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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这身伤势硬生生是被石头砸出来的。
当然，造成伤害的还有萦绕着他全身的金色圣纹‘法伤’。
天诛之力不单止撕裂了他的体表，还破灭了他的神性物质，让伤口无法恢复。
“你小子到底是有多傲啊，才会把我给忽略掉。”陈序从上空跃下，连射三发战矛箭羽。
确实，贝忒芬斯他轻敌了。神族向来自傲骄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是八星觉醒的天使，修为在魂灵境巅峰，像陈序这种连魂威九星都还没有的家伙，他能虐杀一片，所以自然而然地忽视掉了。
但他这次栽了，因为他碰上的是陈序！
在这俩个时代最大的异类面前，而且还是开挂状态下，他栽的不算冤。
惩罚天使挥剑斩断射来的战矛，抬头一看，天上密密麻麻的圣纹草交织成一片，笼罩上空。
三色光纹魂力流淌，灵子沸腾，构勒出繁杂盛大的图案，令人头晕目炫。
贝忒芬斯恍惚了一刹，因为眼前景让他想到了东方神话传说中用来捕捉仙神的道器。
下方轰隆隆的巨响，贝忒芬斯低头一看，光亮照亮了他的脸庞。
狰狞的裂弧层层叠叠，释放出刺目的白光，像是雷霆之海，铺盖四方。
“大裂解.狰——”
“春草阁序——”
蔚蓝的天空和白亮的光海笼罩了贝忒芬斯，如同天罗地网。在浩瀚的云海中，四翼天使是如此地渺小，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覆羽无生！”
“天王盖地虎！”
明天神和陈序齐吼出声，云海迸发出刺目的光亮，云气翻涌，灵潮滚动，真空了一片区域。
明天神携带着陈序落在空岛的土地上，望着草网里的贝忒芬斯沉默良久，说道：“下次你能不能不要取这么土的名字？”
陈序歪了歪头，沉思两秒：“那我也不能叫白鸽锅里炖吧？”
真是个起名鬼才！
明天神捂脸，感觉到好羞耻。
陈序看了眼口吐白沫的贝忒芬斯，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也送你个礼物吧？”
“反坦克炸弹么，还是窜天猴？”明天神实在是猜不到以陈序的逻辑接下来会干什么。
只见陈序蹲下，圣纹草爬上手心，灰色纹路构勒出繁杂的图案，灵子沸腾，淡蓝气雾弥漫。
接着，贝忒芬斯的后脑勺飘出一段很长的“影像磁带”，那记录了这位惩罚天使的人生。
陈序形变出一把圣纹草剪刀，对着“磁带”剪剪切切，又幻化出数十段“磁带”，粘合了上去。
忙活了一阵，他又把“磁带”塞回了贝忒芬斯的脑子里。
“大功告成。”陈序拍了拍手，两人眉心的金色竖羽图纹暗淡，身上的力量骤降，变得极度虚弱。
两人身上光点弥漫，退出了序武态。
“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