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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手机，刷了一下网上最新的消息。
“你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少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
空离侧头，眨眨眼，“什么不一样。”
“你好像变了点……”
祁凤皱眉，仔细看着女生的每一个神情。可女孩子眸子清澈，神色没有一丝变化。
“变了又怎样，不变又怎样，难道就不是我了吗？”
祁凤瞳孔收缩。
他终于知道眼前的人哪里不一样了。
空离没了小疯子的疯，更像是梦境中见过的空离……
“为什么会这样……”祁凤心乱如麻，眼眸微红，身上激荡起一股子杀意。
空离忍不住笑出声。
小怂怂还是这么可爱……
空离把手机放到一边，走到少年前面，伸出手，摩挲了两下少年的脸，极其恶劣，“小凤凤，刚刚我逗你玩的，我怎么会变啊，我是空离啊……”
口中的小凤凤，带了一股酥人骨髓的麻意。
不对劲。
很不对劲。
祁凤皱着眉头，此时此刻，他都几乎怀疑在梦境中看到的女人其实是一个厉鬼，现在上了小疯子的身。
可是……
说不通啊！
他可是皇级恶灵，不可能看错的。
梦境中看到的人，虽然和外面的不一样，可明明就是空离！
难道是人类所说的第二人格？
此时此刻，祁凤陷入深深怀疑。
猛然看到女生朝外走，祁凤回神，“你去哪？”
空离没回，自顾自的出了门。
少年微抿唇，脸上带上一丝怒意，连忙跟上前去。
即使心中有很多疑惑，可现在，他不放心她一个人。
他跟着空离，这么一跟，就到了一座阴森的山头。
是真的很阴森，明明是白天，可这里，就像是笼罩着一层黑云，雾蒙蒙的。
时不时的，黑雾中还会传来凄厉的惨叫。
空离扫视四周。
007声音传来，“宿主，就是这里了，就在你的脚下。”
空离低头，瞅着脚底。
这里？？
看起来平平无奇啊？
什么都没有，狗系统不会忽悠人吧？
007又补充一句，“在地下。”
空离：“这个地方，果然不正常。”
007：“……”
祁凤跟她一路，看她停下，终是忍不住了。
“你要做什么？”
空离轻笑，“挖坟。”
“啊？”
这一瞬间，祁凤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是……
挖坟？
好像是小疯子可能做出的事。
难道是他的感觉错了，她就是小疯子？
可下一秒，眼前发生的事，让他觉得自己的感觉没错。
你见过跺一跺脚就把地面踩出裂缝的吗！
小疯子就算厉害，也没厉害到这个程度好吧！
祁凤迷茫的看着女孩脚下的土地塌陷，快速的形成一个大坑，然后快速的冒出黑气。
伴随着阴风，几只凶神恶煞的小灵从地下钻出。
他们感受到了祁凤的气息，下意识朝着四周逃窜。
有一只女灵恰好从小姑娘面前钻出。
空离瞅他一眼，伸出手去，一巴掌拍在女灵脑袋上，将刚刚从地下窜出的女灵摁回地上。
“往哪儿跑你！”
女灵：“……”
女灵一愣，继而大怒。
啊！灵不要面子的吗！！！
女灵嘶吼一声，伸出手去，想要把眼前的人掐死，被小姑娘一只手挡住。
用力！
纹丝不动。
女灵不信邪，再用力！
还是纹丝不动。
空离看着她，对上女灵懵逼的双眼，莫名觉得有些可爱呢。
她心中突然萌生了恶趣味，伸出另一只手，在女灵胳肢窝下挠一下。
“咯咯——”
好……
好痒啊~~
女灵笑着收回手。
空离也笑着收回手。
几秒之后，神色一僵，缓缓低下头——
她看着手指，僵在原地。
我是谁？我在哪？
我刚刚在干什么？
挠胳肢窝？这是一个大佬能做出的事吗？
空离板着脸，有些怀疑人生。
一旁的祁凤看着，陷入沉默。
好像……是小疯子？
小疯子经常做这种傻事……
女灵笑着擦了把眼泪。
哈哈哈哈嗝……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我是恶灵啊，怎么能笑呢！
丢死灵了。
收起笑意，双方同时瞪向对方。
女灵：“你侮辱我，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