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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您别生气，我私下联系小米了，希望她能帮帮我们，我还说要给她些报酬。但是她拒绝了。”
“喔？他拒绝了，理由是什么？”赵行长感兴趣的问了问。
“她没细说，就说自己是南城银行的员工，初步方案里面的内容不涉及行里的利益，如果是涉及到贷款之类的测算，就不一样了，建议双方公对公签协议再做，或者至少她的老总要同意。”
韩总说完了，李总接下来说了一句，“赵行长，你的员工很有原则性啊，给钱都不要。”
赵行长微微笑了笑，没好说她本来就给了自己两个方案，是自己拦下了一个。
“你看看，是这个吗？”赵行长起身，在自己桌上翻了一会，找出了小米那个第二套方案。
韩中磊起身接过去，认真翻了几页，“对对对，这个比她说得还详细。这么说，您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考虑过，但是说实话被我拦下了，因为这个业务是个极大的突破，做不好可能会涉嫌违规。”
“怎么会呢？”韩中磊年轻，快人快语。
“银行做个业务不比你们科技企业，自己说了算。我们还肩负着社会责任，不能一切向利益看。”赵行长说得很慢，因为他想到了一些需要安静下来理的事情。
“老赵，说实话，这个项目一旦我们中标，银行再来找我们谈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那时候全市的市民信息都在我们系统里，我们是绝对的甲方。现在来找你，一是项目本身我们想尽量缩小范围，知道的人越少竞争对手就越少；二是现在我们不想接触太多银行，大家没有交情他们很可能会跟多家投标单位提供服务。主要是咱俩的交情在这，这个业务南城银行拿下来，我觉得那可不是一个亿两个亿的量。”
赵行长没有表态，不太常见的，他跟李总要了一颗烟。
二十分钟后，韩中磊在车上跟李总抱怨，“要我说这些做银行的真是舒服日子过惯了，一点风险都不想承担。您看没看过一个新闻，有个银行行长在内部会议上说他们赚钱赚的太容易了，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李总坐在后面座位上，笑呵呵的说，“银行可不是不想担风险，他们是不想丢乌纱帽。他们讲究尽职免责，真出了风险，你只要不逾越雷池，那就是市场不好运气不好，你继续拿钱当官。可这个项目要是你们独创的出了风险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是该有人给银行吃点苦头了。”
“那我们现在在找找别的行？”韩中磊沉不住气了。
“不用，明天再说。”说完，他看到手机的来电显示“南城银行赵行长”。
他掐了烟，微微笑了一声，用胖胖的手指点开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