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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轩收起折扇,拱手行礼:“在下为了功名苦读一月,今日特地来看望萧小姐。”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萧南星脸上,带着几分思念。
“看望我?”萧南星有些惊讶。
自从九月十五那日表明心意后,这位白公子便再未露面。她原以为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今日竟又来了。
巧勇握着轮椅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他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来看看你,顺便拜访令兄。”白雨轩笑道,目光温柔而专注。
沈清芙远远看到这一幕,转头对翠柳说:“我们不用管他们,先去买礼物要紧。”她带着萧北辰向墨斋走去。
墨斋里,萧北辰在书架间转了一圈,很快挑了一本书。
“嫂嫂,这本《明德论典》送给哥哥如何?”他举着书,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沈清芙看了眼书名,笑道:“很好,你哥正需要这本书。北辰真会挑礼物。”她接过书,轻轻抚摸着书皮。
“哥哥真的需要吗?”萧北辰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选择。
“当然,他一定会喜欢。”沈清芙接过书递给店主,“麻烦帮我包起来。”
“夫人可还缺什么?”店主热情地问道,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可有精品文房砚台?”沈清芙问道,目光在店内扫视。
店主依次介绍了几套砚台,价格从五百文到二两银子不等。每一套都做工精良,但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沈清芙都不太满意:“还有更好的吗?”她的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店主指着货架顶部一个绸缎包裹的物件:“此物乃本店珍藏,要十两银子。”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个包裹。
当看到那精美的墨条砚台,沈清芙眼前一亮。墨条上的祥云海潮纹饰栩栩如生,砚台更是别出心裁地呈现山海造型。每一处细节都雕刻得惟妙惟肖,显示出匠人的用心。
“就这套了。”她毫不犹豫地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最后付了十一两银子,买下砚台和《明德论典》。店主将物品仔细包好,递给沈清芙。
店主笑着收钱,压低声音道:“你相公的那些典籍,现在一本就能卖二十两。”他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那是老板好眼光。”沈清芙笑道。
“主要是解元的字好,身份也摆在那里。”店主叹道,“解元娘子能否帮我说说,让你相公再抄几本?”
“他现在忙着复习,怕是没这个闲暇了。”沈清芙婉拒道。
沈清芙带着萧北辰与翠柳从墨斋回来,刚踏入家门,便见厅内萧远峰与白雨轩正在对饮。
萧南星坐在一旁,面颊微红,眼神闪烁不定,时不时偷瞄白雨轩。这让沈清芙心中暗叹,先前明明提醒过她白雨轩有通房,怎么此刻又是这般神态。
白雨轩察觉到有人进来,抬眸望去,目光在沈清芙身上停留片刻。
“沈姑娘。”他放下酒杯,语气温和。
“白公子。”沈清芙礼貌回应,随即带着翠柳转身离去。她能感受到身后萧远峰投来的目光,却没有回头。
萧北辰兴冲冲地跑到兄长身边,手里还拿着从墨斋买来的包袱:“哥,我和嫂嫂给你准备了生辰礼物。”
“远峰要过生辰了?”白雨轩眉梢微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
“后日就是我哥生辰。”萧南星开口道。
白雨轩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衣袖轻拂:“既如此,后日我再来讨杯酒水。今日就不叨扰了。”
他心知肚明,自己说是来看萧南星,却让远峰一直冷着脸。
“本就无意留你。”萧远峰语气淡漠,眼神冷冽,“巧勇,送客。”
“远峰,你...”白雨轩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把心思放在春闱上,萧云霄不是好相与的。”萧远峰端起酒杯,目光深邃。
“忠言我记下了。”白雨轩摆摆手,嘴角挂着无奈的笑,“不必送了。”
“我家公子本也无此意。”巧勇在一旁补刀,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白雨轩指着他:“你这小子...”最终还是摇头离去。
萧南星望着白雨轩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心不在焉地听着萧远峰与萧北辰的对话。
转眼便到了十月十六。
清晨,柔娘为长子萧远峰主持了简单的及冠礼。
“及冠礼本该由你父亲主持。”柔娘扶起磕完头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叹息道,“可惜。”
“娘,莫要想他。”萧远峰轻声安慰,握住母亲的手。
“哥哥还记得父亲长什么样吗?”萧南星抬头,眼中带着好奇与期待。
萧远峰眸光一冷,声音如寒冰:“忘了。”
“哥哥这么聪明,怎会忘记?”萧北辰也凑上前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