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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几次提供的信息质量都很高。如果她愿意在这次行动中提供有限的协助，可以大大提高成功率。”
会议在凌晨两点结束。佐伊回到自己在公寓的办公室时，塔那那利佛的夜色正浓，窗外的街道上只有零星的路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投下昏黄的光晕。
她打开电脑，调出了蓝鸟的完整供述记录，在屏幕上逐段阅读，将那些零散的信息片段与已知的情报进行交叉比对。
蓝鸟的供述中有一个细节引起了她的注意。在被问到如何评价马岛情报中心的反间谍能力时，蓝鸟说了一句：“你们的内网监控比我们预估的要强得多。东非站在过去两年里一直建议总部减少在马岛的物理接触，更多地依赖技术手段，因为你们的反间谍部门在人力监控方面投入的资源太强大了。”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因为长时间阅读而酸涩的眼睛。二十七名鼹鼠全部落网，这是一次重要的胜利，但也是一次警告。如果CIA在马岛的网络已经深入到了海军通信处和港务局这样的核心部门，那在其他领域是否还有更深的潜伏者？
她想起了李安然在一次内部会议上说过的话：“反间谍工作就像在黑暗中抓老鼠，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抓完，只能通过观察还有没有新的痕迹来判断。”
此时，塔那那利佛后山别墅的书房里，李安然正坐在电脑前，阅读一份刚从华盛顿传回的加密报告。古梦的消息很简短，但内容让他的眉头微微拧紧。
“汤司令的团队正在起草一份关于重新评估美国与马岛双边关系的政策备忘录，核心建议是将马岛从战略伙伴降级为需要持续关注的国家。备忘录起草者认为马岛在印度洋地区的战略自主性正在削弱美国在该地区的影响力，并建议通过经济和军事手段对马岛施加压力。”
李安然将报告合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安娜推门进来时，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便知道华盛顿方向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他们终于要动手了。”李安然将平板电脑推到她面前，“建议把我们从战略伙伴降级为需要持续关注的国家。”
安娜快速浏览了报告内容，脸色微微变化。“降级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会在经济合作、军事交流、情报共享等方面全面收紧。第一步可能是限制对马岛的军事技术出口，第二步是对马岛在美国的投资进行审查，第三步是在国际金融市场上提高马岛的融资成本。”李安然靠在椅背上，“汤司令在做交易之前，先要把压力加到最大。”
“那我们怎么应对？”
“古梦那边已经在运作了，透过国会山的渠道先放出风声，就说马岛正在考虑与欧洲和C国扩大军事技术合作。这个信号不需要太具体，只要让那些关心军工产业选票的议员们开始紧张就够了。”李安然站起身，走到墙边的世界地图前，“另外，通知洪涛，加快与俄罗斯的军购谈判，另外再准备一份对美械的采购清单，金额不得少于一百亿美元。”
“采购美械？老板，您这是……打断脚踩两只船？”
“没办法……”李安然耸了耸肩，做出一脸的无奈表情，“李家在美的股票证券地产等资产总额已经高达千亿美元，与其到时候被汤司令针对，不如先用军购案吊一下他的胃口。”
说罢，转头看向一旁等待的胡明慧和郭玲燕两人，“加速清除手里的所有股票，出售所有在美公司股份，将资金转移到香江、新加坡、瑞士以及马岛这里来。对了，保留英伟达的股权，暂时不要动。”
“特斯拉的股票也要出清吗？现在正在风头上……有些可惜了。”胡明慧有些犹豫说道。
被她这么一说，李安然也有些犹豫起来。特斯拉现在股票看涨只是餐前小菜，三年后特斯拉（上海）工厂如期投产，股价就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往上窜，足足翻了七倍有余。
“英伟达和特斯拉的股份找人代持吧，我们全部退出。其他的按照计划逐渐清理掉，然后将资金慢慢转移出来。”李安然盘算良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多建立一些隐秘账户，做好流水……之后应该还有一次巨大的机会。”
听到李安然说巨大机会，房间里的人立刻都精神起来。因为他们太熟悉这个提示了，每次李安然说完之后，就会有大手笔出现。
“还有俄罗斯、乌克兰以及欧洲的资产也都清理出去，我现在需要大量的现金流动。”李安然继续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