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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勉强笑了笑，“你忘了，天达的项目测试，我俩是难兄难弟。”
“喔，对对。一起打过仗，这下好了，巴结上顶头上司了。”苏浩开了个玩笑。
“那您觉得这个业务究竟怎么样？”小米问，“虽然贷款不是我们放的，出了事人家客户可是来找我们啊。”
苏浩笑了，“没错。出不了太大的事，走不通就叫停了，这种半拉子也不是一个两个。不过你要有机会不参与是最好。”
“是啊。”
“那你得有自己的项目啊，”苏浩说。
“给你支个招，别坐办公室里，出去跑去。你现在和客户经理不一样了，不是找客户，是找需求，问得多了产品就出来了。”
小米点头答应着。
“对了，和王凯还好吧？”苏浩笑笑。
“挺好的，除了整天吵架。”小米说，心里叹了口气。
“哈哈，那就好。要实在没事干到我们滨海做几天苦力，我们现在是一片忙乱啊，手底下都是老爷们儿。”苏浩开玩笑。
“您一句话的事，”小米知道这是个玩笑话,也答应的很豪爽。
“你说的啊，别到时候和男朋友吵架了来找我哭。”
苏浩边说，边站了起来说自己要赶不上火车了。
小米送他出了门，自己上了楼。正碰到宋明涛拎着一桶水进来，小米帮他开着门。
他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米觉得他明显瘦了一点。
尴尬的沉默后，宋明涛忽然说了句话：
“你是不是挺瞧不起我的？”声音不大，小米看不到他的表情。
“没有啊，怎么会呢。咱们不都一样吗？”小米语速很快，她很想证明自己没有。
“唉！没事，我活该。”门开了，宋明涛拎着水往外走，小米跟上他进了茶水间。
他抱着水桶，小米帮她扶着饮水机。她没别的可做，只能用这样一个动作表示一下自己的友好。
“我觉得你其实不用太委屈自己，”小米憋了好几次，还是把这句话轻轻说了出来。
宋明涛看了他一眼，显然有些意外。很快，小米看到他眼圈有点红。
他没说什么，转过头出了茶水间，小米看到他去了洗手间的方向。
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事情，心里有些憋闷，慢慢的走了回去。
“你怎么才回来，张总叫呢。”赵明见她回来，马上起身领她往张总办公室走。
“什么事？”小米问。
“汇报啊，他说两个人去的要听两人的汇报。”赵明语气里满是没必要。
小米有点庆幸自己运气好，碰到了袁飞和苏浩，她已经打定主意不说什么过激的话了。
不出意料，赵明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的内容，如果不是一起去过，小米简直就觉得这件事情完美无缺了。
张总问小米的看法，她说如果做好风险控制，应该可以在一两家支行先试行一下。不过小米建议张总和他们直接对接一下。
张总不置可否，短暂停了一下。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跟两人说先这样吧。
门关上后，电话被接起来，张总的声音明显柔和了许多：
“行长，”
“好的”
“好的我尽快”
后面，小米听不见了。
不过她又一次知道了没有谁是自由的，食物链的顶端永远都有更大的吞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