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 耳听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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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苏浩请示过后，小米又跟庆春做了请示，得到了特赦令。这一个季度，行里会给她一个特别的考核政策，让她去试试小客户。
    小米没想到事情进展这么容易，或许，大家都多少有些危机。
    有了尚方宝剑，小米开始行动了。她依然选择了从已有了这些只有结算关系的客户里寻找线索，由近及远，按照进度来。她没多大幻想，但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非常信奉一份努力一分收获这句话。
    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她决定现在周边活动。春节过后，市场最近才陆续有了些人气，小米打算先去跟大家聊聊天。
    一路走过来，让他奇怪的是，张大哥的门面还是没有打开。张大哥就是一开始找小米贷款没做成的那人，因为这件事，小米和他倒是熟了不少。为了表示愧疚，小米经常三五不时的在他家卖点东西。
    小米有些奇怪，回家过年不假，这眼见就五一了还不回来，生意不是这么个做法啊。
    “姐，张大哥怎么还没回来，他不做生意啦？”小米问隔壁一个时令果菜的生意人。
    “做什么啊。他惹上高利贷了，人家把他铺子收了。收了也没往外租，不知道要搞什么。他老婆一气之下喝农药差点死了，花了一两万才救过来。没本钱了，俩人回老家了。”
    这位头发染成黄色，烫了细细的中老年卷的大姐流畅的叙述整个故事。她估计跟不少人说过这一段了，哪里加啧啧声，哪里感慨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小米听了不仅是吃惊，还颇受打击，高利贷几个字深深的刺痛她的神经。
    “哎吆，就跟他说做做小本生意租租铺子就行啦，非得借钱买下来，这下好喽！”
    大姐坐在门口里面的凳子上，一边择掉蔬菜上的枯萎叶子，一边发处常常的感叹。
    “您这不是很多人都在那借了钱了，怎么张大哥就这样了呢？”小米追问道。
    “我们知道利息高想办法还上了，他胆子大喔。真是，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老觉得熬过这两年就好了。去年禽流感，没人买鸡吃了，赔了不少钱一下子周转不过来了。”大家依然不紧不慢的说，就像一个新闻播音员在说一件完全不想干的事情，也可能见惯了。
    “我就说你们银行吆，平常存钱笑呵呵，一说要贷款都躲我们躲的远远地。我们小老百姓不比大老板有钱，不过胆子小啊，不敢不还钱的，贷给我们很安全的。”
    “有钱人天天花贷款，我们一辈子就贷这一两回还怕，真是拎不清。”大姐把择好的韭菜用草藤绑好，一排排码在萝卜旁边，嘴里没有停下对小米的攻击。
    她来的久了，大家有熟有不熟，不过都知道她是银行的。
    “大姐，我也想给你们贷款，正在想办法呢。你们再有需要跟我说，我一定想办法。
    大姐嘴里还在嘟囔什么，小米没听清。“大姐，您知道张大哥家住哪吗，我想去看看他。”小米问。
    “不知道啊，你去管理处问问，我们来的时候都填登记表的。”听到小米竟然说要去看他，这位大姐脸色变的好看了些，或许有些没想到一个整天盯着他们口袋要钱的人竟然也是有感情的吧。
    和这位手里一直侍弄着各种青菜的大姐说了再见，小米心情有些复杂的穿过摆满了干果和新鲜水果的一条小道。道路被两边的商家占满，就剩下两三个人通行的空，没什么光照进来，有些阴冷。
    管理处在市场边缘一个两层的简易房里，小米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
    靠门的大姐正在认真地择毛衣袖子上的球球，见小米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为了进市场营销不被驱逐，小米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年过节的都会来管理处跟大家联络一下感情，平常也隔三差五的就地买了瓜果梨桃的随时来聊聊天。对于大头目，管理办公室的主任杨大成杨总，就需要行里出面经常的意思意思了。
    市场的房子都是人家自家的，小米那点东西人家看不上，地位也看不上。
    小米跟门口的大姐要张大哥的地址。她去柜子里找，小米坐在椅子上等着。杨总正在不耐烦的打发一名年轻人。收下了他递过来的一沓材料，厚厚的一本产品说明书，一份依稀能看到封面是彩打的ppt材料。
    男孩西装革履，只有皮鞋暴露了身份，上面满是灰尘。不像是一个上午落下的，小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也不怎么光亮。心里对男孩产生了一丝同情。
    “行行，有需要跟你联系哈。”杨总把材料随手放在桌子的右前方，那上面已经堆了红蓝白各色不同的广告册很多本。
    “主任，占用您几分钟，我……”小伙子脖子开始冒红，小米看不到他的脸。他看到满桌子的那一堆材料，不想让自己花钱在公司卖出来的宣传材料就这样成为他们卖废纸的来源吧。
    “我知道了，我现在有事，等我仔细看看会回复你的。”杨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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