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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相称,独孤小白教授他内功心法,顾疏桐则勤学不辍。
这一夜风狂雪大,顾疏桐潜心修习那“皆”字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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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不知不觉间已渐入佳境。
话分两头。当那贺家兄弟再次找到程同举时,已是第二日的中午。本来三人约定在昨夜便动身,哪知程同举却被姐夫金万田灌了个烂醉。雪厚路滑,姐姐程氏心疼他,便命丫鬟将他扶进客房,便在金家住了一宿。只因那程同举迟迟不到,贺双全去他家又寻他不着,二人万般无奈,只好推迟了一天。
贺双全见到程同举时,心中大为恼火,道:“古人云: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同举好记性,连约好之事都忘记了。莫不是有心甩开我兄弟,自己去动手罢?”
陈同举心中笑道:“岂不闻: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已是今非昔比,岂是你们这些升斗小民所能知道的?”转念又想道:“我若得了此宝物,便有余钱买些珍奇之物献给芦县令,日后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想毕,他见贺双全眼中冒火,只得笑道:“兄长莫恼。我昨天去姐夫家取刀,怎奈天黑路滑,我姐姐、姐夫硬叫我留宿。我不敢违悖,只怕引起他们怀疑,到时连累了二位仁兄,实是不好!”
贺双福知他睁着眼睛扯谎话,但终究有求于他,也不便揭穿,心想道:“他与我二人既非一奶同胞的兄弟,又无刎颈过命的交情,岂能没有二心?只不过需借他势力罢了。若他不懂规矩,胆敢耍奸独吞,不得已时亦可了结了他的性命!”想罢,不阴不阳地笑道:“同举贤弟考虑得周全,是我兄弟二人莽撞了。既然已取回了宝刀,我等今晚动身如何?”
程同举忙应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时至午夜,雪却越下越大。三台村死寂一片,村民早已进入了梦乡。唯独顾远山家依然点着油灯,打发了妻女睡下,顾远山独自在油灯前擦拭着双弓,他在等着顾疏桐回家。
自从有了四仙草,顾远山身体逐渐好转,如今已能行动自如。李郎中来看过两回,嘱咐他沉疴多年需多加休息,再调理上一年半载便可康复如初。
顾远山试着拉弓,那弓却纹丝不动,他记得李郎中的嘱咐,不敢使性逞强。好几次,他幻想着再和儿子一起上山狩猎、采药。想想上一次与儿子上山,还是在顾疏桐六七岁时。那时的儿子还是个孩童,只顾着玩耍;如今的儿子已然长大,顾远山还有一身的本领要教给他。想着想着,顾远山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那贺家兄弟和程同举三人弄不到夜行衣,只好用那蓝的、黄的、黑的纱布蒙了面,早早地埋伏在了顾家院外的阴暗处,却迟迟不见屋内熄灯休息。三人只觉得又冷又烦,不免心焦起来。
不知又过了多久,远处零星传来狗叫声。再不多会儿,全村的狗都开始狂吠起来。但听得凄厉的风中夹杂着马嘶人喊的喧嚣声,由远及近地席卷而来。
顾远山正要起身查看,忽听那屋门被砸得哐哐响。冉大有在门外大声喊道:“顾兄速起!咱村里来了疑惑强盗,早加防备为好!”
隔壁贺大婶早已守寡多年,无儿无女,家中仅剩了她一人。隔墙听了冉大有的呼叫,她哪里禁得住惊吓,慌慌张张地披起了衣服,便跑到顾远山的家中来躲——毕竟人多相互照应,抱团容易取暖。
顾远山的小女儿被这敲门声惊醒,吓得哇哇地大哭,张氏忙去哄女儿。
顾远山将贺大婶请进屋来,又将一张弓和一袋箭塞到冉大有的手中,急道:“冉兄弟拿上这把弓防身,快快回家照看妻儿老小!”冉大有背了弓,急匆匆地走了。
顾远山插上门闩,再用木头顶在屋门。屋内小女儿依旧啜泣不止,一股恐怖的气氛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顾远山左手持弓右手持箭,将妻女护在身后。此时此刻,除了妻女,顾远山更担心儿子顾疏桐——外面兵荒马乱的,他又去了哪里?
说话间八九个强盗闯入顾家院中。虽是深夜,院中却被大雪映得有如白昼。顾远山在小窗里看得真着,便拉满弓连射了三箭,立刻便三个人应声倒地。
那剩下的五六个强盗已冲到门前,刀砍斧剁着那屋门,一时竟无法进屋。此时屋内的张氏及贺大婶早已吓得浑身筛糠,女儿小宝吓得惨白着小脸,低低地啜泣着竟不敢再哭出声来。
顾远山引弓以待。此时院外却有一人大呼道:“顾兄莫慌,我来救你了!”顾远山仔细听来,那人正是赵吉庆。
那赵吉庆挥动手中耕地用的钉耙,打得那盗贼猝不及防,瞬间将两人打翻在地上。一个盗贼挣扎着欲爬起来时,又被他一钉耙筑在头上,登时血流如注,气绝而亡。剩下的几个盗贼见状,举刀斧向赵吉庆扑了过去。
顾远山怕赵吉庆有失,忙射箭助他,又将三个盗贼射杀。他身体尚未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