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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逃过叶舟的眼底。
“是你，是你打乱了次序对不对？对不对？”
叶舟死死的抓着楚子河的肩膀，因为用力过猛，疼痛险些让他忍不住大叫起来。
“前辈，你先放开我。”
他赶忙挣脱束缚，退后到三丈开外，叶舟双腿不便，他倒也不用过度担心。
“是，为了提防下，我做了些手脚。我也是迫不得已而……”
话未说完，叶舟已打断了所有的解释。
“经文，我要蜕凡九步完整版的经文，快，快写出来！”
叶舟果断催促，如同吸食毒~品的瘾君子。
楚子河所期待结果正是于此，他自然不会拒绝，当即选择将蜕凡九步前五步写了出来，便不在多写。
他还没有傻到失去分寸的地步，谁知道下一步叶舟会不会横刀相向而行，这种丢命的赌注他输不起，也不敢赌。
尽管只有五步，可这五步对于叶舟而言如同枯木逢春，天降甘露，当正确经文展现在他面前，以前一些不通的问题豁然开朗，变得全线贯通。
就这样，叶舟研究经文，楚子河负责饮食，两人无不干涉，井然有序。
半个月悄然而过，在这期间，楚子河身上的疼痛接连发作了两次，若不是叶舟出手稳定，他恐怕难以见到明天的太阳。
同时，这也让楚子河更加确定，自己的生命真的是时日无多了。
“小鬼，这篇熬炼肉身的法门你到底从何得来？”
“不是说了吗？是从老家的一块出土的石碑临摹下来的。”
叶舟的数次追问，楚子河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回答。
这种理由虽然有些牵强，实属无奈之举，自己总不能说，是梦里梦到，那样只会更加白痴。
“耍滑头的小鬼。”
半个月的相处，两人开始忘却了彼此的敌对关系。
“前辈，你这两个多星期的推演到底如何？”
楚子河迫切的想知道结果。
“实话而言，蜕凡九步当真不凡，我用毕生所学的医理也只知七八，这其中涉及的领域是非我力所能及。”
叶舟充满感叹，推演如此深奥的经文，数天下来，让他的面色也是一片橘黄。
“不管了，不管如何，我都要进行一试。”
叶舟从怀中掏出一枚果实递给叶舟，实现他给出的承诺。
“请前辈将自己所知倾囊相授，楚子河自当感激不尽。”
楚子河对着叶舟重重的磕下一个响头，这一拜发自内心。
“滚，滚，滚，一边去，我还没死呢，诅咒谁呢！”
叶舟不耐烦的对着楚子河挥了挥手，未曾瞧上一眼，那枚沙棠果就摆放在他的面前。
回想起第一次听到此物的存在，自己的心境只有贪婪，而今，当一枚上古异果摆在自己的面前，似乎又变得不在重要。
“蜕凡九步啊！蜕凡九步！”
叶舟感叹连连。
“既然是九步，就应该还有四步才对。”
这篇法门让他的心再次躁动了起来，半生痴迷药毒医理，而今终于派上了用场。