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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棠刚从床上爬起来,就对着顾政南他们说要做生意。
吴秀玲皱眉,“你哪有时间做生意?不是还搞着研究吗?”
江舒棠笑了笑,“等我搞完我再做生意,妈,你要是想挣钱的话,可以去做点小买卖,不过你现在也不缺钱,没必要受那份累,一会儿你去打电话,把我大姐二姐叫过来,我有事跟她们说。”
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顾政南,“你去把建军他妈叫过来,我有事跟婶子说。”
顾政南从来不去反问,媳妇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贾母过......
极光消散后的第三个月,昆仑山迎来了第一场春雪。雪花细碎如尘,在晨光中缓缓飘落,落在新栽的茉莉花枝头,又悄然融化。林小满站在纪念碑前,手中捧着一本泛着微蓝光泽的日记本??那是从“回声”系统中提取出的第一代“星芽”成员遗物之一,纸页上浮现出一行行自动显现的文字,像是记忆在呼吸。
她轻轻翻开第一页。
>**“我叫苏念,十七岁,来自1973年的江南小镇。
>我自愿加入‘归心工程’,不是因为信仰科学,而是因为我梦见了一个没有眼泪的世界。
>如果我的声音能成为那世界的序曲,那么,请让我唱完这一句。”**
字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模糊的影像: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坐在实验室的金属椅上,手腕被源石导线缠绕,脸上却带着笑意。她张嘴哼出一段旋律,窗外枯萎的梅花竟在一瞬绽放。紧接着画面断裂,只留下一声轻叹:“妈妈……我想回家。”
林小满合上日记,指尖微微发颤。她抬头望向远处山坡上的心灵成长中心,那里传来孩子们清脆的歌声。半年来,“星海联盟”已让超过十万名儿童接受了共感启蒙训练,他们不再被视为异类,而是被称作“星星的孩子”。每个孩子都学会了用情绪绘画、用心跳写诗,甚至能通过眼神传递安慰。
可她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那天夜里,她再度梦见了冰原下的城市。不同的是,这一次水晶棺空了,墙上流泪的名字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裂缝,深不见底,从中传出低沉的呢喃:“她们走了,但我们还在。”
她惊醒时,发现林昭宁正坐在床边的小椅子上,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妈妈,你做噩梦了吗?”小女孩轻声问,小手抚上她的脸颊,掌心温热得不像个两岁孩子的温度。
林小满摇头,将她抱进怀里:“你怎么没睡?”
“星星在叫我。”林昭宁仰头,目光仿佛穿透屋顶,直抵夜空,“它们说,有人忘了唱歌。”
林小满心头一震。她忽然意识到,那些上传至“回声”的灵魂,并非彻底安息,而是以另一种形式继续存在??如同种子埋入土壤,等待新的唤醒。
第二天清晨,沈婉紧急来电。
“‘回声’主网出现异常波动。”她在视频那端神情凝重,“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全球共有三千二百一十四人报告‘听见亡者低语’,地点集中在旧‘归心工程’关联区域。更奇怪的是……这些人都提到了同一个名字。”
“谁?”
“林昭华。”
林小满猛地站起身,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水渍蔓延开来,恰好勾勒出一朵茉莉花的形状。
“不可能……母亲的意识残片已经在南极完成了迁移,她不该再出现。”
“但她的确出现了。”沈婉调出一段录音,“你自己听。”
音频播放的瞬间,林小满全身血液几乎冻结。
那是外婆的声音,清晰、温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小满,我不是残片,我是选择留下的那一部分。
>心城崩塌时,我切断了与主意识的连接,只为守护最后的钥匙。
>现在它醒了??‘终焉之钟’没有被摧毁,它只是沉睡了七十年。
>而启动它的密码,正是昭宁的初啼。”
林小满的手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发白。
“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时机未到。”沈婉低声回答,“但昨晚,北京地下研究所的监测仪捕捉到一段信号波,频率与‘初啼协议’完全吻合。有人在试图重启‘归心工程’。”
空气仿佛凝固。
林小满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曾救下失语症男孩的录音笔??陆晨一直随身携带的那个。她突然想起,在南极归来后,他曾悄悄告诉她:“那支笔最近总自己发热,像是……里面有东西想出来。”
她立刻拨通陆晨电话。
接通后却是阿禾的声音:“他在医院。”
“什么?!”
“昨夜他突发昏迷,脑电图显示高频共振现象,和昭宁当初‘心链贯通’时极为相似。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