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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说，能者劳而智者忧，无能者无所求。秦主任您是能者，自然比那些闲人多劳心劳力。”
秦林接过烟点燃，虚点了他一下：“老曹啊，你一向老实，怎么也学得油嘴滑舌了？”
“实话实说。”曹伟民也点上烟，表情认真，“就您经历的那些事儿，换个人，早趴下了。”
秦林笑笑，没接这话茬。
烟雾缭绕中，他收敛了笑意，正色道：“说正事，光华电子，水深在哪？”
曹伟民深吸一口烟，缓缓道：“去年纳税三千万，解决上千人就业，是县里明星企业。
问题出在今年扩建，李光华孤注一掷，贷款一个亿，把身家全押上了。结果……供应商突然变卦抬价，关键订单也黄了。
然后，银行、电力、供水、税务……像约好了一样，全扑上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们和管委会职能交叉，管委会陈主任早就找过桑书记，桑书记明确指示过，项目办……
不得插手开发区事务。李光华今天来找您，是病急乱投医，拜错庙门了。”
秦林默默抽烟，脑中飞速运转。忽然，他弹了弹烟灰，看似随意。
“我记得……管委会陈清河主任、供水公司的严佳枫、电力局的葛龙……和牛副县长，是老乡吧？”
曹伟民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闪烁了一下，含糊道：“这个……好像是吧？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
秦林心中了然。
刘茂生在时，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被强力压制。
如今桑启年手段偏软，牛副县长的“老乡团”怕是按捺不住了。
自己能力虽强，但刘峰、褚平阳、闫贺阳、陆昌盛、高冲、乔明这些人的倒台都和自己有关联……负面影响不小。
正思忖间，手机响了。
是孟婉秋。
秦林接通，语气带笑：“哟，孟镇长？日理万机怎么想起我了？”
“晚上有空吗？”孟婉秋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背景似乎还有人。
秦林立刻端正了态度：“有空。孟镇长指示？”
“晚上七点，九州大酒店。有个朋友想见见你。”
“孟镇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一定到！”秦林还是习惯性地调侃了一句。
“嗯。”电话干脆利落地挂了。
几秒钟后，手机屏幕一亮，一条孟婉秋发来的信息跳了出来。
“桑启年又打算让你冲锋陷阵了……”
秦林的瞳孔瞬间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