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忌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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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作弊的嫌疑。”周舟说。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身在其位谋其政，学校也没办法，不能说都这样吧，还是能好一点是一点。就是在古代，皇上大臣要视察，走到哪，哪也得提前布置好。其实也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更光鲜一点而已。”顾心悦说。
    “对啊，就好比，我们在家里可以邋邋遢遢，要出门见朋友了，还不尽量穿得得体一点。平常素面朝天，要是要上舞台表演了，还不化化妆，精神点。谁都能保证平常心对待一切呢。这叫入乡随俗，走到哪个村，就唱哪个村的歌呗。”罗纹说。
    “可是我还觉得为人师表的……”周舟说。
    “不要道德绑架老师，他也是人，是一份工作。看老师好不好，主要看平时用心不用心，而不是到一些特殊节骨眼上了，表现得有多执着，多与众不同。一次的放松，不是什么大奸大恶。就好比一个老师看见一个学生偷东西了，就一定要把他送进监狱吗？当然也不能不管，或许他有什么更好的处理方式，给学生一个机会，又帮他改过自新。”李冰洁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好人就没有办过一点点错事，坏人就没有一点对了？世界上的事情，没有绝对的黑与白，大多是在灰色地带，走到哪说哪。”顾心悦同意李冰洁的看法。
    “那全市排名还有什么意思？”周舟说。
    “你数学怎么学的，同增同减，差不变。其实既然让各校自己监考了，各校都有一点放松。即便成绩都高了一点，整体排名还是那样。又不是真的老师公开组织学生大搞作弊，开卷考试，公布答案，只是有限的紧中有松，不影响什么大局，大多还是凭真本事。而且水至清则无鱼，人力资源那么紧张，不可能达到那种一清二白的真实状态。且不说我们学校了，就是职场里，官场里，也不能光盯着一点小事，吹毛求疵的。”罗纹说。
    “俗话说，是金子到哪都会发光。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生转折，只是不跟我们提前想象的，跟高考一样严格，密不透风。其实真要各个地区的老师们来回调派，费人费力，劳民伤财，现在真是没有那个必要。真到高考的时候，决定人生转折的时候，你想松也松不了。”李冰洁说。
    “周舟，你为啥这么纠结呢？是不是觉得咱宿舍没有啥学习好的，你没人可作弊，怕人家成绩高了，显得你的成绩低了？”陆春问周舟。
    “唉……”周舟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你看咱们宿舍基本也没有啥可作弊的，人家就都有了么？能抄着人家的都是少数，抄也不可能全抄，一星半点的，不影响啥。”陆春继续说，“话说，就算去厕所传递答案，也顶多是个选择题，各人写完自己的卷子，还剩下多少功夫啊。就算哪个等着抄别人的，也得等别人写完了，才可能给他传答案，他也不可能自己一点不写吧。这点作弊，只是聊胜于无而已。”
    “大学里有的考试还开卷考呢。开卷考有开卷的考法，闭卷有闭卷的考法，管得松有管得松的考法，管得紧有管得紧的考法。就跟田忌赛马一样，谁规定就必须上等马对上等马，中等马对中等马，下等马对下等马，输赢不重要，主要是看看谁的马好？这样说的话，田忌就算胜之不武了。那孙膑的才能还有什么用，各路兵法还有什么用，诸葛亮的计谋还有什么用？”罗纹又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但周舟还是持续纠结，不说话。
    “话说选择题也好多分呢。尤其是英语，选择题比较多，我们也该想想出路了。”陆春已经在想考试的出路了。
    “咱宿舍能指望谁呢。”李冰洁也头疼。
    “要不，我吧。只是我写完自己的卷子，也没太多时间写五份答案。”罗纹硬着头皮说。
    “你快拉倒吧，你一份答案都不要写，看你的还不值得费那功夫呢，指不定就把大家跟你一起带坑里了。”顾心悦说。
    “可别这样说，上次月考，我见杨辉还抄路鹏程的呢。”罗纹为自己的实力辩解到。怎么着，她也好过路鹏程太多了。
    “也就杨辉饥不择食，我还是有节操的。”陆春也不屑看罗纹的。
    “你要有一门特别突出也好。你倒是不偏科，没有长板，也没有瘸腿，齐刷刷的，跟平头一样，各科都是一般般，实在觉得没有什么好看的。”李冰洁也笑道。
    “那咱分分，各负责一科吧，看谁哪一科比较好一点。算了吧，也不能科科咱都出来上厕所，传答案了，自由结合吧。谁哪一科特别差了，有想法了，去找这一科咱宿舍最好的，这样稍微补救一下吧。”罗纹自己说着说着，也感觉没有什么必要大费周章。
    “我除了语文，啥都差。”陆春说。
    “你那语文不差吗？”顾心悦说。
    “我那是字不好！字不好！”陆春激动地说。
    “周舟英语好一些吧？”顾心悦说。
    不过听见不见周舟的回答。静下来，仔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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