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今夜不跑,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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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带了青色胡茬轮廓鲜明的下颚,薄唇,英挺的鼻梁,一双如笔绘一般黑白分明的眼平静中带了几分克制,低头静望着她。
    “我不是沈修文。”
    他开口,花向晚整个人都僵住,满脸震惊看着面前人。
    谁?
    这是谁?!谢长寂?!!
    花向晚看着这张熟悉又遥远的面容,整个人都懵了。
    两百年过去,他比及当年,看上去更加沉稳冰冷。
    若说两百年前他像一把锋芒毕露、但清光婉转的君子剑,如今他更像一把早已剑下尸骨成山,带了几分疲惫的杀人剑。
    沧桑难言锐利,寒气自溢。
    两人都没说话。
    谢长寂不知当说什么,花向晚则是纯粹吓到失声。
    他不是渡劫了吗?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无霜把昨夜的事都告诉他了?
    谢长寂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微垂眼眸,放下手上玉如意,轻声询问:“是直接喝合卺酒,还是先喝点粥?”
    “你……”
    听到他的声音,花向晚慢慢回神,谢长寂没主动开口,她是不可能承认自己身份的,她迟疑着,故作陌生:“你是谁?”
    谢长寂动作一顿,他沉默片刻,似是并不意外她的询问,轻声开口:“谢长寂。”
    他没说自己道号,径直说了自己名字,花向晚一时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知不知道她的身份。
    如果他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平静,还回答她的问题?
    如果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报上的是自己名字而不是道号,还……还问她要不要喝粥?
    她惊疑不定,谢长寂见她不回应,便走到一旁,倒了两杯酒,拿着酒回到花向晚面前。
    他微微弯腰,将酒递给花向晚:“先喝合卺酒吧。”
    听到这话,花向晚瞬间清醒,她骤然起身退开,惊呼出声:“清衡上君?!”
    谢长寂不说话,他握着酒杯,静静看她。
    花向晚仿佛是一个第一次见他的晚辈,急急躬身行礼:“未知上君驾到,晚辈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修真界以修为高低区分辈分,他们虽然年纪相同,但谢长寂修为太高,花向晚在他面前也只能自称晚辈。
    看着花向晚刻意疏离的动作,谢长寂动作一顿,过了好久,他声音带了几分涩意:“你不必如此。”
    “礼不可废。”
    “你我之间还需礼节吗?”
    “上君说笑。”
    花向晚神色冷淡,显出了一种异常的恭敬:“我与上君非亲非故,初次见面,自需以礼相待。”
    谢长寂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沉默许久,只道:“先喝合卺酒吧。”
    “上君,”听到这话,花向晚抬头,带了几分提醒:“今日与我成亲的,当是沈修文沈道君,此事众人皆知,还望上君为天剑宗的声誉,多加考虑。”
    “今日未曾宴请外人,”谢长寂答话,“天剑宗内,我自会处理。”
    “沈道君毕竟乃上君师侄,强行抢亲,于礼不合。”
    “此事我会同修文亲自解释,你不必担心。”
    “天剑宗与我定下亲事的乃沈修文沈道君,”花向晚见谢长寂油盐不进,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谢长寂,目光中全是审问,“此刻临时换人,是将我合欢宫置于何地?婚姻大事,又非儿戏,岂能说改就改?!”
    这话说得重了,谢长寂没有出声。
    花向晚见他没有反驳,正打算再骂,就看谢长寂抬起手,张手向前。
    他手心浮起一道微光,片刻后,一卷写着“婚契”二字、外表已经做旧泛黄的卷轴出现在他手中。
    花向晚一愣,她呆呆看着用红绳系着的卷轴,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你说得对,”谢长寂开口,他看着她,眼睛似如汪洋,平静的海面,下方似有波涛汹涌,他开口,声音带了几分哑,“婚姻大事,又非儿戏,岂能说改就改?”
    说着,卷轴上红绳骤断,卷轴摊开,浮在半空,露出上面久远的字迹。
    民间成亲,那叫婚书。
    而修士之间成亲,则为婚契。
    意味这一段婚姻,不仅是只是一段姻缘,还是因果相承的契约。
    这婚期上面写满了祝福之词,末尾之处,清晰留着两个人的名字。
    结契人:
    谢长寂
    晚晚
    两人名字下方,还被人玩笑着画了一个同心符。
    看着这份婚契,花向晚说不出话。
    谢长寂注视着她:“既已相许,生死不负,你又怎可另许他人?”
    花向晚不说话,她垂眸,看上去似乎已经接受。
    谢长寂抿唇,继续开口:“花向晚……”
    “我有点饿,”她突然开口,谢长寂一愣,花向晚抬头看他,“想吃你煮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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