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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沈长菱眨眨眼，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伯母，您猜我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看着沈长菱狡黠的笑容，孟氏无奈地摇头，“又闯什么祸了？”
沈长菱正要开口，突然想起那个与娘亲长得极像的女子。那张脸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带来一丝莫名的心悸。
她该不该告诉伯母这件事呢？
目光落在孟氏温柔的面容上，沈长菱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院子里的风吹动槐树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伯母......”她犹豫着开口，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那个与娘亲相似的容颜，那双平静却深邃的眼睛，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药香，都让她心绪不宁。
孟氏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得皱起眉头，“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沈长菱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能感觉到孟氏关切的目光，却不知该如何开口。那个女子的身暗一次次在脑海中闪现，带来无数疑问。
为什么会有人与娘亲如此相像？
为什么听到自己的名字时，那个女子会有异样的反应？
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没什么，”最终，她还是露出一个笑容，“就是我见到二哥了。”
“你二哥怎么样了？”孟氏迫不及待地问道，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中满是期待与担忧。
沈长菱坐在庭院的石凳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伯母，您是该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你这孩子！”孟氏急得直跺脚，“快说，到底怎么样了？”
“二哥现在可厉害了！”沈长菱故意拉长语调，“不仅浑身有劲儿，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以前那个整天躺在床上晒太阳的懒散样子早就不见了。现在啊，天不亮就起来练功，一练就是大半天。”
“真的？”孟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那臭小子...真的...真的能练功了？”
沈长菱看着伯母激动的样子，心里一暖。她站起身，轻轻搂住伯母的肩膀，“伯母，我骗您做什么。二哥现在可神气了。”
说着，她把见到沈明文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当然，那些惊险的部分她都巧妙地略过了。比如帮二哥打通经脉时的凶险，比如差点暴露身份的惊心动魄。
“那个臭小子，”孟氏一边抹眼泪一边嘴硬道，“在家里连个碗都不愿意洗，现在倒是学会干活了。活该他受苦，谁让他不吭一声就跑了。”
沈长菱忍俊不禁，“您这是心疼还是不心疼啊？明明都快哭成泪人了，还要嘴硬。”
“谁心疼他了！”孟氏瞪了沈长菱一眼，眼圈却更红了，“要是他敢回来，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
“伯母，二哥说了要给您挣个诰命夫人当当呢。”沈长菱赶紧转移话题，“说等他在青龙卫站稳脚跟，就要一步步往上爬。”
孟氏冷哼一声，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就他那样还想让我当诰命夫人？能平平安安的我就烧高香了。”
“伯母，我饿了～”沈长菱故意撒着娇，她知道孟氏最受不了这个。
果然，孟氏的脸色立刻柔和下来，“等着，我马上就去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
“都行，伯母做的我都爱吃。”
等孟氏进了厨房，沈长菱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一个纵身就跃上了隔壁的墙头，“师父，在不在家啊？”
“吵死了，”孟西北推开窗户，一脸不耐烦，“大白天的你不去忙你的事，跑来做什么？”
沈长菱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说，“师父，您那儿有没有什么好功夫可以教教我二哥？就是那种特别适合初学者的。”
孟西北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下来说话。”
沈长菱轻巧地落在窗台上，把昨晚帮沈明文打通经脉的事情仔细说了。她原本以为这是件好事，可看到师父阴沉的脸色，心里突然有些发慌。
“胡闹！”孟西北怒喝一声，胡子气得直翘，“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万一出了差错，你二哥就没命了！”
沈长菱被吓了一跳，小声辩解道，“我...我不是成功了吗？”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样天赋异禀？”孟西北来回踱步，“你二哥都快成年了，经脉早就定型，稍有不慎就是性命之忧！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尝试？”
沈长菱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缩了缩脖子，“那...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孟西北重重地叹了口气，“既然打通了就得负责到底。回头我给你几本入门功法，你带去给他。记住，一定要按部就班，不许再胡来了！”
“师父最好了！”沈长菱眼睛一亮，“我就知道您最疼我了。”
“滚！”孟西北没好气地把她轰了出去，“别在这儿得寸进尺。”
几天后，芳华阁开业的消息传来。萧飞雁的信里写满了抱怨，说她竟然没去参加开业典礼，简直太不像话了。
不过沈长菱现在可没空管这些，她站在田埂上，微风拂过她的发梢，目光扫过眼前忙碌的场景。阳光下，十几个女人弯着腰，一个个卖力地刨着土，汗水顺着她们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衣襟。
“再快一点，趁着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沈长菱手中的玄索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菱，这金薯真的能收获那么多吗？”
“放心吧李婶，只要按照方法种，一定能有好收成。”沈长菱走到妇人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话音刚落，铁锹碰到了什么硬物，发出沉闷的响声。几个女人立即围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挖掘。很快，一个个圆滚滚的金薯露出了地面。
“真的结出来了！”年轻的碧药惊喜地叫道，“而且比种下去的时候大了好多！”
沈长菱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的笑容，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这些日子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
不过半日光景，原本空荡荡的田地上就堆满了圆滚滚的金薯，像一颗颗浑圆的玉岭铺满了地面。阳光照射下，泥土中的水分蒸发，带着泥土的清香。
“这是啥玩意儿？”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停在田埂上，好奇地打量着地上堆积如山的金薯。
他身后很快聚集了更多村民，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看着像玉岭，难道是药材？”
“傻了吧，药材哪有长这么大的？”
“我看像是吃的，不过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等等，我记得她们种这个的时候，就那么一点点种子，怎么现在收成这么多？”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村民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透着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