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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点之前还突破不了……”
田嘉明没有把话说完,但廖文波已经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清楚“新账旧账一起算”意味着什么,田书记这是在提醒他,时间紧迫,关系重大,甚至可能关系到田书记本人的去留。
“书记,您放心!我马上回去亲自盯着,一定想办法尽快突破!”廖文波神色凝重地保证道,然后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刑警大队三中队的办公室,廖文波脸上的神情已经完全变了。他收起刚才在田嘉明办公室里的那份恭敬和谨慎,换上了一副冷峻甚至带着几分煞气的面孔。屋里还有另外两名刑警,正在对坐在椅子上的霍雷进行问话。霍雷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歪着头,眼神躲闪。
廖文波没说话,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盒皱巴巴的红塔山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又拿起火柴,“嗤”一声划着,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然后,他随手将火柴梗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又把那盒烟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屋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霍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廖文波吐出一口浓烟,走到霍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威胁:“霍雷,我再问你最后一遍。7月18号上午,你他妈到底干什么去了?”
霍雷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哀求的腔调:“公安领导,我……我是真记不清了呀。我天天都睡到日上三竿,那天估计……估计也就是在家睡觉吧?”
廖文波冷笑一声,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睡觉?我让你睡!”他不再废话,对旁边的刑警使了个眼色。那名刑警会意,起身走过去,“哐当”一声把办公室的门关紧,还顺手拉上了窗帘。
光线暗了下来,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压抑。廖文波从腰后摸出一副锃亮的手铐,又示意另一名刑警也拿出一副。他将两副手铐并在一起,拿在手里掂了掂,金属碰撞发出冰冷的“咔哒”声。
霍雷显然意识到了危险,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带着颤抖:“领导!领导!您……您可不能乱来啊!我……我真是良民!”
廖文波逼近一步,几乎贴到霍雷脸上,咬着牙说:“乱来?咱俩谁先乱来的?我给你机会,你把握住了吗?啊?!”他猛地提高音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7月18号上午,你骑着摩托车到东洪县干什么?!”
“我……我没去东洪县……”霍雷的话刚出口,廖文波拿着手铐的手猛地一挥,手铐带着风声,“啪”一下重重地砸在霍雷的胸口。
霍雷“呃”地一声闷哼,踉跄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墙上,才勉强没有摔倒,疼得龇牙咧嘴。
廖文波步步紧逼,再次厉声问道:“说!干什么去了?!”
霍雷捂着胸口,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还是咬着牙,带着哭腔说:“……在……在家睡觉……”
“睡觉?!我让你睡!”廖文波彻底失去了耐心,上前一脚踹在霍雷的肚子上。霍雷“嗷”地一声惨叫,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办公室里断断续续传出压抑的呵斥声、肉体碰撞声和霍雷痛苦的哀嚎。虽然公安局的同志们对这类场景并不完全陌生,但在机关里如此动静,还是让路过的人感到心惊。就连在前排办公室的田嘉明,听着那边传来的隐约动静,也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心里有些埋怨廖文波下手没个轻重,但眼下形势逼人,他也只能默许这种非常规的手段。
大约半小时后,田嘉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短袖警服的领子,端起搪瓷茶杯,然后才不紧不慢地起身,踱着步子走向刑警三中队的办公室。
他推开门,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只见霍雷瘫坐在地上,嘴角渗着血丝,头发凌乱,衣服上沾满了灰尘,眼神涣散,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完全没了之前那股混混的劲儿。
田嘉明立刻换上一副长辈般关切和略带责备的表情,快步走过去:“哎呀!这是弄啥嘞?!怎么把孩子打成这个样子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腰,伸手去扶霍雷,“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他搀扶着霍雷站起来,还仔细地帮他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语气充满了心疼:“你看看,多大个事嘛,怎么就下这么重的手?文波,不是我说你,对待同志,不能这样!”
廖文波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抽着烟,没有接话。
田嘉明把霍雷扶到椅子旁坐下,自己随手拉过一条凳子,坐在他对面,语气温和得像拉家常:“这孩儿也是够倔的。有啥事不能好好配合公安机关呢?你把情况说清楚了,不就没事了嘛,该回家回家。你倔,可我们刑警队的这些同志啊,比你还倔!我在这公安局干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哪个年轻人,能在这里硬扛着不交代问题,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