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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研究员们个个面色灰败，几个本就秃顶的专家现在头顶更是锃亮，仅剩的几缕头发也摇摇欲坠。鱼池边漂浮着不少翻白的鱼苗，情况显然比上次查看时更糟了。
“米姐...”负责水产的老张声音沙哑，“这批鱼苗的死亡率已经超过60%了。”
他指着监测屏幕上的数据，“水质参数明明都在标准范围内，但鱼苗就是莫名其妙地死亡。最奇怪的是...”
他领着米粒粒走到一个隔离池前：“这些存活下来的鱼苗生长速度异常快，但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畸形。”
池中几条体型硕大的鱼苗正在游动，有的眼睛突出，有的鱼鳍扭曲，看起来格外诡异。
年轻的研究员小王补充道：“我们试过所有常规治疗方案，甚至还尝试用了异能，但情况还在恶化。”
他抓了抓本就稀疏的头发，“再这样下去，这些鱼就得...”
米粒粒心里清楚，以系统的能耐，这些鱼类的秘密不是他们能轻易破解的。
研究员们如此珍视每一条鱼苗，却不知就算解剖了也只会发现鱼体内被设置了基因锁——就像她别墅里那两条早已死去的两条鱼一样。
不过研究员们养的好，各个异能下去，这些鱼活到现在，哪怕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但也是活着的。
高母当时为此自责不已，整天以泪洗面，直到米粒粒果断检查了死因：“是基因限制的问题，我们的培养环境缺少某种关键元素。”
米粒粒就算是用了空间里鲤鱼的那些水也毫无用处。
倒是空间里里那些普通鲤鱼活得挺自在，只是丝毫没有繁殖后代的迹象。
米粒粒检查完后，干脆利落地拍板：“都煮了吧。”
没想到这些鱼意外地美味，肉质鲜嫩得令人惊艳。高母尝了一口后，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米粒粒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伊格纳西奥那个矮人除了讨酒喝，整天就惦记着吃鱼。
米粒粒看着研究员们愁云惨淡的脸色，轻声宽慰了几句。
在不能透露游戏空间真相的前提下，她也给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能再次建议：“要不...杀一条检查看看？”
这个提议她早就提过，但当时立刻就被否决了。
“这些鱼太珍贵了，活一条是一条啊！”
“怎么能拿来解剖呢？”
但现在，看着鱼池里那些奄奄一息的鱼苗，研究员们的态度明显动摇了。
一个老研究员盯着一条已经侧翻的鱼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记录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米粒粒识趣地转身离开，不想让自己的存在影响他们的决定。
她边走边想，其实早点杀了也好——至少活鱼宰杀的口感，总比死透了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