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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丧尽良知，那你来告诉我，良知是个什么东西？能吃还是能让我们存活下去，如果可以，这个东西我可以有。”
听着面前男人如此义正言辞的话，雪女忍不住狂笑不止，笑话，在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就是良知这个东西。
如果良知有用，那枉死的族人谁能来救赎，她那还未出世的孩儿，谁能留她一命。
“你...我不与你说这些，既然这样，我们就凭实力说话。”
在雪女狂笑之际，慕楠有捕捉到她眼底流露出的一抹悲凉，所以他不好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下去。
在他的认知里，从来都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变得万恶不赦，若真变成了连自己都讨厌的人，多半是因为受过伤，遭过背叛。
“不与我说这个，要不，我们来说说旁的东西可好？”
慕楠都没有看清楚，雪女就已经紧贴在他身上，附耳低笑。
“比如，你留下来为我生个孩子，成为我的雪夫。”
“你滚开，真是个女流氓。”
慕楠狠狠的推开了紧贴着自己的女人，眼里满是厌恶和嫌弃。
他毕竟不是这里的人，女人追求男人他没觉得不对，可若是死死强求，那便是令人作呕的行为。
“烈焰魂，去吧...”
口诀出，一个巨大的火影冲雪女攻去，然而，令慕楠诧异的一幕出现了。
她...为什么不躲开？
那个笑，这不是正常人在遭遇攻击时的正常反应呀，除非...她留有一手。
问题还没有想明白，突然沙漠的上空电闪雷鸣，顷刻之间下起了大雪。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一望无际的沙漠，此刻已然变成了雪地。
当他回过头去看刚刚的那些女人时，满眼都是惊恐，这...怎么会？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为什么会...”
察觉到男人错愕的表情，雪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在看向那些已经变成了雪人的女人们，脸上的笑变得非常嗜血。
指尖对准一个已经变成了雪人的女人，轻轻一点，随即散落成一地白雪，不复存在。
“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残忍？”
见慕楠不说话，雪女恶趣味的又打散一个女人，这才走近慕楠，轻语。
“你能想象得到嘛？三年前，这里曾是一片绿洲，万物生长迅速，而我们雪族人在这里自给自足，甚至称这里为世外桃源。”
只见她说着说着眼里全是恨意，原本黑色的眼睛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继而变成血红色。
然后十分凶狠的走到那些雪人中间，发了狂似的将她们打散成为一地白雪。
发泄过后，她才略显颓废的瘫坐在雪地上。
“一次外出，当我再次归来时，族人尽数被杀害，领土被侵占。”
“可是你明白吗？他们侵占领土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杀了我所有的族人，为什么连我还未出世的孩儿都不放过。”
“她们该死，她们通通都该死！不，不对，他们犯下了如此大错，怎能轻易的去死呢？”
雪女此刻如同一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时而指着雪地癫狂大笑。
“不对，我不能让他们死，我要让他们为自己所犯的一切付出代价，生生世世都生不如死，日日夜夜遭受煎熬。”
话音刚落，刚刚那些消失的人们再次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原地，只是...她们一个个都变得呆若木鸡，如同行尸走肉。
“怎么样？你现在还觉得我做的残忍嘛？现在还觉得是我丧尽天良嘛？”
此话刚落，那些人就开始互相打斗起来，甚至有些人开始自虐，自己狂扇自己耳光，边扇边说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我该死，诸如此类的话。
看着面前的一幕，慕楠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这些人也算是自作自受罢了，根本不值得旁人心软。
“这些事情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与那些被杀害的男人也没有关系，你让他们杀害那么多男人，这种行为与他们何异？”
慕楠冷冷的看着雪女，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来，随即后退了几步。
他怕那些人将自己的污血喷洒到自己的衣服上，更不想沾染丝毫的血腥味，他非常讨厌那个味道。
“乖，你听我说，那些男人都不是无辜的，那些男人都是她们的族人，至于你...”
“在你即将遭受危险之际，我不是赶来了吗？”
听着雪女的话，慕楠不由得觉得自己开始动容，甚至脑海里闪过一幅幅奇怪的画面。
然后，总觉得要有什么重要的记忆即将丢失，脑袋变得很疼，疼得他直冒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一种...对刚刚雪女所说的那些遭遇，感同身受。
“慕楠，你怎么样了？”
“雪女，你对他做了什么？”
对于突然赶来祁萧的话，慕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