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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们服务的吗。”
“晓丹，方案呢。”
晓丹把方案拿出来，给董事长递过去。
“喔，是在商量这个事情。不过，具体的经营业务都是王总亲自负责的，我一般不过问。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是吗，我管的多了，他们有意见。哈哈……”
孙董事长拿过方案扫了一眼，边看边笑着说出上面的话，然后把方案放在桌上，又喝了一口水。
“对对，您说的没错。我们也一直在和王总沟通，这会也是趁着拜年跟您亲自汇报一下。”
苏浩接过话头，掩饰住尴尬。刚才送水的秘书再次推门进来，用及其温柔的声音在旁边束手站好，面向苏浩他们歉意一笑：
“打扰了，”然后转身面向董事长：
“董事长，会议室人已经齐了。”
“好，跟他们说我马上过去。”孙董事长冲着秘书说话。
苏浩和晓丹对望一眼，已经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的说：“董事长，您还有会，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啦。”孙董事长也站了起来，秘书已经接过水杯和记录本，几人一起出了门。
在秘书和董事长的注视下，俩人上了电梯。
“看来，老爹的能量棒只能用用到敲开门了，”晓丹跟苏浩开玩笑。
“唉。”苏浩叹了口气。
“小米同志要失望喽。”两人没再说话，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
小米接到晓丹短信，顿觉一盆冷水浇了上了。尽管之前也知道事情不简单，就好像买彩票之前没人相信自己会中大奖，可刮开“谢谢惠顾”后，还是忍不住的失望。
原本书超额完成任务的希望变成了新的零起点。
马芸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刚要开口问她，她电话响了。
是王总：“小米啊，听说上午你们过来了？”
小米像被别人夹住了小辫子，实在没法用“我不知道”这几个字来撇清自己，只能“嗯嗯”的应付，心里迅速想怎么好。
那边王总没有给她太多时间考虑，“唉，你们这样弄得我有点被动啊。苏浩这么聪明的人。”
小米忙回答，“喔，只是去例行年后拜访，没别的意思王总。”
“好，我有事先挂了啊。”王总马上要挂电话。
“王总，您在办公室吗，我上您那去一趟。”小米忙问。
“喔，我马上出门，回头吧。”电话已经挂断，嘟嘟的盲音传进小米的耳朵，听着很刺耳。声音和她的心跳形成了共振，让她觉得有些绝望。失去惊喜不是太可怕，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失去和天达的合作，她就真的要哭了。
她没意识到自己的失神，直到马芸拽了拽她胳膊。
“怎么了？”
“没事。芸芸，你们村你还有认识的人吗，跟我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