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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去的，竟然不是许正。
是裴照！
那半份被救出祭坛的祖身，突然开始接纳冥河的命魂。
乌冥没有权力支取裴照，不等于冥河从未碰过他。
当年为了查清巡界使的魂籍，这位录名使，早就被冥河亲自搜过魂！
留下来的那一道空缺，如今正好成了新的魂舍。
“我还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杀他，原来还给自己存着个窝。”
秦少凡源剑没有偏转，竟然继续斩向冥河原本的永恒循环。
冥河已经舍弃的祖身，顿时被斩去大半。
可是命魂移走，只要魂魄还在，这些损失都能慢慢炼回来！
裴照没有挣脱，反倒把半份祖身里最后一点血肉，全都往那道空缺送去。
“我能困住他一息，杀！”
没有用。
冥河甚至没去争那半份祖身，直接顺着血肉与命魂的联系，往裴照更深处压了进去。
这是一条真正留过痕迹的夺舍路，不是临时附身。
裴照越想以本命困住他，就越得让自己的命魂与那道空缺相接！
陈百川已经要退出界域。
“用我！我被他炼得最久，换我进去！”
“都待着！”
秦少凡把冥河剩下的祖身，一并压进了死气河床。
源剑仍旧没有去斩裴照。
而裴照体内，本该顺着空缺深入的冥河，竟然第一次停住了。
祖身可以舍。
可属于他的永恒循环，正在外面被秦少凡一寸寸扣紧。
真想以命魂夺舍，就得先斩断旧身与本命的最后联系，从此放弃永恒中期的根本，以这半份残缺祖身重新修行！
不斩，秦少凡的剑就能沿着循环找过来。
斩了，裴照体内那道被搜魂留下的旧痕，便未必还能承受他的命魂！
“让别人舍命的时候，你倒是痛快，轮到你自己，就没这么好选了吧？”
冥河没有犹豫太久。
旧身中的永恒循环，竟然当场自裂！
大半根本都可以不要，只要命魂还在，就比死在这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