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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几张纸巾，细心的把楚晨面前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
楚晨心中冷笑。
谁说这姓万的老家伙没有情商的，只是看对什么人。
这不挺有眼力劲的吗。
楚晨这才满意的拿起杯子，浅酌一口：“这才像话。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样子，我很不喜欢。动不动就打打杀杀，都什么社会了，咱们讲的是和谐，是和气生财，懂了吗？”
他教训的语言说完之后抬起头，面朝闻森。
万年青手肘拐了拐闻森：“楚书记在问话，快回答。”
“懂……懂了。”闻森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比他前女朋友打胎时发出的惨叫还难听。
“楚书记，不知道现在咱们能不能谈谈，关于蓉蓉商贸，和我们那六千亩土地，签约的事情啊？”万年青舔着逼脸贴上来，如果时刻他屁股上有尾巴，肯定摇晃得周围人全部感冒。
“呵呵……”
楚晨微笑着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水煮鱼，放到庄盼盼碗里：“盼盼，刚才这个什么闻少爷，是不是吓到你了？”
庄盼盼好不嫌弃楚晨用过的筷子。
帅帅的楚晨哥哥用过的筷子，她都恨不得拿过来嗦两口。
夹起那块鱼片，放进嘴里：“那可不嘛。我差点以为那块癞蛤蟆要给我脑袋砸一个窟窿，幸好晨哥哥你帮我挡住了，不然人家今天非要破相不可。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她说完叼住一块鱼片，得意洋洋的傻笑。
清甜可人。
“说的也是。”楚晨微微颔首，回头看向闻森，犀利的眼神令周围空间瞬间冷却好几度，“听不懂话吗？你吓到我这位可爱的妹妹了。”
万年青很懂事的朝庄盼盼一个九十度鞠躬：“对不起这位小姐，我们闻少爷刚才……”
噗……
楚晨杯子里残余的茶水，全部一股脑的泼到万年青脸上。
咳咳咳……
万年青正在呼吸，一时不察，茶水呛入气管，发出剧烈的干渴：“你是他爹吗？需要你代表他道歉？”
“对……咳咳……对不起对不起……闻少爷，快给这位小妹子道歉。”
万年青又用手肘拐了拐闻森，顾不上擦拭脸上水渍，又帮楚晨倒上半杯茶水。
旋即陪上笑脸，像极了古代皇宫里刚刚阉割的小太监。
闻森浑身发抖，身子紧绷如弦，既然已经豁出了面子，现在如果再发难，实在不一个明智之举。
他终于认识到所有人曾经告诉他，但是他却不屑一顾的话。
钱难挣屎难吃。
“对不起，这位小姐。”
“她叫庄盼盼，你刚刚叫她这位小姐，我不挑你的理，现在你知道她的名字了，该怎么说？”楚晨仰靠在椅子上，环抱双手昂起头，面色冷峻。
“对不起，庄盼盼小姐，刚才……我不该那么粗暴的对你，是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
楚晨看向庄盼盼：“原谅不？”
庄盼盼嘟着嘴：“就一句话啊？没有其他的吗？”
“服务员！”
楚晨举手招呼，躲在一旁看热闹的服务员赶紧屁颠颠上前：“老板，您说。”
“拿一瓶白酒过来，度数高一点的。”
服务员也是会做生意，跑到吧台取来一瓶年份茅台。
光单价都超过五千。
楚晨才不管这些，既然这两个瓜怂来了，结账的事情可轮不到他了。
他咔的一声拧开瓶盖。
“我们盼盼说了，光嘴里道歉有什么意思，来点诚意看看。”
闻森平时都只喝红酒，酒量属实不怎么样，面前白酒的味道在别人那里是香味，在他这里，却是致命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