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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去！”
“草厂胡同十条，关小关，找她就行。”
钱教授双眼微眯，“行，我再去打个电话。”
这次电话倒是正常的八位数。
区号01，电话号码六位数。
等到钱教授回来，装模作样玩起了游戏。
林栋哲腰间的BP机就响了起来。
“什么声音？”
“有人找我，离开会儿。”
关小关这会儿给他打电话有事儿？
林栋哲瞥了一眼钱教授的位置，不会那么巧合吧？
“喂？什么事儿？”
“我说林栋哲，你又惹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人家直接找到我家里来了，给我好一顿吓唬啊！”
“什么大人物？说没说什么事儿？”
“说是入网，该不会是你们年前说的那个吧？你说说你也是，这个事情过了几个月都无人问津，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出。”
“你先给对方登记信息，回头我让人去一趟。”
“就直接登记单位信息啊？他们好像...没有单位。不让说，你还是尽快来一趟吧！”
“最早我也得六月去了，陈二子的新电影怎么样了？”
“还真别说，姑奶奶我演技还行，估计这次能卖座个百来万的样子。你答应他，还会投资后续电影？我这里账面上可没钱了啊！”
挂断电话，林栋哲重新坐回去，一声不吭。
“怎么？那位关总没有说起？”
“什么关总？”
“还装呢！你知道我能...”
“那你也不用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啊？人家爷爷差点被吓死了。”
关于山：好小子，你就是这么咒我老头子的？
“你也别等到六月了，六月辩论都要开始了，我跟老范请个假，下周就走吧？我急着研究所通网呢！”
“老范这么好说话？”
接着后脑勺就被扇了。
“臭小子，老范是你叫的？没大没小的！”
林栋哲：范校长，你属猫的啊？走路没有声音？
“你也别觉得冤，我再送你一份大礼。之前你们做的那款‘侠客行’的原著作者，来过四九城开会。我跟他有一面之缘。只要我开口，你们谈一个合适的代理价格，将来无论是二创游戏还是拍电影电视剧都可以了。”
“您的条件呢？”
“哈哈哈哈！替我引荐那位风水大师。”
“我没有权利，你得问鹏飞，他师傅的主儿，他能做。”
“就是那个贵州的小子吧？行！注意明天的报纸吧！对了，上海这边有位副市长从你们苏州来的吧？”
这话是什么意思？
威胁？
用张书记威胁自己？
“栋哲，你看看谁来了？”
“强哥？你怎么来了？”
“我爸让我来问...”
“出去说吧！鹏飞，钱教授有事情找你，好好说话，该拒绝的就拒绝。”
钱教授与范校长对视一眼，纷纷大笑起来。
向鹏飞有些发懵，什么情况啊？
林栋哲将张强带回办公室，路上两个人聊了很多。
“你下定决心要下海了？”
“原本是的，但是我爸又不太舍得，就让我来问问你，棉纺厂那边还有希望吗？”
“要不你这次跟我们一起去一趟四九城吧？那里或许有你的答案。”
“去四九城？那苏州那边...”
“第二棉纺厂那边不还有我干妈在吗？”
“黄阿姨在我当然放心，放心的！那行，我回去准备一下。”
张国瑞刚刚开完会，正在喝茶，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
刚想询问秘书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到一群人被带走的画面。
“张市长，紧急会议，现在就要去！”
“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紧急。”
虽然跟这位秘书认识不久，但是在张国瑞眼中一直都是沉稳的代表，这是被吓到了？
“好，我这就去。”
张强急匆匆返回，却发现周围已经戒严了。
“你现在不能进去！”
“我爸在里面工作！”
“谁都不行！”
很快他爸的秘书将张强带回附近的市招待所，“张市长在开会，你就先在这里待着吧！”
“我爸他没事吧？”
“放心，不是坏事。”
张强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决定找林栋哲想法子。
向鹏飞找到林栋哲，说明了情况，后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就直接答应了？”
“那不然呢？钱教授人不错，我师傅会见他的。”
“人呢？”
“什么人？钱教授得到地址，已经离开了啊！”
这就走了？
“跟我来！”
“去哪里啊？”
“去找你师傅！”
“打个电话？”
林栋哲没有回答他，直接将他往天台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