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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很清楚,那是第一次和黑洞见面的时候,她让我捂住双眼,我就看到了死去的老张。当时我认为是黑洞的手段,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看来,那也许是真的。
现在没有心思去探究那背后的科学依据了,密闭的房间里由于多次使用火焰,空气已经开始变得稀薄,几乎两次呼吸才抵得上之前一次呼吸,时间很紧迫,必须快点获得视野。
至于那个暗道,是完全没有办法才能尝试的,抓住桑九脚腕的东西是从对面过来的,我不清楚对面的空间里隐藏着其他什么危险,就目前来看我们面对的,至少并不致命。
我抬起双手蒙在眼睛上,不由得有些心思上的小尴尬,本来就什么也看不见,捂住眼睛就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但又不得不这么做,希冀着黑洞当时的方法可以奏效。
事实是残酷的,我的眼里仍旧一片漆黑。
问题出在哪里?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旋即我又想起,当时我能看到老张,还有一个重要的细节,我点了蜡烛。
可是这种地方,到哪里去找蜡烛,如果真有蜡烛,现在我们也不会如此被动。
不过我觉得蜡烛的问题不大,送走黑洞后我又回去了一次,我仔细检查过,那就是普通蜡烛,而且吧台的小妹也不是故意换人,而是恰巧换班,我的阴谋论很难成立。
排除掉蜡烛的问题,那我能看到东西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当时的所有细节都在我的脑海里,并没有我忽略到的点。
当时旅馆内的光线虽然昏暗,但是能看清东西,黑洞的动作本质是要模拟出盲人的状态。这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但是为什么我这样做完全没有作用?
“嘶!”黑暗里的桑九突然倒抽了一口气,我慌忙抬头“看”过去,“怎么了?”
桑九的声音像是在忍受疼痛,“张老板,你这厂牌,怎么这么烫!”
烫?
我猛然想到,我在那个有着铁皮棺材的房间里眼疾发作的时候,厂牌也在发烫,那时我的眼睛几乎全盲,直到到了这个房间我都以为我是瞎了的。可事实上厂牌脱手后,我的眼睛就恢复了,桑九道破这里没灯我才发现。
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眼疾的发作,和厂牌脱不了干系。
“你的眼睛有不舒服吗?”我问道。
“没有,只是烫,特别烫。我把它放到脚下了,我拿不住!”桑九的回答让我一愣,为什么厂牌只会影响到我自己?是他的体质比较特殊?
“怎么样了,想到办法了吗?”
“还没有,我的方法不奏效。”我无奈回应,随即将我的思路告诉了他,桑九沉默了一会,很没信心的问道:“也许,模拟盲的状态,是相对的?”
我一时间没明白他的意思,“相对的?”
黑暗里桑九的话再次传了过来,“你在旅馆里,在有光线的情况下,是捂住眼睛才能看到老,那个按摩师老张的对吧!”
“没错。”
“在那种情况下,你捂住眼睛才能模拟盲人,因为你本身就可以看得见。这里不一样,虽然在你眼里是什么都看不见的,可这只是环境给你的影响,并不是你真的看不见。”
我一下子就懂了,相对于在旅馆的环境里,我只要捂住眼睛就可以模拟盲人,但相对现在本来就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环境里,捂住眼睛与否,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这种情况下,恐怕只有一种方法能够模拟盲人。
那就是真的变瞎。
我靠!我总不能在这里自戳双眼,cosplay一波紫龙吧!我没有第七感,也没有小宇宙。
可如果不这么做,我该怎么去模拟盲人?
我看着桑九的方向,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桑九,把厂牌给我。”
“我用脚给你蹭过去,别半路又被抢了,小心烫。”
我听到桑九的脚踩着厂牌,一步一步蹭到了我的身边,感受到他的存在,我心里的一块石头仿佛落了地。
厂牌入手的一瞬间,我立刻就感受到了比之前那一次更严重的发烫,已经到了可以把人烫伤的程度。先是手上灼痛感传来,随后而来的是眼睛的剧烈胀痛,仿佛眼球就要爆开,连带的是头晕,耳鸣,窒息,和恍如置身油桶里的粘稠感。强烈的痛感让我几乎站不稳,我紧闭双眼,遏制着将要发出的痛苦**。
这种痛苦持续了快要2分钟才渐渐消散,我这个身体虚脱无力,陈浩博摸索过来,和桑九一人掺住我一只胳膊,才让我勉强站立。
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知道,我真的瞎了。因为此刻眼前的黑暗,和之前的黑暗截然不同,它空洞,虚无。
我努力睁大眼睛,就看到眼前的虚无中,出现了一个由远及近的白色光点。
“看见了!”我惊呼出声。
陈浩博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看见什么了!”
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