凤仪宫。”
    看她始终不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曼儿只得将话说得更直白一些。
    也好在吴灵玉心里是相信曼儿的，所以听了这句话后虽然有些不太高兴，但也还是忍耐着反思了一下，过了片刻，总算是站起身来往里间走去，一面不太乐意的说：“那还不快重新给我梳妆！”
    既然要去见皇后，那自然是不能以这幅要去侍寝的打扮去凤仪宫。
    见她总算还能听劝，曼儿紧皱的眉头终于松了松，轻轻舒了口气后又笑着跟了上去。
    而等她们主仆二人到了凤仪宫时，绮云正在陈清如的陪伴下试穿明日祭祀时要穿的翟服。
    虽然祭祀大典是天子亲自主持的大事，她身为女子并不能直接参与祭祀，但也要携四妃九嫔去泰安殿祈福，嫔位之下的世妇也必须出席，但因为身份低微，只能在殿外祈福。
    按理说这些礼服都应该早就准备妥当送至各宫，但无奈最近宫中事多，本就正处于公务清理交接的时期，加上先后要为众人打造服侍，为两场宫宴筹备物资，所以少府监也显得十分忙碌，今日才依着规制，将各宫的礼服赶制好。
    “看吧，我就说娘娘在忙没空理我。”得了念晴的招呼，吴灵玉一边往偏殿走去，一边小声嘀咕。
    曼儿在一旁听着当即一惊，见周围没什么人留意到，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上前半步扶着她说：“小主，当心些。”
    说完，一面暗暗给她递了个眼神，算是提醒她说话小心一些。
    吴灵玉见状，虽然不太乐意的撇了撇嘴，但还是没再多说什么，乖乖由曼儿扶着进了偏殿。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见绮云在陈清如的陪同下从里间出来，倒是也知道本分，立刻起身来行礼问安。
    “快些坐下吧，昨夜侍寝，想必定是累着了。”绮云笑着招呼了一句，一面说着自己也坐在了主位上，陈清如则安安静静的坐在了左数第二个座位，即便现在甘乔不在，但她还是多有顾忌，宁可小心行事，也不去惹那难缠的人。
    “嫔妾多谢娘娘体恤。”吴灵玉倒是脆生生的应了一句，提起侍寝之事，脸色难免娇羞几分。
    “本宫常说，你们能将皇上侍候好也是在为本宫分忧，这私下也就不必太过拘谨。”绮云不动声色的说道。
    其实，虽然许多道理她都明白，可在看见吴灵玉的脸色后，还是忍不住想到了一些闺房之事，纵然这也是她提议的，可就像她对姜歆所说，哪有真的不在意的道理，只不过是知道这些事情不可能真的不发生，所以才只得看开一些罢了，但心情也是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
    “嫔妾不辛苦。”吴灵玉立刻应道，脸上笑得更是灿烂。
    只是她这么应对原本只是为了不让绮云觉得自己没规矩，但这样的笑容却很是容易让人多想，以为她是在偷偷窃喜自己侍寝。
    当然，陈清如自然是了解她的性情的，见状，又连忙去看看绮云的反应，看绮云只是笑着，似乎不打算开口，这才连忙主动帮着吴灵玉圆话道：“相比娘娘，我们自然都是算不得辛苦的，明日娘娘还要为了祈福操劳。”
    “祈福是应该做的，侍候皇上也是应该做的，只要这宫里和和睦睦的，本宫也就心满意足了。”绮云笑着应道。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吴灵玉只不过是比较活泼，加上今天的事情也确实够让人得意的，所以才没过脑子便那么应了一声，但她却是故意没有直接开口的。
    包括在寝殿里也是故意有多磨蹭了一会儿才过来，这些都是为了考量考量吴灵玉，也是为了看看陈清如的态度。
    虽然陈清如自从入宫以来就对绮云表现出了十分的仰慕和追随，也根本不管旁人怎么看，只一心侍候在绮云身边，但是，这毕竟是牵扯到吴灵玉，绮云知道她们几个在南阳时关系就不错，后来一起来了朝阳，更是因为共同的经历而比其他贵女之间亲切。
    当初入宫的时候，她们也是抱着要互相扶持的想法入宫的，所以，后来才会有陈清如和姜歆想要设法帮助吴灵玉得宠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有这件事，绮云才想要看看陈清如如今对吴灵玉是什么态度。
    毕竟吴灵玉现在虽然是受了姜歆的帮助才得了宠，但绮云还是担心她心里并不领情，日后依旧和甘乔牵扯在一起，若真是那样，那她也不能因为姜歆和陈清如的原因就对吴灵玉纵容什么……
    虽然到时候陈清如的态度也未必会真的影响结果，但她还是知道陈清如一向是把吴灵玉当做小妹一般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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