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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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镇岳问道:“奥都剌合蛮那边,要不要也叫他入伙?”
    郝经道:“大都督的意思,是咱们先同法蒂玛搭起架子,把这‘长生天生肖六合彩’在和林做开了,再献到皇后驾前。法子大都督早都筹划妥当,叫做层层代理。皇后要笼络各支宗王,这彩票便是最好的手段。心向皇后的,便赏他个代理的名分,分润红利;不肯附和的,自然半分好处也捞不着。”
    顿了顿,又道:“况且和林建城没几年,规模尚不及中都,如今还在大兴土木,万安宫也不如中都王宫。你想想,皇后要拉拢诸王,要修宫室,要扩城池,这得多少银钱使?”
    付镇岳道:“这玩意儿能赚这么多钱?”
    郝经微微一笑,道:“在咱们手里,自然赚不了几文。可到了皇后手里,那定是日进斗金,比什么法子来钱都快!”
    付镇岳道:“若真是这样,反倒可惜了。王庭得了这许多钱粮,于我汤国可不是好事。”
    郝经笑道:“付统领,你道大都督是何等人物?数月之间便立国开基,以少击众,大破王爷十多万大军。你能想到的关节,大都督会想不到?”
    付镇岳拍腿道:“是了。只是我还有一事不明,这般好法子,为何不在汉地推行?”
    郝经道:“谁敢在汉地搞这个,大都督定斩不饶!”
    付镇岳不解其中深意,却也不再多问。二人又商议了一番细节,郝经提笔写了一封书信,付镇岳差人送往法蒂玛处。双方见了面,三言两语便说定,一拍即合。
    只一月光景,那“长生天六合彩”只开了四期,便如野火一般,在整个和林城烧了开来。
    原来每一期的中奖之人,都被称作长生天赐福的幸运儿,身披红绸,胸戴大红花,骑着高头大马游街示众。满城百姓争相围睹,人人称羡,好不威风。
    一时间,街头巷尾,无人不谈。
    这六合彩不止能捞取钱财,更有勾魂摄魄的魔力,极易叫人沉迷。
    付镇岳带来的一众卫士,竟也一个个陷了进去,每日心心念念便只有“买码”二字,早把来和林的差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郝经见了,心中震惊,只怕这些人回了汉地,把这股歪风带回去,便找付镇岳商议,要禁止随行卫士参与博彩。
    好说歹说,才把付镇岳说动。
    哪知接下来两期,众卫士仍是阳奉阴违,偷偷去买,到头来个个输得精光,轮番来找付镇岳借钱。
    付镇岳这才真正晓得这东西的厉害,他自己虽也买过几注,却没料到竟能让人疯魔到这般地步。
    他明白了其中害处,便颁布军令,严禁麾下将士博彩,自己也以身作则,再不沾手,这才把风气压了下去。
    这日,老狗送来一封密报。
    付镇岳拆开看了,又喜又惊。他把情报告知郝经,郝经听罢也是一怔。
    原来乃马真皇后竟乾纲独断,力排众议,答允了汤国归附,只是细则上,和易逐云原先的要求颇有出入。
    郝经沉吟道:“此事干系重大,须得大都督亲自定夺,咱们做不得主。”
    付镇岳道:“伯常兄,我瞧这事,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依我看,咱们直接答应了便是。”
    郝经更惊,道:“这如何使得?擅自做主,那是越权的大罪!”
    付镇岳道:“伯常你睁眼看看,这长生天六合彩如今疯成了什么模样?上自王公贵族,下至市井小厮,人人都买,个个都在议论。听说朝堂上半数文官都反对,虽被宗王们压了下去,可终究是隐患。再者说,这书信一来一回,不知要耽搁多少时日,夜长梦多,万一皇后反悔,如何是好?”
    郝经只是摇头。
    付镇岳道:“我还听说,朝里文臣和宗王都要求大都督亲自来和林受封,皇后却说汤国新附,南边大宋虎视眈眈,来和林受封的事不妨往后缓一缓。你想,皇后主动替大都督找台阶,这是为何?说明她也怕大都督不来,把归附的事闹僵了。至于细则上的些许出入,都包在我付镇岳身上!到时候就算大都督砍我老付的脑袋,也与你伯常无干,全是我一力主张,逼你答应的!”
    郝经也觉此事微妙之极,实是平生未遇的局面,思忖半晌,终是点头。
    又过了两日,乃马真皇后宣郝经入宫觐见。郝经在殿上对答如流,皇后降下旨意,汤国归附之事就此敲定,世为藩属。
    郝经领了旨意,回到驿馆,便派人快马加鞭,把消息送回中都。
    易逐云接到回报,展开一看,不由得愣住了。原来乃马真皇后的意思,并非要郭靖娶华筝公主,竟是要他易逐迎娶公主。
    再看付镇岳和郝经的书信,说蒙古朝堂态度微妙,迟则生变,二人已自作主张应下了。
    他也知此事拖不得,倒也没怪二人。
    转念一想,便即了然。
    如今北方汉地做主的是自己,不是郭靖,乃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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