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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疗伤,怎么自己反倒睡在了床上?不像话,实在是不像话!都怪我学艺不精,让苧儿见笑了!”
许苧却眨着大眼睛,笑着说道:“我就是喜欢看你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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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像个小孩子一样,睡得那么甜。”
顾疏桐忙起身下床,道:“你的伤还没有痊愈,快点上床休息,可别着了凉。天太晚了,我也该走了,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了!”
一连五天,顾疏桐都来帮许苧运功疗伤。眼见许苧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顾疏桐便对她说道:“苧儿的伤势已经大为好转,再休养上十天半月的即可康复如初,明晚我就不过来了。古人云: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你还是个姑娘家,免得传出去被人说三道四的,有损你清白的名声。”
许苧听了,心道:“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又岂怕他人在背后嚼舌头?”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只是默默地看他离开。她灵机一动,开始在心中打起了盘算。
哪知次日到了晚上,许苧房里的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找顾疏桐,道:“顾公子,许姑娘的病又重了!姑娘差我过来唤你,公子还是赶紧过去看看罢!”
顾疏桐听了,心中急得跟着了火一般,忙跟着丫鬟来到许苧的房中。
他跑到许苧的床前,见她脸色潮红,虚汗满额,双眉紧蹙,咳嗽气短,果然伤势比昨晚又加重了许多,便准备给她输送真气。丫鬟见了,忙退出门去。
顾疏桐依旧闩好了门,坐到床上。此时许苧已经坐了起来,慢慢地脱掉了外衣,又脱掉了汗衣。
顾疏桐见了,脸红如炭,忙别过脸去,急道:“苧儿忘了我的话,我是说,只除去厚冬衣即可。”
许苧转过身来,低声道:“哥哥也忘了苧儿的话,苧儿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哥哥不必心急,苧儿已无大碍了。今晚叫哥哥过来,只是想报答哥哥的救命之恩!”
顾疏桐听了,忙跳下床去,不敢看她。他惶惑不安地说道:“苧儿这是做什么,赶紧穿好衣服!”
许苧听了,眼泪掉落下来,道:“今天是苧儿十六岁的生日,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往常苧儿过生日,都是亲友赠礼物给我;今日我过生日,却有一样礼物送给哥哥。我娘十六岁时嫁给了我父亲,第二年便生下了我大哥。哥哥两次救了我性命,苧儿只想用一个女人所拥有的一切来报答哥哥!我这颗心,早已给了哥哥,这皮囊,今晚也是哥哥的了。难道苧儿今晚不顾了礼义廉耻,都不值得哥哥看一眼么?”
顾疏桐不敢答话,只是背身低头,呆立在一旁。
许苧此刻痛彻心扉,说道:“自从哥哥走后,你可知道苧儿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么?”
顾疏桐手足无措,插嘴道:“这滴水成冰的时节,冻坏了可不得了!苧儿又是大伤初愈,赶快穿好衣服,再细细地讲给我听不迟!”
许苧没有动,依旧慢慢地说道:“自我娘病故之后,苧儿找不见了哥哥,日夜思念,心急如焚。可是母孝在身,又不能出门去寻,只能在房中独自伤神。一连数月,许苧日日如芒刺在身,只觉度日如年。
守孝未满,谁料父亲竟执意为我征婚。那阮知府派人来我家提亲时,父亲既忌惮于阮家权势,又愿意攀附阮家权势,便一口应承了下来,要我嫁给那阮家的三公子,待五个月服丧期满便择日完婚。我心中只有哥哥一人,又岂肯相从?是苧儿以死相逼,才唬住了那阮家和父亲。
金陵危急,费知府派人来请我兄长相助,我便央求父亲和兄长同去,一来去寻哥哥的下落,二来免得在家为了那婚事心烦。哪知父亲却把我锁在房中,不许我踏出许家大门半步。是我又绝食三日,水米未进,气得父亲和我断了父女之情,这才来到了金陵城。哥哥若是不信,可以看看苧儿胸口的这道伤疤!”
说罢,许苧低下头去,看向自己的胸前。
原来许苧有旧伤在身,碰巧被那吕小仙一掌又打在了伤口上,旧伤初愈,又添新伤,故而她的伤势远比预想得要严重得多。
顾疏桐听罢,转过头来,只见许苧的胸膛正中,一道约有一寸见长的粉红色伤疤赫然在目。一看便知,那伤是新伤,伤愈不足一月。
顾疏桐忽地便如万蚁噬心,不禁噙着泪花紧紧盯住许苧的眼睛,真真切切地说道:“我顾疏桐何德何能,能让苧儿如此待我?苍天在上,我顾疏桐今后若负了许苧,便叫我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说罢,忙给许苧穿好衣服,傍着她在床边坐了下来,将她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许苧抬头看着顾疏桐的眼睛,道:“许苧的一生,便交给了哥哥。我愿和哥哥永结同心,生死相依。无论贫富贵贱,终此一生不离不弃!如有违背此誓,愿意……”
许苧的话还没说完,顾疏桐已俯首亲在了她的双唇之上。
此时此刻,二人只觉天地辽阔,唯有彼此;千古浩渺,万事皆虚。
正如大才子秦太虚《鹊桥仙》所云: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