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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的黑暗气息突然从慕衍体内爆发。他的双眼瞬间变成纯黑色，周身缠绕着如有实质的魔气。男子惊骇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道黑光击中胸口，整个人炸成一团血雾。
“慕衍！“姜妩强忍剧痛喝道。
黑衣少年缓缓转身，那双纯黑的眼睛看向姜妩，陌生得令人心悸。姜妩咬牙站直，伸手按住他额头：“醒来！“
清凉的灵力涌入，慕衍眼中的黑色渐渐褪去。他茫然四顾，看到姜妩肩头的伤口时，脸色刷地变白：“师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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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再说。“姜妩打断他，取出一张传讯符点燃，“先处理伤口。“
回程的飞剑上，慕衍异常沉默。姜妩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其他什么情绪。她犹豫片刻，终是开口道：“今日之事，不怪你。“
慕衍声音沙哑：“那些魔修...叫我少主。“
“魔修狡诈，胡言乱语只为乱你心神。“姜妩语气平静，心里却掀起波澜。魔界果然已经注意到慕衍，今后必须更加小心。
回到霜华峰，姜妩刚处理完伤口，就听见系统提示：
【警告：任务目标好感度突破70，情感介入度过高，可能影响任务判断】
姜妩皱眉：“现在是多少？“
【慕衍当前好感度：75/100（强烈依赖，初步爱慕）】
【黑化值：25/100（下降趋势）】
爱慕？姜妩手指一颤，药瓶差点打翻。她原以为慕衍对她的亲近只是师徒之情...
“师尊，药熬好了。“慕衍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姜妩收敛心神：“进来。“
慕衍端着药碗走近，目光落在她包扎好的肩头，眼中满是自责。他小心翼翼地将药递上，指尖冰凉。
“今日你表现不错。“姜妩接过药碗，故意岔开话题，“那道雷符组合运用得很巧妙。“
慕衍低头：“弟子擅自改动师尊所授，甘愿受罚。“
“修行之道，贵在创新。“姜妩轻啜一口汤药，苦得微微蹙眉，“不过...你为何违抗命令跟来山洞？“
慕衍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担心师尊。“
简单四个字，却让姜妩心头一颤。她放下药碗，正色道：“慕衍，修行之路险阻重重，今日之事日后恐会更多。你若...“
“弟子不悔。“慕衍突然抬头，黑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纵使万劫不复，也愿追随师尊。“
姜妩呼吸一滞。这一刻，她清晰感受到少年话中的分量——那已不仅仅是弟子对师尊的敬重，而是一个男子对心仪之人的承诺。
【警报：好感度持续上升，76...77...】
姜妩仓促移开视线：“天色已晚，回去休息吧。“
慕衍欲言又止，最终恭敬行礼退下。
夜深人静，姜妩翻阅着从藏书阁取来的古籍，寻找关于魔纹封印的记载。系统不时发出警告，但她充耳不闻。
“找到了！“她手指停在一幅复杂图案上——与慕衍体内封印几乎一模一样。旁边小字注明：「魔界皇族血脉封印，唯血亲可种，唯至情可破」。
“至情可破...“姜妩喃喃重复，心头涌上不祥预感。
翌日清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姜妩。她开门看见慕衍站在门外，脸色异常难看。
“师尊，宗门内...有人在传我是魔界奸细。“
姜妩眸光一冷：“谁？“
“不知。但今早我去膳堂，所有人都用异样眼光看我，还有人...朝我饭菜里吐口水。“慕衍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但姜妩能看到他眼中深藏的伤痛。
她二话不说，带着慕衍直奔主峰膳堂。正值早膳时分，数百弟子聚集于此。姜妩的到来让喧闹的膳堂瞬间安静。
“谁散布的谣言？“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无人应答，但不少目光偷偷瞄向坐在角落的几名弟子——正是之前嘲笑慕衍的那几人。
姜妩走到他们面前：“说。“
为首的弟子硬着头皮道：“霜华师叔，我们也是听大长老座下的师兄说...说慕师弟与魔修有勾结...“
“证据？“
“这...“弟子支支吾吾，“听说昨日除妖，有魔修出现，还称呼慕师弟为...“
“一派胡言！“姜妩冷声打断，“昨日确有魔修偷袭，已被我当场诛杀。尔等不思除魔卫道，反倒污蔑同门，该当何罪？“
她抬手一道灵力打出，那弟子腰间玉佩应声而碎：“今日起，你们几人去思过崖面壁三月。再让我听到半句谣言，逐出师门！“
全场鸦雀无声。姜妩环视一周，一字一顿道：“慕衍是我霜华峰弟子，辱他者，如辱我。“
慕衍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灼地望着师尊挺直的背影，眼中情绪翻涌如潮。
回峰路上，姜妩感应到几道强大神识扫过慕衍——是宗门高层在探查。她心中暗沉：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平息了。
“师尊...“慕衍突然开口，“昨日那魔修叫我少主...您说他是胡言，可我...“他痛苦地闭了闭眼，“我体内确实有魔气。“
姜妩停下脚步，直视他的眼睛：“那又如何？“
慕衍呆住。
“灵气魔气，不过力量形式不同。“姜妩语气坚定，“心向正道，魔亦可为仙；心存恶念，仙亦会成魔。你是什么人，由你自己决定，不由血脉决定。“
慕衍眼中渐渐泛起光亮，如同黑夜中看到星辰。
【警告：好感度突破80，请宿主立即采取降温措施】
姜妩无视系统警报，转身继续前行。她没看见身后少年眼中那近乎虔诚的倾慕，以及他无声做出的口型：
“为您...我愿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