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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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皇后挥了挥手，表示房子里的女仆全都退下去，只留下青桐一人奉养。当她的目光扫向周采元的时候，嘴巴好像要分离，却或是闭上了。
    良久，她突然道：“我晓得，你怪我左袒顺夫人。”
    “没有，儿媳不敢……”姜皇后一时惊诧，良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母亲一切都是为了帝府着想。”
    “这些客气话便没有多说了！”老皇后笑了笑，“谁都是从儿妻子的时候过来的，我刚刚嫁入帝府其时候，一样被婆婆刁难，费经心机地奉迎她，却还老是挨骂，其时候我以为老妇人老是看不悦目我，随处与我尴尬，动不动便谴责，偶而候几乎能恨毒了她，巴不得她早点死。”
    姜皇后看了一眼周采元，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
    “无论你恨我也好，怪我也罢，这些都不紧张。进了帝府，做了我的儿媳，这便是你的命，你务必认命。情情**压根便是假的，丈夫的宠*也是假的，你既然做了皇后，便该好悦目清楚自己的位置，该做什麽，不该做什麽，你内心要有数！从前我不是没有教过你，我乃至提示过你，不要让帝爷离你越来越远，你呢？只想着丧失的女儿，只想着傻瓜的儿子，成天一张怨妇脸，我看着都腻歪，很后被人钻了空子，把好好的日子过成如此！不要怨天恨地，这也是你的命，是你没本领，硬生生把一手好棋下得惨绝人寰！”
    周采元凝思听着，却是微微弯起嘴角。瞧这个狡猾的老太太，说话反应是半真半假，说丈夫的宠*是假的，却还让皇后去抓姜帝的心。其实她的完全台词是：什麽都是假的，好好抓住手里的权柄才是。所谓抓住丈夫的心，完全目的或是为了天经地义享受本该属于自己的权柄。如此来看，皇后压根是本末失常了。
    “是，都是儿媳的错。”姜皇后虽然惊异于老皇后突然吐露心声，却只是垂头应了。
    “我年龄大了，经不想管你们这些事儿，大约有一天你想起我的话，没准能品出点滋味儿！”老皇后喘出一口，逐步想了想，招了青桐道，道：“替我再送一个食盒去给顺夫人。”
    青桐有些忐忑：“您的好处是——”
    老皇后表情固定，从容不迫地道：“你昨儿不是说过府里做了香粽么，把那些粽子修理修理，都给她送过去，监督她全都吃完你再回归。”
    青桐眼皮不禁一跳，厨下包了四五十个小粽子，个头都有半个手掌大小，如果是都吃完了，怕不是要撑出人命来？可瞧见老皇后一双严峻的眼睛向自己望来，青桐赶快回声道：“是。”
    青桐带着号令去了。
    周采元瞧着老皇后，不觉有些可笑。顺夫人这招是再次证清楚帝爷的心，却因为疏忽了食盒的起原而受到老皇后的厌恶。这老太太的性质便是如此，她可以允许你有自己的当心思，却不可以能允许你打她的脸。别说五十个，吞上十来个便够她消受的了。说什麽年龄大了不做事，真信了便是傻子。
    “母亲费心了，儿媳引去。”
    姜皇后拉着周采元出来，却是长出了一口。
    又过了小半个时候，朝云悄悄的刺探了信息过来禀报：“皇后，青桐姑娘正监督着那人吃粽子，七八个吃下去，脸肿了，舌头大了，肚子都涨得不可以瞧了，医生在左近看得抖抖嗦嗦，恐怕闹出人命。丫环们劝着不要吃，她却可劲儿往下塞，边吐边吃呢！”
    姜皇后一时惊诧。
    不可以亲眼瞧着那怡悦的场景，周采元却是颇为遗憾，口中悠然道：“老皇后是在小惩大诫，她如果是吃，有一条生路，如果是不吃，只怕下回便不是吃粽子。”
    朝云连连点头，满脸钦佩：“帝爷了解了，立马赶去求情，因而老皇后松了口，说吃到十个了便允许她歇息一下子，翌日再接着吃，但务必把五十个一切吃完。奴仆瞧着这么多粽子，好歹得足足吃上半个月，怕不是把肚皮都撑破了。”
    姜皇后可贵笑了起来，这笑容无比畅快：“该！像她如此的人便该当这么活活受着！”
    周采元淡淡地道：“老皇后此举，一则是告诫顺夫人不要生出别心思，二则也是做给姜帝看的。”
    “此话怎讲？”姜皇后微微蹙起眉，一时有些不解。
    周采元眼珠里有精密的火光，声音却是不疾不徐：“老皇后经说过要严加惩办，帝爷却还跑去与她晤面过夜，因此老皇后不高兴了，老太太么……老是要人捧着、哄着，万不可以获咎的。”
    “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办呢？”
    周采元神态淡然，不痛不痒：“釜底抽薪。”语毕，她向小蝶道，“人都计划好了么？”
    “是，小姐。”
    香初阁
    独孤笑来探望顺夫人，却被门口女仆拦住了，独孤笑眯了眯眼，眉宇间并没有一丝愤怒：“这是什麽好处？”
    女仆看着对方白生生的面容，心下忐忑道：“对不住了郡主，帝爷有令，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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