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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美,好像不会累一样的笑完了全场,直到最后宣誓时眼睁睁看着她的未婚夫抱着头,难以承受似的在全场宾客的目光中跪在了她面前,说阮暖我们不要订婚了,我不能负了璐璐,我不能负了我的梦想。
阮暖的笑僵在了脸上,整个酒店安静了一瞬,下面的人交头接耳,时而伴随着嗤笑声。
离得最近的严安安看见阮暖把手上的捧花轻轻放在了地上,多珍重似的,缓缓蹲下身抱住斐源,声音都是不稳的:“成哥哥,你先起来,我们都走到这里了,我们马上就要幸福了,你先起来啊成哥哥……”
严安安看见斐源始终没有抬起头,毕业时还意气风发的才子斐源,在整个上流社会面前哭的不能自已。
严安安实在看不过去,带着王弥生几个人上去把斐源和阮暖带下来,阮父阴沉着脸安抚着客人善后。
阮暖脱力似的,严安安试图把她扶到酒店房间,她的手却始终不肯放开斐源的手。
斐源从始至终没再看阮暖一眼。
直到王弥生看不过去,用力从阮暖手中把斐源的手掰出来,用的力气大了,阮暖再抓不住,混乱的场面中,严安安偏偏听见了“叮”的一声,清脆的能砸在人的心里。
仿佛预示着什么似的,斐源大二第一次赚钱买来的对戒,这么多年即使是洗澡都从未摘下来的对戒,此时竟然同时从两人指间脱落。
同时到严安安只听见了这一声脆响。
阮暖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成哥哥……”声音细不可闻,然后眼泪就大滴大滴滑落。
斐源不堪承受似的,转过身去踉踉跄跄落荒而逃。
那天阮暖在酒店哭累了睡,睡醒了哭,哭累了继续睡,睡醒了继续哭……
严安安在酒店陪了她三天,就看着她从一开始哭的喘不过气,到后来只是安安静静地落眼泪。
阮家没人来看她一眼,斐源也没有。
以前阮暖房间里有很重的斐源气息,尽管他从来没有来过。
那时阮暖书桌上挂的满满都是斐源照片,琴架上摞的全是斐源喜欢的曲谱,床头柜上放的都是斐源最近在看的书。
阮暖有一个保险箱,即使地震火灾也不会让里面的东西损伤半分的那种,严安安曾经看过阮暖开过一次。
高二时阮暖捅了人,虽然最后阮父作保有惊无险,但是阮暖也被家里禁足两个月,回来时高考早就结束了,阮暖没能和斐源一起上大学。
斐源是个浪漫的人,不喜欢电子化的快捷问候方式,所以他一直坚持给阮暖写信,信纸都是亲自精挑细选,一周一封,一年来从未间断,慢慢地,阮暖也开始写回信。
直到上大学到毕业,两人都没有把这个习惯废弃掉,甚至后来都有一点仪式感了。
那几百封信,阮暖把它们锁在了保险箱里,珍而重之,即使天灾人祸,也不能损伤它们半分。
但是从斐源自动退出时起,阮暖房间里这些影子就再也没有了,甚至阮暖再没碰过钢琴,也再没打过鼓。
但是这个手办她还留着。
还是忘不了吗?
严安安叹了口气扪心自问,这样一段感情,如果是她,能忘得了吗?
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