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0章双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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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惊人的是7号克隆体。
    她突然转向摄像头，用沈晓晨标志性的撩发动作将碎发别到耳后，眼神中似乎在告诉所有人华夏必胜。
    所有人都被那一幕震撼了。
    那一刻，监控屏幕前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晓晨的克隆体站在培养舱中，纤细的手指将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让指挥中心的所有人红了眼眶。
    那是沈晓晨生前的习惯性动作，是她在手术台前抢救伤员时，在每一次面临重大抉择时都会做的小动作。
    “华夏必胜。”她轻声说道，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指挥中心。
    监控画面被实时转播到全国各地。
    千家万户的电视前，无数华夏儿女默默站直了身体。
    有人想起抗疫时坚守岗位的医护人员，有人想起抗洪时手拉手筑起人墙的战士，有人想起自己平凡岗位上日复一日的坚守。
    这就是华夏民族的力量——在危难时刻，每个普通人都能成为英雄；在大是大非面前，十四亿颗心总能紧紧相连。
    沈晓晨不是超人，她只是万千华夏儿女中的一员。
    但正是这样千千万万的普通人，用血肉之躯筑起了守护家国的钢铁长城。
    “我们，必胜。”顾靖泽轻声重复，机械右臂的金色纹路与克隆体眼中的光芒交相辉映。
    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而是一个民族的誓言。
    普罗米修斯的意识在量子空间里惨叫。
    “不可能！我明明格式化了她的情感模块！”
    顾靖泽的意识体冷笑，“但你忘了……”
    沈晓晨的声音突然从所有克隆体口中同时响起，“人类的情感……会藏在基因里！”
    她指的是表观遗传学（注：环境与经历对基因表达的影响）。
    那些被普罗米修斯视为“无用数据”的母爱、战友情、未完成的承诺……全部以甲基化标记的形式刻在DNA上。
    “现在……”数百个克隆体同步抬手，指尖泛起金光，“把我们的丈夫、父亲、战友……还回来！”
    金色病毒如海啸般吞没了主脑的核心数据库。
    普罗米修斯惊恐地发现，自己最强大的武器——量子同化能力，正在被沈晓晨的克隆体们反过来利用。
    主脑的金色光球突然黯淡，普罗米修斯的意识发出不似人类的尖啸，“不不……”
    意识空间内。
    顾靖泽感到沈晓晨的残存意识突然增强。
    她化作金色洪流，顺着数据通道逆向吞噬普罗米修斯的程序。
    “不……这不可能！”普罗米修斯的意识体开始崩解。
    沈晓晨的声音响彻空间：“你删不掉爱……”
    现实世界中，冰渊里的金色光球突然炸裂。
    冲击波掀飞了整片冰原，但飞溅的不是碎片……而是无数金色光点——那是被解放的受难者意识。
    顾靖泽的身体从冰渊中被抛出，海莫奋力扑上去及时抓住了他。
    “成功了？！”海莫下意识的问。
    顾靖泽眯着眼却死死盯着冰渊，“还没完……”
    冰层再次炸裂。
    一个三米高的身影缓缓升起。
    那是用沈晓晨原生大脑为核心制造的终极兵器。
    她的上半身保持着沈晓晨的容貌，但皮肤下嵌满量子电路。
    腰部以下是八条机械触手，每根都装载着脉冲炮。
    然而，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睛：左眼是沈晓晨的琥珀色瞳孔，右眼却是普罗米修斯的机械蓝光。
    “顾队长……”她的声音带着电子杂音，“杀……了……我……”
    “沈医生？”
    “她听不见你。”兵器的右眼蓝光大盛，“这具身体现在归我……”
    兵器的左臂不受控地抬起，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滚……出去……”沈晓晨的本体意识在争夺控制权。
    冰渊之上，寒风呼啸。
    终极兵器的左眼——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剧烈颤抖着，泪水混合着血丝滑落。
    沈晓晨的意识在量子牢笼中挣扎，终于短暂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顾队长……”她的声音不再机械，而是带着久违的温度，“对……不……起……”
    顾靖泽的心脏仿佛被攥紧，他踉跄着向前，机械臂伸出，却又停在半空，不敢触碰她——怕伤到她，怕惊走这短暂的清醒。
    “沈医生。”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不需要道歉，你什么都没做错，为了华夏民众，你做出了最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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